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議回去刷刷牙再回來,看看我家小雅都被你熏的快流淚了,太罪惡了。” 說完他就走了,沒必要和這隻長肌肉,不長腦子的二貨多浪費時間。
如果敢追出來下黑手,那他就白撿幾百斤君王級血肉。陳洛一離開,獨留下垂頭羞澀的小雅,還有氣的雙眼瞪如銅鈴的鐵塔。回頭看看小雅羞澀的樣,更是讓他氣不打一處來。
“踏馬的!你個臭婊子!” “老子追了你這麼久,你連多餘的話都不跟老子說,這小白臉剛一出來你就投懷送抱,隻知道看臉的顏狗!
” “你還當自己是海人族的公主哪?海人族都成曆史了,現在你們都隻是奴隸!” “三天,老子隻給你三天時間,三天後要是你再不給老子,老子先滅了那個小白臉,再折磨死你,老子說到做到!
” 鐵塔氣的直喘粗氣,威脅的話毫不掩飾,引得周圍人都看過來。但他是君王十階的強者,又是專精肉身強度的龍人族,堪稱白藍星傭兵團分部的一大霸主,也沒人敢上前阻止他。
小雅慘白著小臉,捏著鮫紗的一角,心裡滿是絕望和恐慌。剛剛因為陳洛那句‘我家的小雅’而生氣的開心蕩然無存。彆說三天時間了,就算是三年,三十年,她都反抗不了鐵塔。
之前鐵塔和朋友打賭,說不強迫,要用多久能拿下她。當時鐵塔說的話,她至今猶在耳畔。對這些人來說,她隻是個打賭取樂的工具。可也靠著這個打賭,她才保住了身體,三個多月都沒讓鐵塔得手。
但如今,鐵塔已經下了最後通牒。三日後怕是···· 小雅垂下頭,淚珠從眼角滾落,整個人無助極了。感覺前路一片昏暗,連一絲一毫的光明都沒了。
不知為何,她的腦海中忽然出現陳洛的身影。也許,陳洛能拉她出苦海?可這可能嗎?“陳洛···” ······ ‘阿嚏!’ “靠,誰天天在背後唸叨我?
我君王十階的體魄,一天打幾個噴嚏了?” “一定是那個有口臭的鐵塔,很好,他已有取死之道!” 陳洛揉揉鼻子,表情臭臭的。現在彆說是其他人了,就連他自己,都差點要懷疑是不是得了什麼大病。
“距離目的地還有多久?” “這鬼地方居然禁止橫渡虛空,真是沒品!” 說到這裡,陳洛就忍不住吐槽起來。剛他準備橫渡虛空,直接趕路到雲海。
結果撕了半天,虛空都紋絲不動,弄的他差點以為自己不行了。一查才知道,這些星球都被設下了空間法陣,到達神話級,纔有橫渡虛空的特權和能力。
君王級,隻能靠飛的,一點牌麵都沒有。現在他終於知道為啥那些人都開飛船了。開飛船,總比在天上飛有效率,還更有牌麵。“我們已經出了白蘭主城的範圍,再往正西方走,預計十分鐘後,就可以到達雲海邊境。
” 鐵蛋頭頂貼著創可貼,委屈巴巴的彙報。這創可貼沒啥用,單純是為了博陳洛的同情,讓他不忍心再動手的小把戲。之前在蘇研那幾隻母老虎身上,也是百試百靈。
是它從網上衝浪學來的大招。柔弱小白花,誰都不忍心璀璨。“十分鐘?雲海居然離主城這麼近?” 陳洛皺眉,摩挲著下巴:“那這夥雲海叛匪,身份怕是不簡單。
” 用腳指頭想都知道,臥榻之處,豈容他人鼾睡?這雲海叛匪數量驚人,實力強大。沒道理得不到整治。不然任由雲海叛匪壯大下去,不見得掀不起風浪。
而且還是在離主城這麼近的地方駐紮,怎麼看都有問題。白藍星這麼大,什麼地方不能當駐紮地?偏偏在這裡,還沒人管,傻子都能看出來這有問題。
“不管了,任務都接了,總不能放棄吧?” “誰的佈局不重要,重要的是軍功和積分!” 陳洛沒有繼續多想,也沒有必要多想。不管雲海叛匪是誰的手筆,到底是他的任務目標。
先剿滅了再說。到時候那幕後的人,自然會主動跳出來。“還是得靠老套路,最好能一戰而竟全功。” 陳洛抬手,領主空間的通道開啟。
密密麻麻的暗影螳螂飛出。蟲族心網下達命令,暗影螳螂們全部隱身。幾十萬隻君王級暗影螳螂,悄無聲息的靠近雲海。陳洛也召喚出貝萊爾,還有琉璃三姐妹,連阿尼亞他都召喚出來了。
保護自身安全,纔是重中之重。這一點他很有認知。要是被敵人斬首了,這一戰也不用打了。喜歡偷水晶的可能不多,但一定不是沒有。
該防就得防。“走吧,去看看這高等宇宙的叛匪有多凶悍!” 陳洛帶著五女,大搖大擺的飛向雲海。這一戰,是他在高等宇宙的首戰。
也將是立威的一戰!暗處發現這一件事的探子們,紛紛跑回去給各自的勢力通風報信。剿滅雲海叛匪的任務擺了好幾個月,都沒有人敢接。
原因是什麼?敵人數量太多,實力太強?那都是吹的!這任務按人頭獲獎勵,敵人數量越多,那些傭兵就越是興奮。強者更是不用多了,傭兵聯盟是三大勢力之一,從不缺強者。
雲海叛匪之所以一直沒有人敢招惹。完全是因為,他們背後的主人。白藍星之主!雲海叛匪,隻是擺出來給他們看,想試探看誰敢忤逆他的靶子!
結果現在還真有愣頭青跑來接任務。不是作死,是啥?與此同時。白藍星之主的神殿內。“白藍星之主奧文爾,吾奉大皇子的命令,搜查潛伏者!
” 上劍麵無表情的看著對麵肥碩的牛頭人。對方懷裡春光乍現的美人,並沒有引起他絲毫的情緒波動。這讓奧文爾很是沒趣。牛頭人的天性和他的愛好,就是搶彆人的媳婦,當著彆人的麵,玩弄彆人的心上人。
要是少了這一份羨慕和仇恨,女人,玩起來一點都沒意思。“既然是大皇子的名字,本球長自然沒有意見。” “使者儘管去搜吧,反正不可能在我白藍星上。
” “本球長可是最遵紀守法的好公民。” 說話時,奧文爾不忘啃兩口懷裡的美人,弄的她們一臉口水,卻不敢有絲毫嫌棄之色,隻能露出比哭還難看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