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龍葵?”
“滄瀾宇宙國的皇後?”
陳洛眯著眼,下意識往龍葵不堪一握的柳腰上看。
如果沒記錯,伏羲說那臥底腰上有藍蝴蝶的紋樣。
見陳洛眼睛都不眨的盯著龍葵柳腰看,幾女紛紛嫌棄的彆開臉。
果然,色中餓鬼!
大豬蹄子!
見一個喜歡一個!
眼都快冒火星子了!
幾女暗自唾棄時,龍葵麵無表情的點點頭,修長的玉手落到衣擺上,微微上撩,露出白皙的柳腰。
藍色的蝴蝶紋樣在雪白的柳腰上十分顯眼。
尤其此時,那蝴蝶紋樣還閃爍著熒光,更加吸引人的注意了。
“你這人怎麼這麼不要臉?長得好看了不起?身份高貴了不起?見到個男人就撩衣服,太不要臉了!”
“呸!原來你纔是色痞!”
王初雪和何瓊看到龍葵的動作,頓時就炸了。
蘇研和路易絲,還有林落雪雖然沒說什麼,但一個個神情都很陰沉,眸中似有怒火在燃燒。
知道你腰細,麵板好,也不能直接撩衣服露腰勾引人吧?
她們還都在這那!
這是想乾啥?
妻前目···??
“白白!抱抱!!摸···摸摸!!摸摸!!”
麗莎興奮的不斷掙紮,路易絲都差點沒抱住她。
那雙小短腿都快蹬出殘影了。
龍葵蹙眉,沒有理會她們的反應,隻是和有點呆滯的陳洛對視:“我的時間不多,你確定要浪費嗎?”
這次她過來,是用特殊辦法騙過了暗中監視的強者,要不然她不會過來的。
但那個秘法有限度,用不了多久就會露餡。
要不是有重要的事情,她不會冒這個險,現在也沒心情和幾女打鬨。
“咳~”
陳洛乾咳一聲,回神後老臉一紅,卻沒有移開目光,依舊看著那個藍蝴蝶:“伏羲說的臥底原來是你。”
“咦?不對吧?你一個臥底,當上了皇後,還承載了國運?”
不是吧阿瑟,你再不來,我都垂簾聽政了!
陳洛嘴角抽搐幾下,神情變得複雜起來。
這也行的嗎?
臥底能當到這地步,也是古今中外第一人了。
“臥底?”
陳洛的話,讓生氣的幾女紛紛冷靜下來。
雖然有點疑惑,卻並沒有繼續吵鬨。
臥底的事情很重要,陳洛誰也沒有告訴。
就連這幾個貼身的人,也沒有說。
不是不相信她們,而是不能說。
低等宇宙尚且不缺乏搜魂的辦法,更不要說高等宇宙了。
知道的少,反而是一種保護。
“我隻是他選擇出來的國運載體,所謂皇後,也不過是個名份而已。”
龍葵神情淡淡,確認過身份後,直接放下衣服,遮住腰間的藍蝴蝶。
‘哎~’
陳洛和麗莎齊齊搖頭,輕歎口氣,有點戀戀不捨的從她柳腰上移開目光。
一大一小,同步的動作,同樣的語氣,甚至連表情都是一樣的可惜。
這看的五女額頭暴起青筋。
恨不得直接捶死陳洛!
才幾天?才幾天啊!
小麗莎居然被陳洛教成這樣了!
以後還得了?
怕不是得變成女流氓,看到個漂亮姑娘就流口水吧?
甚至有可能學陳洛,開後宮!
光是想想,她們就感覺頭皮發麻,看向陳洛的目光更警惕了。
不行,絕對不行!
好好一個寶貝閨女,不能就這麼被陳洛帶歪了。
現在應該···還能掰的過來吧?
幾女麵麵相覷,又絕望的搖搖頭。
學好不容易,學壞太容易了,一旦學壞,就很難再教回來了。
她們的寶貝閨女,貼心小棉襖,壞掉了!
“你冒險來這裡,是想做什麼?”
陳洛沒有理會她們殺人一樣的目光,而是蹙眉和龍葵對視。
他不相信龍葵頂著偌大風險跑來,隻是為了打個招呼。
肯定有什麼大事情,讓她不能不來。
“三天後的本源大典,你們不要出手,很危險。”
“大典會由大國師主持,他的實力高深莫測,恐怕已經到了戰神級。”
“你們出手,絕對會被輕鬆滅殺,不會有任何收獲。”
“三大宇宙國也不會想讓本源大典順利舉行,再不濟···我也會出手。”
龍葵杏眼微眯,遮擋住眸底深處的異色。
必要之時,她可以魚死網破。
畢竟滄瀾宇宙國的國運在她身上,如果她強逼,就算是大國師也得投鼠忌器。
隻是那樣做的後果···
“放心吧,我們有自知之明,對這件事也有了預想。”
“說起來,有件事還需要你幫忙。”
“過段時間會有人帶我去見你,我需要你想辦法和我多接觸,有些事情需要一點點商量。”
陳洛說的義正言辭,卻收獲了幾女的白眼。
多接觸是為了商量事情嗎?
分明就是想近水樓台,日久生情!
就是饞人家白花花的身子,簡直不要臉!
下賤!
五女在心中暗罵陳洛的不要臉,同時又在期盼龍葵彆答應。
陳洛可沒安好心!
“好,到時候我會想辦法。”
龍葵麵無表情的點頭,身影漸漸化作光點,消失在房間中。
對陳洛的請求,她沒有什麼拒絕的想法。
不是因為彆的,隻是因為到了這一步,她也不想再隱藏,也沒有多少隱藏的必要了。
國運在身上,大不了就魚死網破。
這也是她大膽到想辦法來見陳洛的原因。
被抓到就魚死網破,誰怕誰?
死她一個,滅滄瀾一個宇宙國。
誰虧誰賺,一目瞭然!
就算那些被抓來的戰皇級奴隸也被牽連,那她也是賺的。
“什麼商量?你想商量什麼?你就是饞她身子!”
何瓊抱著胳膊,滿臉怒色的看著陳洛。
其他幾女也紛紛怒目而視。
對此,陳洛麵不改色,挺直腰桿,義正言辭道:“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我都答應血利了,怎麼能不去做?”
“更何況龍葵身份特殊,將是我們最大的靠山,不和她多接觸,還能和誰接觸?”
“我這都是為了我們的未來,我容易嗎?”
說著說著,陳洛就捂著胸口,一臉的痛心疾首。
看的她們白眼都快翻上天了。
小麗莎也有樣學樣,翻著白眼,嘟著小嘴:“瑟瑟··不要··臉!”
暴擊!
大人的嘲諷他能熟視無睹,幼兒的唾棄讓他心肌梗塞!
陳洛捂著心頭,滿臉的哀痛。
小棉襖,漏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