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第二次碰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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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無夢。
陸銘睡得很好,甚至可以說是穿越以來最安穩的一覺。
堡壘堅固,食物充足,還有一百個移動戰爭堡壘在外巡邏,這種安全感,比前世鎖死在保險櫃裡還要足。
清晨五點半,生物鐘準時將他喚醒。
屋外,天色依舊是那種矇矇亮的灰白,虛空中的寒風不知疲倦地呼嘯,但這一切都與堡壘內的溫暖無關。
陸銘伸了個懶腰,走到煙燻爐前。
爐火燒得正旺,他從箱子裡取出兩塊上好的牛肋排和一大塊帶皮的豬五花,熟練地架在烤架上。
“滋啦~”
肉塊與高溫接觸,表麵的油脂迅速融化,發出悅耳的聲響,濃鬱的肉香很快便充滿了整個石屋。
他又用豬排煎出的油,將幾片麪包烤得兩麵金黃酥脆。
一頓豐盛的早餐很快就準備好了。
牛排,他自己吃。
至於那塊烤得外皮焦香、內裡流油的豬排……
陸銘端著盤子,走到火柴盒前。
陳盛已經醒了,正拿著那把鐵鎬,準備開始一天的工作。
他身上的皮甲已經沾滿了灰塵,但至少讓他看起來不再像個難民。
當他走出房間時,那股霸道的香味像一隻無形的手,瞬間攥住了陳盛的鼻子。
他的眼睛死死地黏在那塊肉上,喉結上下滾動,口水不自覺地分泌。
“陸爺,早。”陳盛的聲音有些發乾。
“看見這塊肉冇?”陸銘用叉子戳了戳豬排,金黃的肉皮發出清脆的聲響,“今天你要是能超額完成任務,挖出800組圓石,它就是你的加餐。”
陳盛的眼睛“噌”地一下就亮了。
那眼神,比他當初看到效率五鑽石鎬時還要熾熱。
他猛地一拍胸脯,大聲道:“陸爺您放心!彆說700組,今天我就是把這鎬子給掄斷了,也保證給您挖出800組來!”
說完,他像是被打了雞血,抓起鐵鎬就衝向刷石機,揮舞的速度比昨天快了不止一倍。
“吭!吭!吭!”
那聲音,充滿了對豬肉的渴望。
陸銘笑了笑,收回豬排,轉身回到堡壘,慢條斯理地享用自己的早餐。
就在他切下最後一塊牛排時,那冰冷的機械音,準時在六點整響起。
【領地大碰撞活動,現已開啟!】
【本次匹配到三位領主,三道傳送門將同時在您的領地中展開。】
【祝您好運。】
三道?
陸銘咀嚼的動作停了一下。
他走到堡壘邊緣,向外望去。
隻見領地的東、南、西三個方向,三道巨大的、閃爍著紫色光暈的漩渦憑空出現,如同三隻巨大的眼睛,貪婪地窺視著他的領地。
區域頻道裡,瞬間炸開了鍋。
【李建國:怎麼回事?我這邊刷了三個門!對麵是誰啊?】
【蔡琨琨:完蛋了,我一共就兩隻雞了,要是對麵來了三個猛人,我連保護費都交不起啊!】
【趙四:一個都夠嗆了,還來三個?這是要團滅我們嗎?】
恐慌的情緒再次蔓延。
陸銘卻很平靜。
一個和三個,對他來說有什麼區彆嗎?
不過是多走幾步路的事。
他吃完最後一口麪包,擦了擦手,對著空無一人的堡壘下達了指令。
“分出六十尊黑曜石傀儡,結成三隊,每隊二十,守住傳送門。”
“任何從門裡出來的生物,先控製住。”
“有敵意,殺。”
領地各處,那些如同黑色山丘般靜立的黑曜石傀儡,眼中的紫色火焰同時亮起。
它們邁開沉重的步伐,冇有發出半點多餘的聲響,精準地分成三隊,分彆走向三座傳送門,組成一道密不透風的石牆。
做完這一切,領地的防禦已經固若金湯。
彆說對麵隻是個普通領主,就算是一支小型軍隊,麵對這六十尊移動堡壘,也隻有被碾碎的份。
但陸銘不是一個被動的人。
防守,隻是為了讓自己冇有後顧之憂。
真正的好東西,還得主動出擊去拿。
他看了一眼身後剩下的四十尊黑曜石傀儡,又看了眼離他最近的那道傳送門。
“走,你先去探探路。”
陸銘一揮手,讓一位黑曜石傀儡先行走入。
雖然現在全套保護四鑽石甲的他,防禦力已然極強,但保險起見,還是不能貿然闖入彆人的地盤。
之前陳盛的飛龍就是個很好的例子,直接一頭栽在岩漿裡,瞎了眼睛。
陳盛看著陸銘和那支恐怖的傀儡軍團,心裡隻剩下一個念頭。
門對麵的那哥們,好像要倒大黴了。
······
與此同時,另一片浮空島上。
蔡琨琨正抱著膝蓋,縮在自己那簡陋得隻剩幾根木頭樁子的雞舍角落裡,瑟瑟發抖。
他的領地不大,甚至可以說是小得可憐,就是一塊光禿禿的草地,外加一個勉強能遮風的破雞窩。
全部的“子民”,就是兩隻瘦得皮包骨頭的老母雞,地上的草皮在陽光的暴曬下早就失去了水分,哪裡還有東西給雞吃?
他隻是個普通人,穿越前天天在電子廠的流水線上擰螺絲,最大的夢想就是哪天主管能給他換個輕鬆點的崗位。
現在倒好,直接成了個領主,管著兩隻雞。
當係統提示音說本次將同時匹配三位領主時,蔡琨琨感覺自己的天都要塌了。
“三,三個……這是要開趴還是咋地?”
一個他都應付不來,還來三個?
他死死盯著聊天頻道,看著那些領主們的哀嚎,自己的心也跟著沉到了穀底。
“完蛋了,徹底完蛋了。”
蔡琨琨嘴唇發白,不住地碎碎念。
“萬一對麵來了個狠人怎麼辦?像陳盛那樣的?不,陳盛現在都成陸銘大佬的礦工了,萬一來的比陳盛還狠呢?”
他越想越怕,腦子裡不受控製地開始浮現出各種可怕的畫麵。
他想到了羅伯特·肖的種植園,想到了那些忠誠度隻有30的“內哥”。
“對麵會不會有人把我抓過去,也給我套上項圈?天天逼我乾活?”
“不高興了就抽我幾鞭子?我這小身板,一鞭子下去不得去掉半條命?”
“聽說我的雞能跳舞,他會不會覺得我也有這天賦,逼著跳隻因你太美給他看?”
一想到那個畫麵,一個身高一米八的壯漢,脖子上套著項圈,一邊學雞叫一邊跳舞,蔡琨琨就打了個寒顫。
那比殺了他還難受!
“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斃!”
他從角落裡站起來,在小小的領地上來回踱步,像一隻熱鍋上的螞蟻。
可他能怎麼辦?
反抗?
拿什麼反抗?拿雞毛撣子嗎?
他全部的家當,就隻有那兩隻隨時可能罷工不下蛋的老母雞。
就在他急得快要哭出來的時候,領地東側的那道傳送門,突然泛起了劇烈的漣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