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咚~’
胖虎咽咽口水,更驚恐了:“快,快收拾東西,我們快走!”
本來他是將信將疑,現在···
他確信無疑。
陳洛連國母都能拐走,破壞完本源大典還能逃走。
說明什麼?
說明他很有本事!
這麼有本事的人給他的忠告,他能不聽嗎?
笑死,他胖虎,最聽勸了!
跑,抓緊跑,有一點猶豫都是他胖虎對命的不尊重!
胖虎無視侍從不解的注視,匆匆回家收拾東西,準備跑路了。
·······
離開白藍星,又和龍葵一起,通過空間蟲,將女仆們全部帶了回來。
過程用了不到半個小時。
做完這些,陳洛才休息一下,龍葵則是有些迷茫。
“我們···該去哪?”
忽然,她的眸光一亮:“要不我們回去吧?我能開啟空間通道。”
“國運在我身上,我們回去,滄瀾宇宙國就打不開通道,我們就是安全的。”
“隻要···”
說著說著,她的聲音忽然低了下去。
低等宇宙現在擁有的宇宙本源,隻能維持十二位戰皇級強者。
她回去,怕是會讓低等宇宙瞬間崩塌。
所以···她回不去了。
“回低等宇宙乾什麼?來這一趟,我們多少得搞點事情吧?”
“不說彆的,先覆滅四大宇宙國,統一乾坤大宇宙!”
“不,到時候這裡就不叫乾坤大宇宙了,我要給它改名叫···蟲族大宇宙!”
“踏馬的,一聽就比乾坤大宇宙還牛逼!”
陳洛笑的十分欠揍。
但他的話,卻讓龍葵心情好了不少。
差一點就直接笑出聲來。
不知道為什麼,她總覺得陳洛身上有一種魔力。
無論再傷心難過,和陳洛交談幾句,總會變得快樂起來。
這種感覺讓她很舒服,甚至有點迷戀。
“那下一步你要做什麼?”
“去擎蒼宇宙國嗎?可現在的邊境怕是全線戒嚴了,恐怕過不去。”
龍葵抿著唇,有點憂愁。
待在滄瀾宇宙國境內,就好比甕中的王八,早晚都會被抓住的。
哪怕有空間蟲能快速瞬移都沒用。
畢竟空間蟲隻有那幾隻,能去的地方也就那些。
如果每次瞬移後,大國師都摧毀空間蟲,那他們能瞬移的地方隻會越來越少。
用不了多久,就得被抓住。
“先彆急,等我先開個掛。”
陳洛似笑非笑的搖搖頭,抬手開啟領主空間的通道:“漂亮的姐姐先請!”
什麼邊境防禦?
隻要他將蟲族升級到戰皇級,那些所謂的防禦,統統都是養料!
蟲族的養料!
不說多了,爆個一萬戰皇級蟲族,就能橫推整個邊境。
頭頂大寫兩個字。
無敵!
還能以戰養戰,越打越牛逼,用不了多久,他就能實現諾言,回到滄瀾星域,給大國師那糟老頭子套上狗鏈子。
讓那老東西當一條看門狗!
等沒用了,就賣到奴隸所讓他當奴隸,或者是發配去刷馬桶!
整個宇宙的馬桶全讓他刷!
整不死他!
他這個人,沒什麼特彆的,就是特彆記仇!
上一個拿他當棋子的血利,現在還不知道是死是活。
但可以肯定,一定不會好受。
等龍葵進入領主空間,陳洛立馬關上通道,找了個安全地方,也跟著進了領主空間。
此時,領主空間裡,龍葵被幾女圍的水泄不通。
小女流氓麗莎憑借可愛的外表,成功獲得了貼貼的機會。
並且她還佯裝親切的把口水往龍葵臉上呼。
片刻功夫,龍葵小臉上已經沾滿了她的口水。
就連脖子,都被她啃了好幾口。
饒是如此,龍葵也沒察覺不對,隻以為這小家夥在和她玩。
蘇研抱著胳膊,神情有些古怪的搖搖頭:“實力強,長得好,但情感反應有點慢。”
“那不是更好嗎?這樣她就爭不過你了。”
何瓊戳戳她的柳腰,笑的不懷好意:“努努力,我期待你當大房的時候,到時候我陪你一起扛槍!”
蘇研:???
為毛一句話,從她嘴裡說出來就這麼不正經?
以前的瓊姐可不是這樣的。
怎麼和陳洛契約後,就變了個樣子?
“哇,姐姐,你頭發好順,還有一股花香,平常用什麼洗的頭?能推薦給我嗎?”
林落雪抓著龍葵的秀發,嗅了嗅,眸中都亮起了星星。
媽呀,太好聞了。
不愧是仙女,從頭到腳,簡直完美無缺。
“不光頭發好聞,姐姐,你整個人都好香!”
“小麗莎讓開點,讓我也聞聞。”
王初雪和小麗莎頭挨著頭,臉挨著臉,努力往龍葵懷裡鑽。
濃鬱的馨香很上頭。
路易絲抱著胳膊,有些頭疼又好笑的看著這一幕。
有心想把小流氓麗莎抱回來,免得給龍葵留下不好印象。
但看龍葵壓根沒察覺不對,她也就壓下了這個想法。
終於有個漂亮姐姐能讓麗莎吸了,也算是好事。
以後她就不用天天盯著麗莎,免得她做壞事了。
“咳,都在這?乾啥呐?聚眾吸龍葵?”
陳洛乾咳兩聲,有些惱怒的看著她們。
可惡啊,每天都有種頭上隨時會長草的感覺。
雖然他知道幾女就是無聊,對新姐妹感到好奇,並不會真的做什麼。
就好像之前厲雲煙,她們也都是好奇,但之後也沒有真的做什麼。
畢竟厲雲煙現在還在那當工頭。
要是真想做什麼,她們有的是機會。
看到陳洛來了,幾女都習以為常的吐吐舌頭,沒有絲毫害怕或離開的動作。
她們清楚,陳洛不會真的生氣,現在的生氣,隻是做樣子嚇唬她們而已。
龍葵則是抿著唇,有點不捨的把小麗莎遞給路易絲。
多少年了,難得有小幼崽不害怕她,還和她親近。
可惜,並沒有親近多久。
但正事要緊。
小麗莎被送回去時,都還是暈暈乎乎的狀態。
吸美女,頭一次吸這麼飽,她有點醉了。
回到路易絲懷抱不久,她就沉沉睡了過去。
唇角,都還帶著明顯的弧度,掛著口水。
擦了,立馬又流出來,止都止不住。
顯然是做了什麼不得了的美夢。
龍葵神情嚴肅的看著陳洛:“你說的開掛是什麼意思?需要幫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