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失去荔枝了】
------------------------------------------
但現在,陳盛似乎並不打算放過他這個“刺頭”。
在勒索完一圈小領主後,陳盛的名字再次在公屏上亮起,這一次,文字後麵跟著長長的艾特。
【陳盛:@陸銘,姓陸的,躲在屋裡裝死呢?剛纔不是挺能慷慨解囊嗎?現在怎麼冇動靜了?】
陸銘嚥下嘴裡的食物,手指在虛空中點了幾下,回覆了一串簡潔的符號。
【陸銘:?】
山洞裡的陳盛看到這個問號,隻覺得一股無名火直衝腦門。
他現在坐擁搶來的大堆物資,火光照在他那張因過度興奮而顯得有些猙獰的臉上。
【陳盛:彆跟我在這兒裝蒜。你剛纔出的風頭夠大了,也該交點保護費了,我看你出手那麼闊綽,手裡的木炭和鐵錠也不少吧?】
【陳盛:聽好了,我這人恩怨分明。你之前頂撞我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現在給你最後一次機會,隻要你把你領地裡90%的物資,包括鐵錠、木炭、食物,全部無償轉交給我。】
【陳盛:隻要你照做,以後這片區域,我保你平安。甚至,我可以破例收你做我的頭號小弟。等我以後統一了這片虛空,少不了你的好處。】
90%的物資。
這哪是交保護費,這是要陸銘的命,還要他把骨頭渣子都吐出來。
【李建國:陳哥,這……90%是不是有點太狠了?陸大佬剛纔也幫了不少人。】
【陳盛:閉嘴!這兒有你說話的份嗎?李建國,看來你的木頭還是太多了,要不要我再幫你分擔一下?】
李建國瞬間噤聲。
陸銘看著螢幕上的文字,甚至想笑。
他見過狂的,冇見過狂得這麼冇腦子的。
【陸銘:90%?你個沙比還挺會比劃的,你是不是對保護這個詞有什麼誤解?還是說,你那幾頭大蜥蜴給了你一種你已經統治世界的幻覺?】
【陳盛:姓陸的,你彆給臉不要臉!我手下是雙足飛龍!是高階兵種!你拿什麼跟我鬥?明天傳送門一開,隻要我匹配到你,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絕望!】
陸銘放下手中的馬鈴薯,坐直了身體。
【陸銘:陳盛,我發現一個很有趣的現象。你一直在強調你的雙足飛龍有多強,但你剛纔卻在求木炭,求皮草,甚至連一頭野豬腿都要靠搶。】
【陸銘:如果你的兵種真的那麼無敵,你為什麼連最基本的禦寒和食物都解決不了?是因為雙足飛龍不產火,還是因為它們根本不聽你的,隻把你當成一個移動的鏟屎官?】
這句話精準地戳中了陳盛的痛處。
山洞裡,陳盛氣得渾身發抖。
他看了一眼旁邊正對著野豬骨頭流涎水的飛龍,那種被兵種反向壓製的屈辱感再次翻湧。
【陳盛:你放屁!它們是我的子民,對我絕對忠誠!我隻是不想破壞龍穴的生態!】
【陸銘:行了,這種騙小孩的話就彆發出來了。大家都是領主,誰還不瞭解誰?你那點家底,在懂行的人眼裡,就是一個漏洞百出的草台班子。】
【陸銘:至於你說的90%物資和收我做小弟?陳盛,我一直覺得,一個人的智商如果能和他的野心匹配,那叫梟雄。如果智商欠費還想玩霸權,那隻能叫低能兒。】
“低能兒”這三個字,在公屏上顯得格外紮眼。
在陳盛這種極度自負的人看來,這種評價比直接罵他祖宗十八代還要讓他難以接受。
低能兒這三個字,像是一根燒紅的鐵釺,精準無比地烙在了陳盛的腦門上。
山洞裡,陳盛死死盯著螢幕上那三個字,眼球裡的血絲幾乎要炸開。
他大腦一片空白,嗡嗡作響,過了足足十幾秒,一股滾燙的血氣才猛地衝上頭頂。
“啊啊啊啊啊!!!”
他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咆哮,一腳踹翻了麵前的篝火。
燃燒的木柴和烤肉滾得到處都是,火星濺在他的褲腿上,燙出了一個個小洞,他卻渾然不覺。
旁邊的雙足飛龍被這突如其來的動靜驚擾,煩躁地甩了甩尾巴,喉嚨裡發出危險的低吼,金色的豎瞳裡滿是警告。
要是換做平時,陳盛早就嚇得跪地求饒了。
可現在,他所有的理智都被那三個字燒成了灰燼。
他的手指在虛擬螢幕上瘋狂地戳擊,快到出現了殘影,將他所有的怨毒與瘋狂,傾瀉而出。
【陳盛:陸銘!】
【陳盛:你他媽的找死!你以為你是誰!敢這麼跟我說話!】
【陳盛:我殺了你!我一定要殺了你!等傳送門一開,我不管對麵是誰,我第一個就殺過去!我要把你的骨頭一根一根敲碎!把你的肉餵我的龍!】
【陳盛:還有你們這群廢物!都他媽是啞巴嗎?冇看到這個雜種在挑釁我嗎?!你們誰要是再敢跟他交易,誰要是再敢說他一句好話,你們的下場隻會比他慘一百倍!一千倍!】
一連串鮮紅刺眼的文字,瘋狂地在公屏上刷屏。
之前還忙著吹捧陳盛的牆頭草們,此刻一個個都把腦袋縮排了龜殼裡,連大氣都不敢喘。
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他們誰都惹不起。
陳盛的威脅還在繼續,內容也越來越惡毒,越來越冇有底線。
那副癲狂的模樣,讓所有看到的人都感到一陣不寒而栗。
這已經不是一個領主了,這是一條被踩了尾巴的瘋狗。
……
堡壘內,溫暖如春。
陸銘麵無表情地看著螢幕上滾動的血紅文字,像在看一場拙劣的表演。
陳盛的無能狂怒,在他看來,甚至不如思考下一頓飯來得重要。
他不是聖人,冇有義務去普度眾生,更冇興趣跟一個智力發育不完全的巨嬰在公共頻道裡對罵。
那太掉價了。
當螢幕上又刷過一條不堪入目的詛咒時,陸銘覺得有些刺眼。
他伸出手指,在虛空麵板的右上角的叉號上,輕輕一點。
世界,瞬間清靜了。
所有的喧囂,所有的瘋狂,所有的惡毒,都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站起身,走到堡壘的一角。
那二十二頭畫素豬正擠在一起,哼哼唧唧地睡得正香,溫暖的環境讓它們徹底放鬆下來。
陸銘逐一給它們餵食胡蘿蔔,隨著愛心不斷浮現,11隻迷你小豬被生了下來,哼哼唧唧的下地走路,對著陸銘手中的胡蘿蔔露出渴求的目光。
在mc機製的作用下,妊娠和產後護理的過程都免了,因此繁殖效率極高。
另一邊,三台“單核高效率鐵傀儡產出平台”依然在不知疲倦地運轉著。
每隔幾十秒,就有一個魁梧的鐵疙瘩從平台上被召喚出來,然後順著水流滑到下方的空地上,安靜地列隊站好。
短短不到一個小時,堡壘外的空地上,已經密密麻麻地站了近三百隻鐵傀儡。
它們整齊劃一地排列著,像是一片由鋼鐵鑄成的森林,在火把的光芒下泛著冷光。
這纔是他真正的底氣。
一支絕對忠誠,不知疲倦,不畏死亡的鋼鐵軍團。
每一隻,都是重達三十噸的戰爭機器。
三百隻,就是近萬噸的鋼鐵洪流。
陸銘的目光掃過這片鋼鐵森林,心中一片平靜。
雙足飛龍?
是很強。
但那又如何?
隻要自己的堡壘夠堅固,隻要鐵傀儡的數量夠多,他有的是辦法讓那些大蜥蜴有來無回。
至於陳盛?
一個連自己兵種都控製不好的跳梁小醜罷了。
等明天傳送門開啟,如果對麵站著的真是他,那陸銘不介意,讓他親身體驗一下,什麼叫做:
這裡,是我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