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新任球長上任,並且迎娶前任球長遺孀的訊息,迅速傳遍了整個白藍星。
“嘿,你聽說了嗎?咱們這個新任球長,來曆神秘,疑似某個大王侯的子嗣,而且獨好人妻,無論美醜,隻要是人妻,他都喜歡。”
“不會吧?我咋聽說咱們新任球長是個善良無比的人,當初隻身闖入雲海,剿滅雲海叛匪,就是害怕他們影響我們居民的生活。”
“善良無比和愛好人妻有什麼衝突嗎?不管你們信不信,反正我得去把我媳婦藏起來。”
“你媳婦?豬人族那個?前兩天我聽說她體重到八百斤了,是真的嗎?”
整個白藍星上下,議論紛紛。
尤其是白藍主城,大街小巷都有人三三兩兩的議論。
謠言更是越傳越離譜。
從陳洛善良高尚,單槍匹馬剿滅雲海叛匪,保衛白藍星安全。
傳著傳著,就變成了,陳洛聽說雲海叛匪們有好多漂亮媳婦,於是獸性大發,把雲海叛匪全部剿滅,搶了他們媳婦。
雖然這謠言怎麼聽都覺得離譜。
但聽到這謠言的人,十之**都信了。
畢竟前任球長奧文爾才死,陳洛這個新任球長就直接繼承他的遺孀,還直接娶了。
要是奧文爾還活著,怕是得被活活氣死。
“所以···我現在成曹賊了?”
豪華的小型飛船裡,陳洛聽完女仆的回報,滿臉無語和不可置信。
尼瑪,他堂堂純愛戰神,居然一朝淪為曹賊。
名聲儘毀!
尤其他還無力辯駁,畢竟奧文爾的遺孀,確實要和他結婚了。
紫萱等女仆們列成兩排,規規矩矩的站著,微微垂下的小臉都帶著些許紅暈。
不是害羞,是···
憋笑憋的難受。
這些許謠言傳的她們都差點信了。
“嘖嘖,咱不知道是誰,之前天天喊著牛頭人該死,牛頭人必須滅絕,黃毛都不是好東西。”
“怎麼一轉眼,就改換旗幟,成為牛頭人中的一員了?”
陰陽怪氣的聲音在駕駛艙裡回蕩。
女仆們下意識冷臉,看向聲音來源。
準備給這個嘲諷她們主人的家夥一點好看。
但看到蘇研等女的時候,她們又默默垂下頭,升起的怒火瞬間熄滅。
陳洛挑挑眉,轉頭看過去。
就見蘇研,王初雪,何瓊,還有林落雪身披大紅嫁衣。
正翻著白眼看他。
就整的他挺無語的。
彆人不知道,她們還不清楚嗎?
牛頭人這種生物···
憎恨牛頭人,理解牛頭人,成為牛頭人!
這有什麼不合理的?
曹賊萬歲!
魏武遺風,豈能拋棄?
再說了,他又不是直接挖人牆角。
路易絲,那是寡婦,是遺孀。
還是她那老父親主動開口,要嫁女兒。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這有什麼不對嗎?
想到這,陳洛腰板子立馬挺的筆直。
“我有什麼錯?我隻是想給她們孤女寡母一個家,我做錯了嗎?”
“紫萱,我做錯了嗎?”
紫萱微微垂頭,忍著笑道:“主人做的,自然是對的。”
“你看,紫萱都說我做的對。”
陳洛順著杆子往上爬,不等幾女開口,直接給事情定性。
開玩笑,要是壓不住她們。
以後還不得被她們壓死?
不能助長她們的囂張氣焰。
壓,必須壓住!
蘇研翻個白眼:“是是是,你隻是想給我們大家一個家,我們都是你的翅膀。”
“那你要不要把這些都娶了?你不是挺厲害的嗎?這纔不到四十個,你一定能喂飽的對吧?”
說著話,她還無辜的眨眨眼睛。
這話嚇得女仆們齊齊跪倒在地。
“請主母們原諒,我們不敢越位!”
蘇研神情一僵。
本來隻是一句玩笑話,誰成想這些女仆這麼不經逗。
居然直接跪了。
這讓她有種做錯事的惶恐,又有點不適應。
“咳,起來吧,她是開玩笑的,並沒有說你們有不好的心思。”
陳洛乾咳一聲,轉移話題道:“天怒星那邊還沒有訊息嗎?”
按照他的估算,天怒星得到訊息,肯定會直接動手。
百分之九十九今天就會動手。
剩下的百分之一是天怒星的軍隊遭遇時空亂流,全部被捲走了。
“沒有訊息。”
“但這恰恰說明,天怒星已經動手了。”
“按著你們給我的資訊來分析,天怒星這一次肯定會傾儘全力,追查凶手,同時也不會放過白藍星。”
“你們說過,鴻浩王封地的邊境駐軍足有百萬,全部駐紮在天怒星附近。”
“之前雲海叛匪中有四千多個是邊境駐軍偽裝的,這說明天怒星和駐軍有很深的聯係,這次天怒星動手,勢必會有邊境駐軍過來。”
“以邊境駐軍對周圍星球的掌控力,封鎖個訊息輕而易舉,這也是沒有訊息傳回來的原因。”
“所以沒有訊息,就是訊息。”
蘇研抿著紅唇,將資訊分析的十分透徹。
一番話,驚的紫萱等女仆都抬起了頭。
隨即又立馬垂頭,恢複恭敬的樣子。
這一番分析,看起來簡單。
可這是僅憑借基礎資訊和沒有天怒星訊息這兩點分析出來的。
簡直恐怖如斯。
現在她們終於理解,為什麼主人要娶這些實力不強的女人了。
陳洛眯起眼,手輕敲王座扶手:“還是情報太少,得抓緊時間把無相蟲撒出去了。”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你們先去準備婚禮吧。”
“畢竟是第一次結婚,要是有哪裡整的不太好,你們記一下,我下次再改。”
蘇研,王初雪,林落雪,何瓊,四張精緻的小臉都驚呆了。
紫萱和美杜莎,小雅還有三十位女仆也都瞪大了眸子。
什麼叫第一次結婚,整的不好,下次再改?
這些話她們都聽得懂,但連成一句話,怎麼就聽不懂了?
太扯淡了吧?
“你簡直了!”
蘇研扶額,滿臉無語的直接走了。
王初雪也跺跺腳,有點羞惱的瞪了陳洛一眼,轉頭緊隨妹妹走了。
林落雪有點羞惱,但她更多的是幸福。
含羞帶怯的眨眨眸,見陳洛勾唇笑,她羞的趕忙捂住臉跑路。
“嘖嘖嘖,知道你小子玩的花,但我沒想到你玩的這麼花。”
“你這還是那個心中無女人,拔刀自然神的家夥嗎?”
“悶騷怪!”
何瓊嘖嘖兩聲,唾棄了陳洛幾句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