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讓爭論戛然而止。
確實,這隻亡靈骨龍怎麼解釋?
如此純粹的煉靈手法,比他們陰魂派傳承至今的煉靈術,高明瞭不知道多少倍。
除了那虛無縹緲的主宗以外,還有其他的解釋嗎?
總不能是這個叫陳洛的人,天賦異稟。
機緣巧合下獲得了他們陰魂宗的煉靈術,還提升了煉靈術的能力吧?
這也太扯了!
要是煉靈術這麼好提升,幾萬年的時間裡,陰魂派天驕雲集,早就將煉靈術提升到更強層次了。
可是沒有!
一個能提升煉靈術的人都沒有!
排除這個可能,那就隻剩下一個可能了。
傳說中的那個主宗!
“不管怎麼樣,先去把這人帶回來,到時候一切就都能弄清楚了。”
“嗯,確實,先把這人弄回來再說吧。”
“可派誰去抓他合適?如今各大勢力對我們陰魂派虎視眈眈,要是派強者出去,勢必會引起注意,到時候必然會被合圍致死。”
“言之有理,但這個叫陳洛的小子,擁有戰神三階的亡靈骨龍,好像還從洛河秘境中,獲得了洛河至寶,尋常強者過去,怕是震懾不住他。”
“震懾他?哈哈哈,你們真是越活越糊塗了,愚蠢至極!難道你們忘了,至上山是怎麼沒的嗎?”
“至上山的那三個老不死,可都是神王境的存在,不都被這小子調動洛河之水,斬殺當場?就連至上山都被毀於一旦!”
“想震懾他?你們先想想誰能抵擋的住洛河之水再說這話吧!丟人現眼!”
氣氛沉默下來。
被這一提醒,他們纔想起至上山的慘狀。
不由都打個寒顫。
確實,他們剛剛好像忘了,陳洛不是個善茬。
連至上山這種恐怖勢力,都被陳洛剿滅殆儘。
他們派遣人過去,怕也會被賞賜洛河之水。
那東西的威能,有目共睹。
“那你說怎麼辦?不震懾他,他會跟我們走嗎?就算能帶來這裡,我們問他事情,他會說?”
“蠢貨!說你們蠢,你們以後就得認!”
“你們忘了,這小子在洛河大典時做的事情嗎?”
陳洛在洛河大典時做的事情?
幾人麵麵相覷,都有些摸不著頭腦。
努力回憶陳洛做的事情,但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
那人輕歎口氣:“柳家那個小丫頭,是叫柳嫣吧?長得挺不錯的,但比起我派聖女,還是差了一點。”
“那小子看到柳家丫頭都走不動道了,你們覺得他看到我派聖女,又會是什麼反應?”
“不要整天想著用錢,有時候動動腦子!”
這話猶如醍醐灌頂,讓眾人頓時明悟過來。
確實,從陳洛的行為看,這小子妥妥是個花心大蘿北。
讓陰魂派的聖女去勾引他,簡直完美!
“好,那就這麼決定了,讓蓉兒走一趟吧。”
幾人對視幾眼,互相點頭確認下來。
打,打不過。
不打,人家不會來,來了也不會有問必答。
美人計成了最好,也是最有用的一個辦法。
······
雲端之上,逼近洛河的位置,雲闕宮。
陳洛和柳嫣剛接近雲闕宮百米,就有一道道法陣具現。
恐怖的神威讓他們心頭一沉。
“匹敵神王境的殺伐秘陣!”
陳洛深吸一口氣,有些慶幸之前沒有衝動。
要是貿然來這裡,必然是有來無回。
柳嫣不敢怠慢,忙劃破指尖,讓鮮血滴落到通行令牌上。
鮮血剛接觸到通行令牌,立馬融於令牌內。
光芒綻放間,法陣像是有感知一般,快速消退隱沒。
“走!”
陳洛一馬當先,直衝雲闕宮大門。
這裡麵,是蟲族女皇進化的希望。
能不能在這個宇宙徹底站穩腳跟,就看這一次的了。
畢竟,這方宇宙的三大勢力中。
亡靈生物沒有精魄,也不會產出血肉,擊殺隻會有魂晶。
機械族更不用說,一坨鐵疙瘩,哪來的血肉?
剩下的,就隻有洛河之都的人族。
但他不能,也沒有實力去大肆屠戮。
唯有撿現成的是最好辦法。
這裡麵儲存的屍骸,如果運氣好,說不定能讓蟲族直接進化到神王境。
到時候,他就能在這一方宇宙橫著走了。
雲闕宮的大門開啟。
凝為實質的寒氣撲麵而來,讓兩人都打了個寒顫。
進入雲闕宮後,入目所及,是一座座冰棺。
冰棺內的屍骸有男有女。
但無一例外,都散發著強大至極的氣息。
死了,都有氣息迸發。
這些氣息,是他們的肉體散發出來的。
畢竟死了,肉體的級彆也不會有絲毫跌落。
該是戰神級還是戰神級,該是神王境還是神王境。
發了!
陳洛腦海中隻剩下這兩個字。
這一眼望不到頭的冰棺,怕是得有過萬的強者屍骸吧?
蟲族女皇終於有資源進化了。
“先祖!”
柳嫣驚呼一聲,雙眸含淚的跑到一副冰棺前,跪倒在地。
陳洛聞聲看去。
冰棺內,是一具女性屍骸。
冰藍色的長裙,配上冷冽的眉眼,顯得她生人勿近。
但美貌和身段,卻都是一等一的水平。
“這就是你們柳家號稱水神的先祖嗎?”
不知為何,陳洛總感覺這女子有點特殊。
說不上來是什麼感覺,但很古怪。
“當初,先祖橫空出世,自號水神,威壓一個時代。”
“後來有不少天驕都跟著學,王家先祖自詡為火神,李家先祖自詡為木神。”
“但這些人中,沒有一個和先祖一般,驚才絕豔,威壓一整個時代。”
“隻可惜,後來一場大戰,讓先祖坐化,我之前猜測過先祖屍骸會在雲闕宮,沒想到真的在這裡。”
柳嫣雙眼泛著淚花:“若是先祖還在,我柳家必是最頂尖的勢力之一,比之至上山,都有過之而無不及!”
“可恨那至上山的三祖,當初大戰時竟閉關不出,等各大勢力的強者損失殆儘,他們又跳出來,為至上山擴張勢力,可恨至極!”
陳洛靜靜聽著她的講述,目光直勾勾的盯著冰棺中的女人。
忽的,冰棺中的女人睫毛眨了眨。
沒等陳洛懵逼,她直接睜開了眼。
兩人四目相對,氣氛有些詭異又有些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