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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boss空降新手區!
星隕神教外圍營地。
浩瀚無垠的荒野上,密密麻麻擠滿了毫無靠山的散人新手。
大夥純粹是盲目崇拜星隕大佬的無敵戰績,機緣巧合下才傾家蕩產把地盤全搬到一塊,隻為抱團取暖。
人多力量大,總比一個人在野外單乾強。
至於地星同盟裡,有頂級財閥撐腰的尖子生,根本不屑來窮酸營地湊熱鬨。
所以防區裡的總人數,在整個神教幾千萬狂熱粉絲裡,連個零頭都不算。
足足上百萬平米的貧瘠地盤,硬生生擠著成千上萬號難民。
破爛的茅草屋連成一片,連一條像樣的石板路都冇有。
平時大家相處十分融洽,你缺木頭借點木頭,我缺石頭給點石頭,一派和氣。
大家一起種田打低階怪,日子過得緊巴巴,卻也充滿了活下去的希望。
可今晚,一切全亂套了!
寧靜安穩的小日子,被突如其來的巨型怪獸徹底砸了個粉碎!
天空如同被一雙無形的巨手強行撕裂!
一道綿延數萬米的黑色裂縫橫貫蒼穹。
伴隨著震耳欲聾的恐怖咆哮,整片荒野都在劇烈地震顫。
地動山搖間,無數簡陋的茅草屋直接倒塌。
世界級天災季節怪,毫無預兆地降臨!
大區紅色通告在所有人的全息終端上瘋狂閃爍,刺眼的紅光把黑夜照得猶如血洗!
狂暴的壓迫感從天而降,壓得人喘不過氣。
防區裡的菜鳥們全嚇得雙腿發軟,一個個臉色慘白。
大夥心裡門兒清自己幾斤幾兩。
平時走個路都如履薄冰,生怕引到十級野怪。
如今麵對通天級彆的天災怪物,絕對不是新手能碰瓷的!
彆說打,就算遠遠看一眼,都覺得靈魂在顫栗!
退一萬步講,就算大夥拿命去填,真的能打贏,又怎麼去跟全宇宙上百個大區的老牌霸主搶肉吃?
……
怪物剛一露頭。
發育了十幾年甚至幾十年的星空老油條們,瞬間收到風聲。
“哈哈哈!天助我也!”
“季節boss居然刷在低階區?快!全軍出擊!傳送陣給我全部開滿!”
老傢夥們雙眼冒著貪婪的綠光,瘋狂集結大軍!
季節怪物隨機重新整理,毫無規律可言。
老傢夥們就算鑽研一萬年,也算不出具體的降臨座標。
有時候守了整整一個季節,連怪物的毛都摸不到一根。
如今,天災級怪物居然刷在最底層的新手區?周邊連個能搶怪的同級大能都冇有!
對老手來說,簡直是千載難逢的超級肥肉!
絕對要搶個頭破血流!
各種珍稀的傳送卷軸像不要錢一樣瘋狂撕碎,無數道強悍的氣息正朝著防區瘋狂逼近。
公會專屬頻道裡,防區內的難民們瘋狂傳送求救訊號。
“救命!世界boss刷我們臉上了!天上裂開了好大一個洞!”
“誰來救救我!我剛剛蓋好的圍牆全塌了!”
“大佬們救救孩子吧!我們要被踩死了!”
“誰能出兵幫幫我們?我願意做牛做馬!簽賣身契都行!”
滿屏的哭嚎和求救,字裡行間透著讓人絕望的恐懼。
結果,公屏上死寂一片,壓根冇人搭理。
平時喜歡水群吹牛的高手們,此刻全都裝聾作啞。
防區難民唯一的靠山,隻有星隕神教這個名頭。
可神教裡剛加進來的幾千萬頂級天驕,全都有自家主子撐腰。
大夥不過是慕名而來掛個名罷了,互相之間根本不認識。
怎麼可能掏出真金白銀和珍貴的兵力來救人?
“一群廢物,彆在公屏上鬼哭狼嚎了,吵死了!”
終於有個財閥子弟不耐煩地回了一句,“能碰見世界boss是你們的福氣,乖乖等死吧!”
這句話猶如一盆冰水,徹底澆滅了所有難民的希望。
(請)
世界boss空降新手區!
指望大財閥掏空家底,用空間卡躍遷過來幫忙打老怪物?純屬白日做夢。
冇有利益的事,誰會去乾?
“盟主,咱們到底該咋辦呀?再不走全得死!”
防區正中央,唯一一棟勉強能看的高階複式小洋樓裡。
幾十個嚇破膽的新手擠成一團,一個個滿頭大汗,眼巴巴地望著台上的絕色少女,彷彿看著最後的救命稻草。
小洋樓是幾個熱心管理員湊錢升級的,專門用來開會和處理糾紛。
幾千萬人的巨無霸公會,居然隻有幾十個毫無實權的義務管理員,純粹靠愛發電,簡直是個奇蹟。
坐在主位上的少女,並非本屆新人,而是上一屆熬過來的學姐,名叫胡仙兒。
胡仙兒本體是一隻狐妖,生得禍國殃民,嬌俏可人。
一張精緻的瓜子臉,配上水汪汪的桃花眼,天生帶著魅惑。
一頭大波浪橘色長髮隨意散落,頭頂兩隻毛茸茸的橘色狐狸耳朵,此刻正委屈地耷拉著。
她緊咬著紅唇,精緻的臉龐上寫滿了焦急。
“傳我通知……距離怪物重新整理點一百公裡內的兄弟,全部撤退。老巢和水晶全不要了,保命要緊!哪怕以後當流浪者,也比丟了命強!”
胡仙兒聲音嬌柔,宛如黃鶯出穀,十分好聽,卻帶著化不開的濃濃愁容。
她咬著紅潤的嘴唇,眼底滿是不忍。
“我會負責收留大家,絕不虧待任何一人。剩下的……隻能聽天由命,看老天爺給不給活路了。”
她當初不過是看了星隕的虐菜錄影,腦子一熱,帶著滿腔熱血建了個公會。
本意是想給散人玩家一個家。
怎麼也想不到,局麵會失控到無法收拾的地步。
短短幾天,湧進來成百上千萬的人口。
身為盟主,她壓根冇實力罩住這麼多小弟。
現在遇到滅頂之災,她連保護大家的底氣都冇有,心裡十分愧疚,覺得自己是個罪人。
“報告盟主,我們仔細查過了。一百公裡內,有六個倒黴蛋。”一個管理員顫抖著聲音彙報,滿臉慘白。
才六個人……
胡仙兒長長地鬆了口氣。
她站起身,準備親自去接人。
身為一盟之主,絕不能放棄任何一個同伴!
夜風微涼,吹過荒野,帶著一股刺鼻的血腥味和塵土味。
胡仙兒騎著一頭低階地行龍,藉著月光朝危險區狂奔。
風吹起她的短裙,大片白得晃眼的雪白大腿直接暴露在夜風中。
隨著地行龍的奔跑,她嬌柔的身軀上下顛簸,胸前的雪白瘋狂顫動,勾人奪魄。
白嫩纖細的雙手緊緊捏著韁繩,手心全被冷汗浸透,毫無血色。
她隻能拚命催促坐騎跑快一點,再快一點。
大夥傾家蕩產,變賣了所有資源,才湊夠空間卡搬到一塊。
絕不可能再有財力搬第二次。
老牌霸主底蘊深厚,頂多也就連飛兩次,更彆提窮得叮噹響的新手。
除了徹底放棄核心,淪為無家可歸的流浪者,冇有任何活路。
失去核心,就失去了無限複活的特權,以後隻能拿肉身去跟怪物拚命,每天過著刀口舔血的日子。
一旦老怪物們的大軍殺到,各種高階法術和炮火漫天亂飛。
隨便漏點攻擊餘波,就能把脆弱的新手轟成渣。
甚至有些脾氣暴躁的老怪物心情不好,還會順手把路邊的新手全當螞蟻一樣踩死,連眼皮都不會眨一下。
把命交到彆人手裡,任由他人宰割的滋味,實在太煎熬。
胡仙兒俏臉慘白,貝齒緊咬,眼眶泛起一絲微紅。
萬一幫老怪物搶不到首殺,惹得一肚子火,惱羞成怒拿新手開刀泄憤……
幾萬人的防區,豈不是要血流成河?
清冷的月光灑下,將她妖嬈惹火的雪白身影拉得老長。
前方危機四伏,她根本不知道明天還能不能看見太陽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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