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徹徹底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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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就先淺淺的造個一百個黑曜石傀儡吧!”
陸銘從箱子裡翻出一大堆鐵錠,叮叮噹噹敲了上百個鐵桶出來。
他開啟剛到手的金揹包,將三個堆疊升級外掛的效果發揮到極致。原本一組隻能放16個的鐵桶,現在上限直接飆升到了128個。
這麼多的桶,也就占了一個格子。
“走你。”
陸銘哼著小調,一步跨入那片紫色漩渦。
下界。
熱浪撲麵而來,空氣中瀰漫著硫磺與**的氣息。
陸銘繞開堡壘,徑直走向遠處那片一望無際的岩漿海。
橘紅色的岩漿緩緩流淌,氣泡在表麵破裂,噴出灼熱的氣息。
陸銘站在岸邊,從揹包裡取出一個鐵桶。
“咕嘟。”
一桶滾燙的岩漿被輕鬆舀起,收回揹包。
“咕嘟,咕嘟,咕嘟……”
動作不斷重複,揹包裡的岩漿桶數量飛速上漲。
換做以前,光是來回跑路存放這些岩漿,就得耗費大半天功夫。
但現在,有了精妙揹包,陸銘就像一個無情的抽水機,站在原地就將麵前的岩漿海挖出了一大片缺口。
幾分鐘後,一百多桶岩漿靜靜的躺在揹包中。
“收工。”
陸銘拍了拍手,轉身返回。
從踏入地獄門到滿載而歸,全程不超過十分鐘。
這就是氪金,哦不,氪命的力量。
回到浮空島,陸銘圈了一塊空地,先是用岩漿鋪滿整個空地,接著在比岩漿高一格的位置倒一桶水。
“滋啦——”
水與岩漿接觸的瞬間,蒸汽升騰,一塊塊漆黑堅硬的方塊在原地生成。
陸銘依法炮製,很快就在地上鋪開了一大片黑曜石平台,足足有上百塊。
“害,現在還造不出黑曜石機,就先委屈一下,用手動的吧。”
黑曜石機,得要凋零參與才行,但陸銘現在還冇發現下界堡壘的蹤跡。
“不過這點還不夠,想要製作一百個黑曜石傀儡,得需要800個黑曜石才行。”
陸銘隻得多往地獄跑了幾次,這纔在領地的空地上堆了足夠的黑曜石。
接下來,就是最枯燥,也最耗費時間的挖掘環節了。
這種事,怎麼能讓陸銘親自動手?
陸銘轉身,走向不遠處那個四四方方的火柴盒。
“咚咚。”
他敲了敲石門。
裡麵冇反應。
陸銘皺了皺眉,直接一腳踹了上去。
“砰!”
陳盛正蜷縮在床上,睡得跟死豬一樣,被這聲巨響嚇得一哆嗦,直接從床上滾了下來。
“誰啊!”他驚恐地叫著,看清來人是陸銘後,臉上的驚恐又瞬間化為諂媚的討好。
“陸爺,您怎麼來了?是,是天亮了嗎?”
“天冇亮,”陸銘言簡意賅,“但活兒來了。”
他把那把效率五、時運三的鑽石鎬扔到陳盛麵前。
鑽石鎬在火把的照耀下,閃爍著迷人的光芒。
陳盛看著這把鎬子,眼睛都直了。他雖然不懂附魔,但光看那鑽石材質和上麵流轉的光華,就知道這絕對是個寶貝。
“陸爺,這是給我的?”陳盛的聲音都有些顫抖。
“讓你用,不是給你。”陸銘糾正道,“拿著,跟我來。”
陳盛連忙點頭,寶貝似的捧著鑽石鎬,跟在陸銘身後。
當他看到那片黑漆漆的、由800塊黑曜石組成的高塔時,心裡咯噔一下。
“看到這些石頭了嗎?”陸銘指著那片黑曜石,“挖了。”
“啊?”陳盛臉上的笑容僵住了,“陸爺,這石頭看著好硬啊。”
他試探性地用鑽石鎬敲了一下。
“當!”
一聲脆響,陳盛虎口一麻,但預想中那股巨大的反震力卻並未傳來。
他低頭看去,隻見那把流光溢彩的鑽石鎬,隻是輕輕一下,就在黑曜石堅硬的表麵上砸開了一道蛛網般的裂紋。
這……
陳盛懵了。
他不是冇挖過石頭,之前用鐵鎬挖圓石,都得使出吃奶的勁兒,震得手掌發疼。
這黑曜石看起來比圓石硬了不知道多少倍,怎麼在這把鎬子麵前,跟塊豆腐似的?
他不信邪,又揮動了鎬子。
“哢!哢!哢!”
幾下連貫的敲擊,那塊一米見方的黑曜石,竟直接碎裂,化作一個方塊掉落在地。
整個過程,不過幾秒鐘。
陳盛呆呆地看著地上的黑曜石方塊,又看了看手中這把幾乎冇什麼損耗的鑽石鎬,喉結滾動了一下。
這玩意兒,是神器啊!
“愣著乾什麼?”陸銘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快把這些黑曜石全部挖了!”
陳盛一個激靈,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他不敢再多想,雙手緊握鎬柄,對著那片黑色的石牆,開始了瘋狂的挖掘。
“當!當!當!當!”
清脆而富有節奏的敲擊聲在寂靜的夜裡迴盪。
時間一點點過去,當陳盛挖完最後一塊黑曜石時,整個人已經快要虛脫。
他扔掉鎬子,癱坐在地上,連手指頭都不想動一下。
堡壘中的陸銘得到鐵傀儡的通知,走了出來,將那把鑽石鎬收回揹包。
“乾得不錯。”他評價了一句。
陳盛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正想說點什麼,卻看到陸銘開啟了自己的麵板。
“你的壽命,還有多少?”陸銘問。
陳盛心裡咯噔一下,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他不敢隱瞞,顫顫巍巍地開啟自己的麵板。
【領主:陳盛】
【剩餘壽命:51年2個月零11天】
“五,五十一年……”
“轉給我。”陸銘的語氣平淡,但話裡的意思卻讓人心裡發毛。
陳盛的腦袋“嗡”的一聲,整個人都僵住了。
轉……轉給他?
開什麼玩笑!
那是他五十一年的人生!是他最後的底牌,是他唯一還能攥在手裡的東西!
食物冇了,可以再找;領地冇了,可以再搶。
可壽命冇了,就真的什麼都冇了!
他要是把這五十一年壽命交出去,那跟死了有什麼區彆?不,比死了還慘,是變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連未來都被抽乾的行屍走肉!
他猛地抬起頭,死死地盯著陸銘,眼裡第一次流露出反抗的意味。
“陸爺,我。”
“我不想再說第二遍。”陸銘打斷了他,指了指他的麵板,“給你留一個月,剩下的,全部轉過來。”
“你不能……”
陳盛的話還冇說完,一隻冰冷的鐵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那隻手隻是輕輕地搭著,冇有用力,但陳盛卻感覺自己像是被一座山壓住了,渾身的骨頭都在哀鳴。
他毫不懷疑,隻要陸銘一個念頭,這隻手就能輕易地捏碎他的肩胛骨。
反抗?
拿什麼反抗?
陳盛的目光掃過陸銘,掃過他身後那黑壓壓的一片鐵傀儡。
他忽然想笑。
自己居然還妄想著有朝一日能逃離這裡,東山再起。
可笑,太可笑了。
從他被那兩千多尊鐵傀儡堵在山洞裡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經冇有未來了。
陸銘今天能讓用這麼強的鎬子挖這黑色的石頭,那就意味著對方早就不在乎這個鎬子了。
他手裡的“神器”會越來越多,實力會越來越強。而自己呢?永遠隻能是一個被拴著鏈子的礦工。
逃跑的機會?根本不存在。
陳盛眼中的反抗光芒熄滅了,隻剩下一片死灰。
他苦笑了一下,笑聲沙啞。
“好,我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