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
飯桌上小雅幾次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最後啥也沒問出來。
陳洛也裝作啥也沒看到。
主要這件事也不好解釋。
總不能說他去探查一趟,撿了個神話級漂亮老婆,喜當爹,還當上了球長吧?
這傳出去誰敢信?
飯後陳洛就回了房間,開始檢視今天的收獲。
“兌換侯爵的爵位需要多少軍功?”
【軍功:二十八萬!】
這是他現在已有的所有軍功。
兩次任務,第一次數量多,給的軍功也多。
第二次質量高,數量少,但也給了幾萬軍功。
鐵蛋快速調出資訊,然後回道:“兌換侯爵的位置,需要軍功一千萬,一千億宇宙幣。”
“王爵需要一億軍功,一萬億宇宙幣。”
“因為封地已滿的原因,兌換後的王侯並沒有封地,需要自己想辦法。”
陳洛嘴角抽搐幾下,有點無語。
知道這玩意沒那麼容易,但沒想到能這麼不容易。
不但死貴,換出來還隻是個空殼子。
沒有封地那當個屁的王侯?
就為了麵子上好看嗎?
沒有在這件事上多糾結,陳洛直接回了領主空間。
此時幾女正和陳念安一起做飯。
準確的說是幾女圍著超大的鍋做飯,陳念安坐在一旁等著吃。
一旁還有幾十個魅影精靈在準備食材。
那一大盆一大盆的食材,看的陳洛頭皮發麻。
要不是有錢,他都養不起陳念安。
半大小子,吃窮老子。
陳念安見到陳洛,趕忙起身憨笑道:“義父!”
“吆,大忙人還知道回來?”
王初雪正盯著鍋裡香氣撲鼻的菜,說話時頭也沒有抬。
林落雪更是,坐在小馬紮上,正在認真的繡著什麼東西。
隻是那僵硬的姿勢,怎麼看都不像是能繡出好東西的樣。
何瓊打著哈欠,躺在一旁的貴妃椅上。
對陳洛的到來,她們都是無視的態度。
大豬蹄子一個。
要不是陳洛,她們怎麼可能躺屍好幾天?
“咳,忙著那?”
“忙點好,忙點好啊!”
“這幾天好好休息,過兩天我帶你們去喝喜酒。”
陳洛摸摸鼻子,並沒有因為她們的態度生氣,或者說要是她們不生氣,那纔有問題。
畢竟他做的確實太過火了。
隻能說君王十階的肉體強度,誠不欺我,是真的強!
“喜酒?”
“啥喜酒?你這兩天在外麵乾啥了?”
從外麵回來的蘇研皺著眉,一臉狐疑的打量陳洛。
以她對陳洛的瞭解,這貨不可能故意提這種小事。
提了,那就隻能說明這件事有問題。
“沒啥特彆的,到時候你們就知道了。”
陳洛摸摸鼻子,有些生硬的轉移話題道:“統計完了嗎?有多少噸?”
蘇研太聰明瞭,他多說兩句,怕是就得猜出要發生啥了。
到時候還有驚喜在嗎?
蘇研眼中狐疑更甚,打量陳洛幾眼沒有多說什麼。
隻是調出統計資料給他看。
“八千三百萬噸。”
得到想要的結果,陳洛長舒一口氣。
沒有多留,直奔母巢伊麗絲而去。
他很期待君王五階的蟲族會帶來什麼驚喜。
按著他對蟲族的瞭解,到達五階和滿十階,蟲族就會迎來質變。
再差也能解鎖一個新的兵種。
這也是他為什麼著急回來進化蟲族的原因。
“這家夥真是的,有了新歡,忘了舊愛。”
何瓊睜開眼,沒好氣的瞪著陳洛的背影。
其他幾女紛紛點頭附和。
“大豬蹄子一個!”
蘇研微微眯眼,心中有些異樣的感覺。
從領主源界的試煉開始,她就跟著陳洛出生入死。
可以說從來沒長久的分開過。
現在到了高等宇宙,她已經好幾天沒有出門了。
要說心裡沒點感觸,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但她相信陳洛的為人。
陳洛本身聰明,更是知人善用,不可能捨棄她們。
而且她現在很好奇,所謂的喜酒到底是啥?
誰的喜酒?
她心裡有一個很大膽的猜測,但這猜測太大膽了,又不合時宜。
光是一想,就被她直接壓下去了。
陳洛再騷,也不能整這種花活吧?
不能的吧?
······
白藍星,至上城,神聖殿堂。
曆任球長才能居住的地方。
也是整個白藍星,最豪華的居所。
此時空曠奢華的神殿中,傳來一道滿是不可置信的女聲。
“你說什麼?”
“讓我嫁人?後天就辦婚禮?”
“奧文爾生死不知才幾天?你就讓我嫁人?”
路易絲瞪大美眸,精緻的小臉上滿是不敢相信。
因為著急和生氣,寶寶糧倉都跟著上下起伏。
一旁坐在地上的一歲奶娃娃看著飯碗,嘴角不可抑製的流出口水。
餓了。
但她很懂事,知道現在不是乾飯的時候。
要等外公和媽媽談完才行。
所以奶娃娃含住大拇指,瞪著葡萄一般的大眼睛盯著飯碗看。
準備望飯碗止餓。
“女兒,為父也是沒辦法!”
“奧文爾死了,我們路易家族就沒了庇護,其他家族是什麼貨色你還不懂嗎?之前是沒機會,現在有機會了,不得直接把我們撕碎?”
“而且你這個結婚物件,是下一任的球長,來曆非常神秘,可能是某個頂尖王侯在外曆練的子嗣。”
“本身長的也俊朗,是普通人族,天賦也極高。”
“我看他的骨相,應該隻有不到二十歲,二十歲的君王級,這是何等的天驕?”
“你嫁給他絕對不虧,到時候再生下個一兒半女,未來將是何等的美好?”
路易十六老臉上一臉憧憬,彷彿看到了路易家族的雄起。
但他這番話,卻激的路易絲直接跳了起來。
齊耳的金色短發都跟著撲扇了幾下。
要說之前是不敢相信,現在她就是快氣炸了。
“他多大?二十?”
“我都三百三了!”
“整整三百一十歲?你確定他能看上我?”
路易絲都要炸了。
本來她還沒有多少反抗的心思,頂多心裡有點悲涼。
但為了家族,她必須犧牲,也願意犧牲。
可現在不一樣了。
對方纔二十歲,大好青年。
總不能讓她這個老牛給吃了吧?
不對,老牛吃嫩草也沒這麼吃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