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萊娜驚愕的看著貝萊爾。
怎麼都不敢相信,麵前這個一身皮甲,身材妖嬈的女人。
是那個被她當成擋箭牌,早就應該死掉的貝萊爾。
“怎麼?很驚訝嗎?”
“不像神聖天使不是正常的嗎?現在的我,可是蟲族高貴的刀鋒女王!”
“上次你拿我當擋箭牌,現在又暗殺我王,新賬舊賬,一起算吧!”
貝萊爾嬌笑著說完,笑容落下的瞬間。
手中聖劍毫不猶豫的向一旁劃去。
想要直接將伊萊娜割喉梟首。
“住手!”
蘊含無邊怒氣的聲音響起,同時,一股強橫的威壓向貝萊爾席捲而去。
突如其來的強大威壓,讓貝萊爾僵在原地。
被鎮的無法動彈分毫。
下一刻,空間劃開裂縫。
身著黃金戰甲的天堂之主奧丁走出。
手持神器秩序神槍,蘊含著旁人難以想象的無邊偉力。
“小輩的打鬨,你一個老東西插什麼手?”
伴隨著這道聲音,大長佬來到奧丁身前。
此刻,他笑的嘴都合不攏了。
絲毫看不出剛剛的緊張與驚怒。
他是個很嚴肅的人,要不是忍不住,不然絕對不會笑。
實在是陳洛給他的驚喜太大了。
本以為陳洛擁有百萬眷族,每一隻都是鉑金四五階已經是了。
沒想到,陳洛還藏了這麼個大寶貝!
鉑金領主,擁有君王一階的眷族!
還是個手握君王九階聖劍,對冰之法則領悟至深的眷屬!
貝萊爾這種天賦,放在任何地方,都是一族聖女的存在。
可她卻隻是陳洛的眷族。
眷族都有這種天賦了,那陳洛···
他們對陳洛天賦的瞭解,還不足百分之一!
“人族的強者?君王十階?”
“你不是我的對手。”
奧丁斜眼看著大長佬,語氣無波無瀾。
像是對待一隻能被隨意碾壓死的螻蟻一般。
君王九階,對他這個神話一階。
縱然隻差一個小階,但這一小階卻是天塹!
難以逾越的天塹!
“這老登是君王十階?沒看出來啊。”
陳洛看著上方的大戲,饒有心情的喝兩口快樂水。
這種地方,這種氣氛,太適合喝快樂水了!
“那敵人知道祖父是君王十階,卻還是說祖父打不過他,那他的實力豈不是···神話?”
這個可能,讓蘇研直接坐直身體。
手裡的快樂水都不香了。
君王十階怎麼可能打得過神話級強者?
相比於她的擔憂,陳洛卻很淡然,揮揮手示意她坐下。
“那老登什麼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要是沒點真本事,他絕對不會上去的。”
“至少不會為了貝萊爾一個眷族就上去。”
和大長佬相處這麼久,他可太瞭解這老登了。
沒點把握,大長佬絕對不會上去的。
蘇研聞言,提著的心稍微放鬆了一些。
但依舊滿含擔憂的觀察上方的情況。
她沒有傻到拉陳洛上去支援。
這種級彆的戰鬥,她和陳洛上去就是送人頭。
“君王十階打不過你嗎?”
“哎,不到迫不得已,我是真不想走出這一步。”
“本來想以普通君王級的身份和這些後輩相處。”
大長佬輕歎口氣,似乎有些傷感。
說話的時候,他不忘向下看一眼,剛好和陳洛對視上。
看到陳洛悠閒的樣子,氣的他鬍子差點翹起來。
氣哼哼收回目光時,話也剛好說完。
聲音落下的那一刻,一股難以形容的氣息從他身上升起。
緊接著,便是無比恐怖的威壓席捲整個戰場。
這威壓比之奧丁的都不弱分毫。
隱約間,還要更勝一籌!
“神話級!”
不知是誰的一聲驚呼,讓安靜的戰場瞬間爆了!
兩邊的所有生物都議論紛紛。
尤其是人族,更是驚呼連連。
大長佬居然是神話級!
妖族等族的首領,皆是臉色陰沉。
尼瑪,這人族老頭怎麼是神話級?
早說這麼牛逼,之前還打什麼打?
“祖父是神話級領主?我沒聽錯吧?”
“領主的實力與領地核心等級掛鉤,不存在什麼臨陣突破的情況,也就是說···”
蘇研捂住小嘴,俏臉難掩驚色。
“這老登,藏得可真夠深的。”
“堂堂神話領主,故意裝成君王十階,就是想扮豬吃老虎吧?”
“老銀幣!”
陳洛毫不客氣的吐槽起來,壓根沒顧忌大長佬神話領主的身份。
領主不可能臨陣突破。
那就說明,大長佬很早以前就是神話領主,隻是隱藏了實力。
就連蘇研這個親孫女都不知道,妥妥的老銀幣一個!
“人族的神話領主嗎?”
奧丁神情有些陰沉,猶豫一下才繼續道:“交出我的人,我們退兵。”
看似是商量的話,語氣也平和無波。
但從他嘴裡說出來,卻讓人感覺這是命令,不是商量。
大長佬挑挑眉,回頭看一眼淚流滿麵的伊萊娜。
又垂頭看了看陳洛。
半響,他才笑道:“好說,以和為貴嘛!”
陳洛剛喝進嘴裡的快樂水,直接噴了出來。
他瞪大眼睛看著大長佬。
這老登,絕對是故意的!
擺明是想放了伊萊娜,給他添麻煩!
如果不是,他陳洛倒立洗頭!
“那就放人吧。”
奧丁長舒一口氣,目光看向伊萊娜和貝萊爾。
前者哭的稀裡嘩啦,也不知道是嚇哭的還是感動哭的。
後者毫不畏懼的迎著他的目光。
雙眼中,沒有了曾經的敬畏和崇拜。
有的隻是敵意和警惕。
奧丁暗歎口氣,又垂頭看了看下方的陳洛。
神聖天使是什麼性格他太清楚了。
尤其是貝萊爾,絕對不會背叛他這個天堂之主。
如果可以,他真的很想知道陳洛是怎麼把貝萊爾變成這樣的。
不但讓貝萊爾對他充滿敵意。
更是連種族都變了!
活了這麼多年,他還是頭一次知道,有辦法改變整個種族!
貝萊爾也看向陳洛。
得到陳洛點頭同意後,她纔有些不甘的收回聖劍。
羽翼收攏,俯衝而下。
落到陳洛身前後,直直的半跪在地,聖劍被插在一旁,不被握在手中。
這是她表示尊敬的體現。
麵前王,怎麼可以攜帶武器?
那是大大的不敬!
“貝萊爾辦事不力,請我王責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