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差不多,得出發去京都為域外戰場做準備了。”
蘇研一身黑色衣裙,戴著無框眼鏡,懷裡抱著個平板。
顯得既成熟,又乾練。
十八歲的年紀,卻給人一種成熟又穩重的感覺。
“不急,買好車票,兩天左右就能到京都。”
“還有,你非得穿成這樣嗎?”
陳洛躺在沙發上裝屍體,同時用古怪的目光打量蘇研。
這丫頭的打扮,讓他想到了一個詞。
有事秘書乾,沒事——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有什麼不得了的癖好。
蘇研推推無框眼鏡:“我姐說,穿成這樣顯得比較乾練。”
陳洛無語。
他現在對蘇研的姐姐挺好奇。
那姑娘,絕對是個老司姬!
“沒什麼要準備的,買車票,明天出發。”
陳洛準備再等一天。
等劉強的報複。
要是不徹底解決這件事,他和蘇研一離開,那林落雪爺孫倆怎麼辦?
“好。”
蘇研沒有質疑,利落的在平板上操作起來。
前往域外戰場需要先去京都。
嚴格來說,試煉結束後,所有通過試煉,正式成為領主的人。
全部都要前往京都報道!
這是為了方便統計造冊,同時分配小隊。
域外戰場,可不是個遊玩的地方。
那裡的危險程度,一千個領主源界都比不上。
單人行動,會死的很快。
所以一般都是小隊製的行動。
“咦?前往京都的車票買不了。”
“不但是京都的,其他地方的也是,全部停售。”
“飛機票也是,全部停售!”
蘇研驚疑不定的看著平板。
她的話讓陳洛一愣,敏銳的感覺到了不對。
好端端的,怎麼忽然停運了?
不但車如此,就連飛機都停運了。
這可不正常!
兩人對視一眼,都看出了對方的凝重。
除非發生重大事情,否則不可能全部停運。
這已經相當於是封城了!
“聯係你祖父,我們好像有大麻煩了!”
陳洛坐起身,難得嚴肅起來。
能讓一個基地市封城,肯定不是什麼小事。
這個世界也並不是那麼安全。
他得做好萬全的打算!
蘇研拿出手機,離開了房間。
不多時,她就再次回來了。
隻是這一次的神情,比離開前還要嚴肅。
甚至有些陰沉。
“我祖父說,臨江基地市的城主上報,城外彙聚了獸潮,疑似有君王級獸王出沒!”
“上麵已經派了君王級領主前來支援,他讓我們務必小心!”
獸潮?
陳洛猛的站起身,雙眼錚亮。
要說他最喜歡什麼。
那毫無疑問,就是海量的敵人!
敵人越多,蟲族越多!
“獸潮好啊,我最喜歡獸潮了!”
“走,咱們去找城主。”
“身為臨江基地市的一員,這時候可得出一份力!”
興奮的陳洛拽起蘇研就往外跑。
域外戰場無比危險。
哪怕有大長老他們暗中保護,也不見得絕對安全。
打鐵還得自身硬!
他之前還想去哪再撈一筆能量點。
現在好了,能量點自己送上門來了!
“祖父讓我們不要插手,彙聚獸潮的可能是君王級獸王,已經不是我們能應對的了。”
蘇研滿臉無奈的勸解。
但回應她的,隻是陳洛越跑越快的速度。
到後麵,陳洛更是直接把她扛起來。
飛一般跑向城主府。
路上行人紛紛駐足,一臉詭異的看著他們。
弄的蘇研羞紅臉,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人怎麼能羞恥到這種地步?
······
雁門峽穀。
峽穀兩旁,是兩座翅膀一般的大山,顧名雁門峽穀。
這是進出臨江市唯一的陸地通道。
曾經寬廣的峽穀,此刻被成群的怪物佔領。
費儘心力鋪設的鐵路棧道,已經全被摧毀。
一眼望去,峽穀內外,全部都是怪物。
兩旁的大山上,都站滿了鳥類怪物。
密密麻麻,讓人看的頭皮發麻。
‘吼!!’
吼聲撕裂天際。
聲音中蘊含的威嚴,讓周圍的怪物都垂下頭。
一副臣服的姿態。
“子民們,是向人族兩腳獸們複仇的時候了!”
“他們欺我同胞,以我獸族為食,以獵殺我獸族為榮!”
“今日,我等便告訴他們,我獸族,永不為奴!!”
“殺光那些兩腳獸,奪回我們的土地!!”
‘吼!!!’
一頭長著羽翼的白虎飛在空中。
三米左右的身高和長度,讓它在怪物中並不突出。
但周身縈繞的王者氣息,卻讓周圍怪物們儘數臣服。
君王級獸王,飛羽白虎!
聽到它的話,周圍怪物們紛紛嘶吼起來。
吼聲震動天際,就連臨江城都能聽的一清二楚。
下一刻。
數萬隻怪物齊齊奔向臨江基地市。
那一雙雙血紅的雙眼中,滿是對血肉和殺戮的渴望。
它們尚且沒有誕生靈智。
依舊遵循野獸本能,根據獸王的指令行事。
這使得它們絲毫不畏懼死亡。
隻有將對手撕碎的決心!
這也是獸潮最可怕的地方之一!
臨江基地市內。
聽到那震天的吼聲,人們都嚇了一跳。
有聰明的人,已經開始往家裡跑。
不太聰明的人,還站在大街上議論。
有人已經拿出手機,準備在網上激情分享。
絲毫沒有在意是不是有大禍臨頭。
一道道身影從城中衝天而起。
無一例外,全都是黃金級領主。
這一幕讓聰明人更加確信猜測,不太聰明的人也都感覺出了不對勁。
還有一些人——
發完朋友圈,已經開啟了直播。
“看來咱們都不用去城主府了。”
“走,直接出城看看怎麼個事!”
陳洛和蘇研對視一眼。
下一刻,兩人紛紛飛起。
在旁邊人驚愕的目光中,化作流光飛向城外。
“那兩個娃娃,是黃金級領主?”
“哇靠,家銀們快看,豬波剛剛和兩位黃金級領主擦肩而過,快給豬波點點讚!!”
“黃金級領主都動了,城外到底出什麼事了?”
“擔心那些乾什麼?天塌了,有個子高的頂著,砸不到咱們頭上。”
“那兩個人好眼熟,好像是一中的學生,我前天下午在校門口見過他們,好像是叫···蘇研,陳洛?女的還是校花,漂亮的嘞!”
“不可能!一中的學生是黃金級領主?還是兩個?這簡直是扯犢子!要是真的,我王澤鏡倒立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