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都急了,但他們卻一點辦法都沒有。
打,單打獨鬥打不過。
規則規定,每次隻能由一個人挑戰。
不打,就這麼拖著,那他們還怎麼晉級?
現在他們真是,進退兩難。
“有意思的家夥,真是太有趣了。”
大祭司起身,和神主對視一眼,互相點頭確認過後,他才飛下雲端。
迎著參賽者們或是祈禱,或是憧憬的目光。
他手中權杖揮舞,敖興散發的威壓被直接抵消。
不少戰皇級參賽者都無力的癱倒在地,渾身被冷汗浸濕,彷彿是從水裡撈出來的一般。
大祭司看向陳洛,權杖一指:“你···”
陳洛抱著胳膊,毫不畏懼的和他對視。
甚至露齒一笑。
這讓大祭司也沒了捉弄他的心情,無趣的撇撇嘴道:“你晉級了。”
“現在的年輕人,真是沒意思,活的真壓抑,都不會幽默了。”
宣佈完結果,他就飛回了雲端,繼續看大戲。
但下方的眾人卻都被驚到了。
晉級了?
這才剛開始,就直接晉級了?
有人想高呼不公平,但看著空中的敖興,他們又默默閉嘴了。
這麼個恐怖存在,他們誰能打得過?
陳洛晉級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這還真是個奇人,居然打破了幾萬年來的大典規矩。”
柳嫣多看了陳洛幾眼,飛身他旁邊的擂台上。
守擂的戰皇十階參賽者一見是她,頓時就眼冒桃星,屁顛屁顛的跑下去了。
打不過,但不妨礙他多看兩眼美女。
陳洛腳一踢,直接把雲飛的屍體卷飛到一邊,和那壯漢的待在一起。
抬手間,領主空間的通道開啟,敖興回到空間後,通道跟著關閉。
看到那恐怖的神龍消失,眾人這才鬆一口氣,隨即開始激烈的爭搶起擂台來。
剛剛的變故,讓他們明白了一個道理。
計劃沒有變化快。
要是等到最後,再來一個變化,那他們不就打都沒打,直接被淘汰了?
陳洛盤坐在半空中,托著腮,看著隔壁擂台的柳嫣。
直勾勾的目光,看的柳嫣一陣臉紅羞惱。
終於,她忍不住怒視回來:“你看什麼看?彆以為你長得好看,實力又強,就可以耍流氓!”
陳洛撓撓下巴,有些懵逼:“難道不可以嗎?”
柳嫣:????
人話?詩人說的話??
什麼叫難道不可以嗎?
你還真要耍流氓?
“你!你!!你無恥!”
“你說我無恥我就無恥了?我乾啥了我?我是調戲你了?還是提上褲子無情了?你可彆汙衊我!”
打嘴炮,陳洛就沒怕過。
幾個反問,氣的柳嫣小臉漲紅,恨不得生撕了陳洛。
哪有這樣的人?
無恥的不能形容這人了!
主要,她還被懟的啞口無言,不知道怎麼反駁。
“我說美女,我看你,你也看我。”
“你長得漂亮沒錯,但我長得也不醜吧?咱倆互相看,難道不是扯平了嗎?你憑啥生氣?”
陳洛湊到擂台邊,笑眯眯的調戲柳嫣。
閒著也是閒著,不如調戲一下這小姑娘。
也多是一件美事。
“那我不看你了,你也彆看我!”
柳嫣氣的扭過頭,不願意再和這人多糾纏。
無恥老賊。
她怕再說兩句,能直接氣死。
“那不行,我這個人,最是公平公正了。”
“我看你,你不看我,那你吃虧了啊,我不是個喜歡讓彆人吃虧的人,所以你的看我,瞪著兩個大眼睛,狠狠的看我!”
陳洛笑的更開心了。
果然,和他預料的一樣純情。
是個下手的好目標。
他不是色中餓鬼,柳嫣漂亮,但這麼漂亮的他見多了。
雖然有一部分閒著的原因,但更多的是找一個目標接觸,獲取更多有用的資訊。
顯然柳嫣就是很好的選擇。
出身大家族,註定她知道一些普通人無法知道的秘密。
純情小女孩,說明她十分好騙。
最重要的一點,長得是真漂亮。
和這種美女接觸,比和那些糙漢子接觸要來的舒服。
沒辦法,他隻是個顏狗而已。
柳嫣被氣的大喘氣,也不再搭理陳洛,閉上眼開始冥想。
礙於她的威名,沒有人敢上來挑戰她。
一時間,竟有種詭異的平和感。
陳洛依舊不放棄,主動找話:“柳嫣,好名字,我喜歡。”
“柳絲依依拂岸青,茵茵芳草滿汀州!”
柳嫣驚訝的轉頭,沒想到陳洛還有這種文采。
紅唇輕啟,低聲呢喃幾遍這小詩。
不自覺,她就入迷了。
詩可能不算精妙,但這還是第一次有人給她寫詩。
從沒接觸過什麼男人的她,頓時對陳洛的好感上升了不少。
回神後,她的小臉紅了紅:“沒看出來,你還挺有文采。”
“文采不敢當,小生不才,願於姑娘**一度,留下子嗣,讓姑娘老有所依,不知姑娘意下如何?”
陳洛呲著大牙笑,趁著機會直接調戲。
一句話,讓柳嫣又羞又惱。
她怒視陳洛一眼,剛升起的好感下降了不少:“你真是厚顏無恥,枉我覺得你有文采,呸!”
沒等她轉頭,決定不再理會陳洛,就聽陳洛輕笑兩聲。
這笑聲落到她耳中,就是**裸的嘲諷!
柳嫣氣的眼尾都紅了。
“彆生氣,我隻是實話實說而已,又沒說你不可以拒絕。”
“你看,我都把對你的第一感覺說出來了,你不說說你對我的第一感覺嗎?不說沒關係。”
“戀人當不成,當朋友也可以。”
說到這裡,陳洛收起嬉皮笑臉,恢複正經:“在下陳洛,如你所見,可能來自陰魂派。”
突如其來的轉變,讓柳嫣一時有些沒回過神來。
她張張嘴,竟不知道說什麼。
哪有這種人?
一會流氓樣,一會又正經的了。
憋了半晌,小臉都憋紅了,她才憋出一句:“柳家,柳嫣。”
“既然認識了,那我們就是朋友了。”
“小嫣嫣,要不要給我當媳婦?不當也沒關係,當我妹妹也行。”
“哥哥我獨自行走,太孤單,太寂寞,太冷了!”
陳洛捂著胸口,一臉沉痛:“你可能不知道,我最受不了寂寞和孤獨了。”
“尤其是夜晚,我獨自躺在冰冷的被窩裡,你知道那種感覺嗎?痛,太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