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上山應該是個很強大的勢力吧?”
柳嫣十分肯定的點點頭:“至上山是最強大的勢力之一,有神王境老祖···你要對至上山動手?”
她震驚的瞪大眼睛。
好好的談著雲闕宮的事情,忽然轉到了至上山,陳洛的目的已經不言而喻了。
除了想對至上山動手外,她實在想不出其他可能。
總不能是閒的蛋疼,隨口一問吧?
“不是你說的,隻有頂尖實力的當家人,才知道雲闕宮在什麼地方嗎?”
“剛好,至上山就是頂尖勢力,不是嗎?”
“之前洛河大典的時候,我打死的那個人叫什麼來著?雲飛?還是什麼?他不就是至上山的嫡傳?”
“老早之前,我就和至上山敵對了,這樣我對他們動手,合情合理!”
聽到陳洛的解釋,柳嫣竟無言以對。
確實,他們和至上山是敵對了。
而至上山又是頂尖勢力之一,當家人知曉雲闕宮的位置。
對至上山動手,似乎成了最好的選擇。
但她還是有些猶豫。
那可是至上山,強者如雲的地方!
單神王境強者,可能就不止一個!
“我們需要覆滅一個強大的勢力,來告訴所有人,洛河至寶,在我們手裡!”
陳洛這話,讓柳嫣最後那點猶豫也沒了。
確實,無論從什麼地方看,至上山都完美符合他們的目標。
敵對,至上山嫡傳死在陳洛手裡,陳洛又被追著罵了這麼久,對至上山動手,有理有據!
強大,至上山的強大深入人心,覆滅至上山,能震懾住所有人,就連神主和大祭司都不例外!
知曉雲闕宮的位置!
至上山是最頂尖的勢力之一,當家人肯定知曉雲闕宮在什麼地方。
三個理由,足夠了!
河圖打個哈欠:“前麵就是出口,我剛融合,還得適應一下,你們有事再叫我吧。”
“記住,隻有三次出手的機會,如果逼不得已,可以第四次動用時間長河的額力量,但那樣的話,我的本源受損嚴重,時間長河,將無法維係。”
告誡完,她的身影就化作流光,沒入陳洛識海裡的河圖洛書中。
陳洛深吸一口氣。
壓下心頭略微的煩悶。
扭頭和白著小臉,卻強撐著的柳嫣對視一眼。
兩人相對無言,默契的走入秘境出口。
有些事情,終究得去麵對。
·······
舉辦洛河大典的廣場上。
天邊霞光紛飛,彩鳳齊鳴。
一道道法陣具現,耀眼奪目。
整個洛都的人都看到了這一幕。
神主和大祭司橫渡虛空,神情嚴峻的看著這一幕。
“柳家那小丫頭還沒死對吧?”
神主眯起眼,遮擋住眼底的異色:“確認一下他們是不是獲得了洛河至寶,要是獲得了,就讓他們交出來,要是沒獲得···”
“搜魂!”
冰冷的聲音中,不帶一絲一毫的感情。
洛河至寶,掌控就能支配洛河。
而洛河,是人族最強大的庇護。
獲得洛河的支配權,不但意味著力量,更意味著權柄和地位!
身為洛河之都得神主,他絕不允許有任何人或是勢力搶奪他的權柄!
任何人都不可以!
為此,殺傷再多人,也在所不辭。
大祭司輕歎口氣:“真的有必要這樣嗎?”
“柳家那小丫頭,我還是很喜歡的,很有天賦。”
“假以時日,未嘗不是我人族的底蘊之一。”
神主沒有回話。
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對此,大祭司也隻能暗歎口氣。
終究是變了。
權利,侵蝕人心!
再怎麼意氣風發的人,隨著時間的推移,都將淪為權力的傀儡。
天邊霞光大亮。
兩道身影,從霞光中走出。
正是陳洛和柳嫣。
四人對視上,柳嫣有些心虛的移開目光,躲到陳洛身後。
前腳還在商量怎麼對付神主和大祭司。
後腳就碰上了。
這誰能受得了?
“吆,這麼巧?你們吃了嗎?現在是早上還是晚上?”
陳洛絲毫不慌,反而調笑起來。
沒河圖洛書的力量前,他可能會收斂,會忌憚。
但現在····
就你踏馬叫神主?
就你踏馬叫大祭司?
名字取這麼吊,你爹孃知道嗎?
“異界的來客,看你這態度,洛河至寶在你手裡!”
神主眯起眼,周身氣息驟然迸發,如巨山一般襲向陳洛。
一個戰神級的螻蟻。
膽敢對他這麼說話,必是有依仗。
這依仗,必和洛河至寶有關!
“肯定在我手裡,不然還能在你手裡?”
“咋滴?想要殺人奪寶?你可想清楚了。”
“洛河至寶,掌控洛河之力,你和我打?你確定?”
頂著恐怖的威壓,陳洛絲毫不慌,甚至有點想笑。
不怕這倆人動手,就怕他們不動手。
大不了直接轟殺他們!
這樣也省了不少力氣,也能震懾洛河之都得眾多勢力。
神主臉色一冷,卻也沒有繼續動手,反而收回威壓。
正如陳洛說的一樣。
他不敢動手。
洛河的恐怖,作為神主他太清楚了。
一滴洛河之水,就足以讓他形神俱滅。
“何必這麼生氣?”
“都是人族,不管是從什麼地方來的人族,終究是同族!”
“和氣一點,和氣一點嘍!”
大祭司忙出聲打圓場。
見氣氛緩和,他纔看向陳洛,準確的說,是看向他身後的柳嫣。
“柳家的小姑娘,柳嫣對吧?”
“你家老祖經常和我說起你,柳家幾千年來,最具天賦的一位,你的未來,不可估量!”
“潛心修煉,未必不能光複水神柳家的名號。”
柳嫣從陳洛身後探出頭,露出個有些尷尬的笑:“是嗎?謝謝大祭司誇獎了。”
說完,她又立馬縮回陳洛身後。
不是她膽子小。
而是壓力真的太大了!
這麵對的,可是大祭司和神主!
兩位位高權重,又是神王境的恐怖存在。
由不得她不害怕!
大祭司也沒想到她會這副反應,尷尬轉瞬即逝,下意識拿起酒壺仰頭喝了兩口,又自來熟的舉著酒壺給陳洛:“來兩口?好酒!”
酒香飄散,陳洛嗅了嗅,眼睛驟然亮了。
沒有多廢話,抬手間,念力將酒壺攝取過來,仰頭大口喝了起來。
每一口下肚,都化作精純的法則本源。
雖然不多,但無比精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