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日將達勒姆郡的荒原鍍成暗金色時,維克多望見了地平線上的聯軍旌旗,他們終於抵達了聯軍駐地。
金葵花戰旗在朔風中獵獵作響,旗麵新繡的子爵紋章泛著銀光——兩柄銀劍交叉在一麵有金葵花紋飾盾牌後麵,這是維克多新設計的紋章,已經向總督府報備過了。
“緊張了?”本傑明子爵的馬車從後方駛來,他推開窗戶,“我那個姐夫,辦事就是這樣雷厲風行,不過在戰場上,有這麼多軍隊和貴族的見證,這樣的晉升儀式定會成為北地貴族的美談。”
維克多摩挲著佩劍柄的家族紋章,嘴角泛起苦笑。這把劍是父親溫布利上次來參觀領地時候送來的,走之前還叮囑維克多:“...劍刃要常拭,爵位要勤勉。你母親準備了二十桶新釀葡萄酒,待凱旋時慶賀...”
號角聲打斷回憶。十二名赤甲騎兵自聯軍營門魚貫而出,馬鎧獅鷲紋反射著冷光。為首的騎士掀開麵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