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醒你一下，這個特殊眷屬是在某一個體係之內，你去的話做好準備，那又是你從未見過的畫麵了，陸懸河。”
龍把玩著珍珠，身上籠罩著月光，如此的說道。
陸懸河默默的將這些資訊記了下來。
果然，他就知道，來問龍沒有問題。
原本他還多少會顧慮一點，但赫爾南德斯送的珍珠直接讓他打消了所有的擔心，直接是想問什麼就問什麼。
以及不得不說，這藍章魚一族還真的是一脈相承。
他現在都能記得，奧克塔普斯在還是深海村的時候，一出手把遠遊商人‘周’都給震驚到了。
果然是，種族特色啊。
對此，陸懸河隻想說，多來點。
他的深海城正好是剛剛晉陞，壓力最大的時候，不管是什麼都缺的時候。
“體係是什麼？”
陸懸河繼續問道。
其實顧名思義，以及之前多多少少是瞭解這種東西，但為了以防萬一，還是問問情況。
畢竟麵前的可是龍。
“體係？”
龍聽到這話玩味地笑了笑，而後像是想起來了什麼，眼睛裏麵似乎在追溯時間和空間。
一個藍色的星球出現在龍的雙眼之中，但連半秒都不到，就完全消散了。
“看了一下地球的語言，體係大概是地球人所認為的諸天萬界吧，但是比那龐大的多，你親自去看看就知道了。”
“啊？”
陸懸河其實這一次真的隻是隨口問問。
但他萬萬沒有想到，竟然會出現這樣的回答。
因此整個人的震驚都絲毫遮掩不住了。
“差不多，大概比諸天萬界更高一個層級？唉，我不懂地球的形容，但這算是勉強靠近的了。”
龍把玩著珍珠，隨口說道。
其實這個姿態極為奇怪，因為龍這種層級的，遠超普通生命之上的【是】或者【非是】，與一個普通凡人對話，而且態度上如此平等的對話，真的是匪夷所思。
但一龍一人完全沒感覺到有什麼奇怪。
龍感覺不到奇怪很正常，畢竟龍是高位。
人感覺不到很不正常，大概是因為人一無所知。
陸懸河聽到龍對【體係】的形容，緩緩吐出一口濁氣，
“我明白了，我會慎重的。”
“但我親自去的話，用分身應當是沒問題。”
龍這個時候才抬頭看了陸懸河一眼，
“沒問題，你隻要將剛剛那隻深海藍章魚帶去，你就算不用分身也沒問題，但你或許應該看看，畢竟未來你的領地想要晉陞，打一個體係很正常。”
陸懸河：“......”
一時之間，他的沉默震耳欲聾。
誰懂？
什麼叫領地打諸天萬界很正常？
“很正常？”
龍點頭，
“很正常啊，你以為呢？況且你難道不知道，你的領地，未來向外生長，向內生長，雛形就是一個體係，難道，你以為是一個世界？”
陸懸河沉默半響說道，
“我以為是一個星球，頂多一個太陽係差不多了，結果你跟我說是長成一個宇宙。”
“那你的以為可真是地球思維啊，以及不是長成一個宇宙，首先，你要明白，宇宙和體係的概念，你該不會覺得，宇宙大於體係吧？”
“體係裏麵能輕易毀滅一個宇宙的生命，很常見。”
龍隨口說道。
陸懸河此時已經完全被資訊沖暈了腦子。
但努力的恢復正常，恢復理智，
“所以零世界，宇宙不是最大的？”
“當然不是，不然高天為什麼會砸那麼多宇宙片段下來？不過這不重要，你還是別問了，都怪那隻藍章魚，我都忘記了你其實是一個凡人，這些不是你應該知道的東西。”
“罷了罷了，反正是你知道，也不算什麼，看起來沒崩潰。”
龍像是突然醒悟過來，發現自己說的太多了，於是連忙住嘴。
陸懸河這一次倒是深深贊同，
“我也覺得，這確實不是現在的我能夠知道的資訊。”
龍笑了起來，珍珠照在月光上，似乎照出了某一個生命未曾去到深海之前的歲月。
但龍沒有看這段歲月，而是看向了陸懸河，
“你倒是無所謂，普通人聽到這種資訊，早就已經心神崩潰，肉身都崩碎了，但你的話沒關係，至於是不是現在能知道，反正你都知道了，那就現在知道吧，”
“況且，你都和深海有這麼多聯絡了，還在乎這些？”
“零世界還有更多有意思的東西，你還完全不知道呢。”
龍說到後麵哈哈大笑，像是看到了一個很有意思的畫麵。
“知道太多，對我不好，比如說我現在想到我之後可能，要一個領地打諸天萬界就心理壓力大到爆炸。”
陸懸河神情嚴肅的對著龍說道。
“那是體係，不是諸天萬界，零世界基本沒有這種東西，不過你心理壓力大什麼，你和深海聯絡那麼深，深海那些古老的種族，古老的生命如此的龐大，你隨便喊一個上來，都比龍更加強大，你還需要心理壓力？”
陸懸河：“？這是我想要喊就可以喊的嗎？”
龍此時笑得身體都顫了起來，但龍的語氣還是極為的堅定確認，
“是的，就是你想要喊，就可以喊。”
“你該去看看空青族的那個深淵使徒是怎麼利用深淵的，或許能從他的身上學到不少。”
“你現在啊，還是太收手了，太地球人思維了。”
陸懸河嘆了一口氣，
“我也想試試...罷了。”
他沒有繼續說下去。
龍搖了搖頭，整個龍首繼續和月光融為了一體，龍的身影逐漸的消失，但龍的聲音也留了下來，
“陸懸河，你記住了，隻要你想要，你就可以喊，你喊了，就會來。”
“你可是深海使徒，沒有聽過這句話嗎？”
“深海常在啊”
陸懸河站在原地，聽到了龍的話。
至於什麼深海使徒，他是嗎？
不如說他是深海吧。
不過，喊倒是真的會喊。
等回去試試。
上一次吃因為‘覺得不能水下呼吸就無法水下呼吸’的虧已經夠多了。
這一次可不能再犯了。
於是，他向著懸浮山脈之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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