此時先鋒軍本陣內,兩個大旗下麵,伊索爾德子爵正在同萊奧子爵和費雷瑟男爵說話。
“費雷瑟男爵,你沒必要勸我們,我方兵力是對麵的兩倍,我非常安全。
而且在城堡我雖然安全,但與我的部隊相距太遠了,不是我的風格!”
一旁的萊奧子爵也接茬,“是啊,費雷瑟男爵你沒必要在這裡,你的紅參領損失不小,你手裡的兵力也不夠,你就返回城堡內,守住城堡就好了。”
“可是兩位大人,對麵的金葵花子爵非常狡猾,我覺得應該謹慎點,不如將他們圍住,等明天布萊克伯爵帶著主力部隊過來再發起進攻如何?”
這時候伊索爾德子爵麵露不虞之色,“費雷瑟男爵你是看不起我們嗎?對麵兵力比我們少這麼多,都敢正麵列陣,我們又怎麼能迴避!”
“不敢不敢,我不是這意思,伊索爾德子爵。”
費雷瑟感受到了伊索爾德的憤怒,嘟嘟囔囔說不出來話。
這時候萊奧子爵,上前一步,“伊索爾德彆生氣,費雷瑟男爵也是關心我們。
費雷瑟,你可以放心,我和伊索爾德也算是久經沙場,這次難得能把金葵花叛軍堵在碼頭河岸這裡,可不能這麼就放過他們。
你隻需要守好城堡,並為我們提供軍糧就可以了,等我們擊敗金葵花子爵,我們會幫你奪回你損失的農奴和物資的。”
費雷瑟男爵最後還是返回了城堡。
在費雷瑟男爵離開後,伊索爾德子爵有些不虞地說道:“這個紅參男爵真是不知所謂,之前沒趕回紅參領的時候,一直催我們快點,現在幫著他奪回了紅參領還試圖阻止我們戰鬥。”
“好啦,伊索爾德,這很正常,人之常情。
他已經奪回紅參領,雖然領地損失不少,但隻要布萊克伯爵率兵來到,一定能拿下金葵花領,到時候他還可以挽回損失。
但是如果我們在他的領地內交戰,會給他造成額外損失,這種情況下,他自然不願意讓我們在這裡發起戰鬥。”
“那就不去管他,一開始我還以為有什麼陰謀,沒想到真的把金葵花子爵和他的部隊堵在了碼頭,現在那個金葵花小子一定是非常後悔沒第一時間逃跑。”
萊奧子爵也點點頭,他也認可伊索爾德子爵的看法,畢竟這個世界沒人會主動把自己的陣地設在這種沒有退路的地方。
明顯是金葵花子爵想從這裡撤退,結果他們及時趕到,金葵花領的部隊還沒來的及撤離,隻能匆忙結成陣勢試圖抵抗。
“不過,萊奧看來我們應該是抓不住那個金葵花小子了,畢竟碼頭上應該是他的船隊,就算我們攻破他的軍陣,他也能乘船撤退。”
“那也沒事,伊索爾德,隻要我們在這裡能重創金葵花領的部隊,也算是大功一件,布萊克那個老家夥在這時候絕不敢壓我們的戰功!”
伊索爾德子爵點點頭,“時間應該差不多了,我們的士兵應該已經消化地差不多了,現在氣溫也不算熱了,可以發起進攻了。”
“咱們怎麼打?”
伊索爾德笑了一聲:“怎麼打,直接正麵壓上去就行,我們的兵力占優。
你看,他的重步兵裝備不錯,但是陣型太散了,隻有兩排,隻要我們使點勁就能打穿。
我打算利用左右兩翼的刀盾兵壓迫他兩側陣型,然後正麵的長槍兵和後排的弓弩隊直接全力進攻,讓他們顧此失彼。
之後就是直接突破他的本陣,打上山頭的指揮陣地逼迫那位金葵花子爵後退逃跑,這樣直接動搖他的軍陣,我們就可以大獲全勝,不過這樣的話我們損失會不少。”
“這有什麼,先讓農奴兵衝吧,反正全死光了也沒事,正好可以消耗對麵的體力。”
“那好,我們倆各拿一個大隊的農奴兵先衝衝看,要是能打亂他們的陣型,我們就直接壓上去。”
“好,就這麼辦!”
很快先鋒軍中號角聲和鼓聲響起,陣型開始發生變化,這一切也被維克多注意到了。
在他的注視下,先鋒軍陣中衝出來將近2000人的農奴兵,身上都穿著粗布麻衣,手裡拿著簡陋的武器,連人手一杆長槍都保證不了,不少人手裡還拿著糞叉。
維克多輕“啐”了一口,“這幫家夥還真是老一套,農奴衝鋒這種東西有什麼用?
不過不能打的太狠,要是把他們嚇住,他們就不敢進軍了。”
維克多安排掌旗官開始下令,金葵花領的軍陣中號角聲和鼓聲也開始響起,列陣的重步兵紛紛調整站姿,用雙手緊緊握住搭在巨盾上的長矛,矛尖轉動反射著太陽光,整個弧形陣邊緣好像閃著光變成了新月一樣。
後方的弓弩兵陣型也開始發生變化,維克多命令弓手隊前移,弩兵隊後撤,維克多不打算暴露他的弩兵部隊的殺傷力,這些要留給先鋒軍的戰兵。
很快農奴兵開始發起了衝鋒,慢慢的進入到大概陣前100米距離的時候。
弓手隊的軍官開始下令:“正前方100米!重弓手!引弓!各自瞄準!放!”
數百支長箭直接遮蔽天空,數息之後便準確的落在了農奴兵的密集陣型上,直接將農奴兵射到了一片。
單薄的麻衣根本阻攔不了重弓手射出的長箭,不少農奴兵直接被長箭穿透身體釘在了地麵上。
緊隨其後,重弓手們直接換成輕箭連續齊射了三輪,射速快了不少,但殺傷效果遠不如第一輪的重箭。
不過這四輪齊射已經打亂了農奴兵進攻的節奏,將前後陣型分割開來。
最前麵的農奴兵已經衝到了重步兵方陣前方,就在他們一個個大叫的試圖衝撞盾牆之時,無數的長矛直接從盾牆裡刺了出來,整個陣型就如同半邊豪豬一樣瞬間長滿了長刺。
成片的長矛直接將這些農奴兵插翻在地,有些倒黴蛋直接被掛在了長矛上,盾牆後麵的重步兵前後兩排不斷發力刺出長矛。
短短十幾秒鐘後,盾牆前方已經無人站立,正剩下瀕死農奴的哀嚎。
這時候已經拉開距離的農奴兵後陣注意到了前方慘烈的景象,還剩大半的農奴兵再也沒有勇氣繼續衝鋒,紛紛調頭往回跑。
伊索爾德子爵已經看到了這一切,他生氣地喊道:“農奴兵就是這樣,關鍵時候一點用也不頂,傳令下去,逃回來的農奴兵十抽一殺,重新編隊再衝一次。”
萊奧子爵突然說道:“這個金葵花子爵的部隊還真不是花架子,看來今天咱們得啃硬骨頭了!”
伊索爾德陰沉著臉,咬牙切齒:“我牙口好著呢,就算是骨頭也能嚼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