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王級?”
荀甚看著陳洛,神情變了又變。
不怕敵人太強大,就怕敵人不強大。
能拿出這麼多君王級怪物的勢力,何其的恐怖?
這少年隻有君王級,卻是這些怪物的統領,身邊還有神話級強者保護。
他的身份和來曆,必然貴不可言。
這下子,不是踢到鐵板了,是鋼板!
“君王級怎麼了?君王級吃你家大米,睡你媳婦,打你娃了?”
“我是君王級,我驕傲,我自豪,礙著你眼了?”
“你家旁邊是大海?你管這麼寬?”
陳洛直接回懟,沒有給荀甚一點麵子。
笑死,敵人要什麼麵子?
荀甚要是不動手,他還怎麼順理成章的動手?
“小鬼,不管你是什麼來曆,都不應該在我麵前放肆!”
“今天我就來教教你,對強者應該抱有尊敬!”
荀甚黑沉著臉,沒有猶豫,直接衝向陳洛。
毀滅本源在周身具現,攜帶著摧毀一切的恐怖氣勢。
不管陳洛是什麼來曆,今天他都打定了。
堂堂神話十階強者,在滄瀾宇宙國,都算是有排名的強者,怎麼能忍受這種侮辱?
尤其是陳洛這態度,顯然是沒有談一談的想法。
那還浪費什麼時間?
動手,反而能搏一搏生路。
“嘖,比我想象的還要衝動。”
陳洛背著手搖搖頭:“麻煩你了,鳳棲。”
“活捉所有神話級,餘下的君王級···一個不留。”
說完,他就轉過身。
不是他想裝逼,隻是不忍心罷了。
畢竟這可是八十多萬生靈。
但成功的路上,少不了踏腳石。
是敵人,就要付出生命的代價。
得到命令的鳳棲立馬迎向荀甚。
藍色的南明離火在空中炸響,讓整個天怒星的溫度直線升高。
恐怖的氣息,讓荀甚臉色大變:“神話十階?當保鏢?”
他懵了。
神話十階的強者,給個君王級小鬼當保鏢?
這太扯了吧?
然而再懵逼,再後悔也都晚了。
伴隨著蟲族的嘶吼,邊境駐軍的呐喊。
戰爭的號角,正式吹響。
無窮無儘的蟲族衝向邊境駐軍,猶入無人之地。
滔天的雷霆落下,就有數以萬計的邊境駐軍陣亡。
刺蛇的骨刺,每一發都能精準奪走一人的性命。
暗影螳螂猶如舞者般優雅,雙刀開合間,無數血柱衝天而起。
近百萬八爪王蟲將精神力聚合,試圖拖住那些神話級強者。
雖然吃力,也沒辦法對這些神話級強者造成多少傷害。
但短時間內,神話級強者們也沒辦法擺脫八爪王蟲。
屍體猶如下雨般,向下方落去。
鮮血傾盆而下。
整個天怒星,都變成了血色的海洋。
衝天的血腥氣,此起彼伏的喊殺和哀嚎,嚇得天怒星居民們瑟瑟發抖。
恐懼猶如潮水般,將他們徹底吞沒。
“你們到底是什麼來曆?”
荀甚硬扛著南明離火凝聚的鐵拳,周身包裹的毀滅本源都燃了起來。
每時每刻,都有無數本源之力被燃燒殆儘。
這讓他心痛的差點哭出來。
神話十階給君王級當保鏢就算了,長得漂亮也還可以理解,但怎麼能這麼強?
幾拳下來,他感覺骨頭都要斷了。
同為神話十階強者,他還在這個境界待了三千多年,自認同境界難逢敵手。
怎麼到鳳棲這裡,連抗幾拳都費勁了?
是他太弱了,還是鳳棲強的不像這個境界的存在?
“你問我就說?那我不是很沒麵子?”
鳳棲撇撇嘴,坐在南明離火構成的王座上,豎起食指往下一壓,空中又有數個火焰大拳凝聚。
每一個火焰大拳都是南明離火構成,散發的氣息讓荀甚心驚膽顫。
本還被堵得啞口無言,又被她這副隨意姿態氣到,感覺被小瞧的怒火,頃刻間化作了無語。
荀甚大怒,然後就怒了一下。
怒完之後沒有猶豫,直接一個健步往前衝,無視即將落下的火焰大拳。
滑跪的動作在空中無比嫻熟,讓人都懷疑他平常沒少練。
“等等大姐,我投降!”
活的年歲久了,荀甚明悟了一個道理。
活著,比死了強。
麵子,重要嗎?
有時候很重要,有時候一文不值!
忠誠,重要嗎?
那更是個屁!
麵對這種強敵,他還能為了鴻浩王赴死?
鴻浩王會為他的忠誠掉一滴眼淚?
隻有活著,纔有未來。
他還沒突破皇級,絕對不能死了。
荀彧的滑跪,讓下方還在拚命抵抗的駐軍都懵了。
緊接著,士氣一落千丈。
本來就打不過,現在主將還跪了,那他們還這麼打?
一時間,本就節節敗退駐軍,基本失去了反抗的力氣。
局勢也變成了一麵倒的屠殺。
翹著美腿,正在捋黑絲上褶皺的鳳棲柳眉蹙起:“你叫我什麼?”
“大姐?你叫我大姐?”
“老孃還不到十萬歲,你敢叫老孃大姐?”
氣急的鳳棲很生氣,抬手間,火焰大拳頃刻間落下。
直接打的荀甚慘叫連連。
他委屈,他苦啊!
這娘們也是真虎!
不就是一個稱呼嗎?
叫錯了,他改還不行嗎?
“祖奶奶,姑奶奶,求您停手吧,我錯了!”
兩句奶奶,氣的鳳棲都坐直了身子,張大嘴巴,不可思議的看著荀甚。
本以為這貨是個貪生怕死的。
沒想到,這貨還是個頭鐵的。
被揍一頓不夠,還擱這裡罵她年紀大,這不是找死是什麼?
鳳棲像是要噴火的眸子看向陳洛。
對此,陳洛隻是無辜的攤攤手:“你知道的,衣服很貴,咱們不算富有,你腿上的嗨絲都是帶字母的。”
“你知道這得多少錢嗎?所以···殘了就賣不了好價錢了。”
荀甚:!!!
殘了就賣不了好價錢是什麼意思?
他堂堂百萬邊境駐軍的統領,神話十階的強者。
陳洛是要把他賣了換宇宙幣?
賣了給鳳棲買衣服和帶字母的嗨絲?
懵了,真懵逼了。
但他懵逼,鳳棲卻沒有。
猶豫一下,她還是覺得帶字母的嗨絲和漂亮衣服更重要一點。
於是空中的火焰大拳力道輕了不少。
不再是奔著要荀甚命去的,打的時候還注意著分寸,免得給他整成殘廢。
感受到這種變化的荀甚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
明明被羞辱了,他居然生不起氣來,反而還有點慶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