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主府之內,並不隻是隻有奧克塔普斯與唐以諾。
陸懸河也記得他們的名字,就不一一的說出來了。
總體的大概十幾個人左右,不過常駐的就奧克塔普斯和唐以諾。
這是最近慢慢篩選出來的。
深海縣之前沒辦法篩選出來合適的人手,固然有要求太高的緣故,但也有這座領地太新的原因。
隨著經歷的事情越來越多,深海縣的生命越來越多,即使是要求再怎麼高,也都能找到不少。
不隻是零世界這樣,地球也是這樣。
哪怕是萬裡挑一的人類,地球都有許多,更何況其他。
陸懸河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了下來,與金髮人偶在的時候不一樣。
金髮人偶在的時候,他別說桌上了,桌子兩邊乃至後麵的檔案堆積的像是小山一樣。
而現在雖然檔案不少,但堆積起來也隻是一本極厚的書,在接受範圍之內。
他先將最上麵的檔案抽出來看了看,發現是事無巨細將他們處理的檔案全部都寫了上去,還將這些檔案放在什麼地方詳細的標註了起來,隻要想要檢視隨時能檢視。
因此,這疊檔案最厚的其實是一個檔案目錄導航。
陸懸河看完深深地嘆了一口氣,這就是他要的效率啊!
之前那種處理的方式和速度,簡直就是要逼死他這個領主。
拿著這個目錄檔案導航,他去隨便抽了幾個地方,果然如目錄所寫的一樣。
至於這些檔案,當然都要抄錄放到深海圖書館裏麵。
陸懸河也是到這個時候才發現金髮人偶的工作好像確實重了點,他貌似確實有點不做人。
於是讓人去招相關抄錄人員,至於什麼時候招到,那就不好說了。
翻完檔案目標與總結,他大致上知道了深海縣昨日的情況,然後開始批閱那些重要的隻能讓他處理的檔案。
檔案雖然重要,但是數量極為少。
陸懸河很快就處理完了。
處理完之後,他從領主府走出來,隻覺得心曠神怡。
這纔是生活啊。
月亮井現在並不會繼續變大,哪怕是月亮近在咫尺也如此,但卻越來越深,而且井水的作用越來越強大。
伊蘭此時並不在這裏,自從上一次飛到那麼高的天上後,它直接上癮,最近隻要有空便會向著天空之境飛行。
也是如此,原本稍微有些停滯的實力在這種飛行之中逐步的增長。
畢竟它擁有的是風的力量,而不是其他。
風當然是要飛。
當陸懸河坐在月亮井旁邊吃早餐的時候,銀鎧馬走了過來。
它的身姿越發的矯健,而且氣息也極為凝實,最為離譜的是,它成為了半人馬族的精神圖騰。
至於那隻和它一起出現的昴星雞,已經下了很多蛋,並且生出了一個昴星雞種族。
從這方麵來說,它們倒是在不同的領域雙開花啊。
銀鎧馬走到主人的身邊,屈膝跪下,用頭蹭了蹭主人,感覺到一種其他時候其他地方從不會有的溫暖和舒適。
即使它是天生的戰士,每一次戰場都衝到最前麵,卻還是時常掛念著主人。
如果主人需要它,它依然會放下那些鐵血和戰爭做主人的坐騎。
陸懸河給銀鎧馬餵了一些食物,還有月亮井井水,以及特殊靈液。
總而言之,他這裏已經沒有什麼普通的東西了。
對於這匹馬的心思,他確確實實不知道,知道了或許會說,這馬在打仗的過程中確實是想太多了。
銀鎧馬陪著主人一會兒,然後向著海洋走去。
它的六隻馬蹄直接踩在了水麵上,完全沒有一絲一毫的影響。
入水不沉,山嶽不阻。
銀鎧馬單論實力和等級來說,絕對算得上是深海縣第一梯隊了。
它是來找好朋友黑狗的。
黑狗今天其實也打算隨著海洋軍隊出征,但最後被巨型龜強行按了下來。
老實說,巨型龜很少誇讚什麼東西,但它看到這隻黑狗是真的忍不住誇讚,哪怕是它見過了這麼多生命,帶了這麼多支軍隊,也很少見到這樣淩厲的猶如最為鋒利的劍一樣的意誌。
更何況這樣的意誌竟然出現在了一隻寵物的身上。
是的,不管是從什麼地方來看,即使陸懸河完全不管,可這確確實實是一隻寵物,而且是可以混吃等死的寵物。
然而卻從一出生便鬥誌昂揚。
即使是最為弱小的時候也沒有退後一步,反而不管是什麼時候都盡最大的力量。
這讓巨型龜都為之震驚,甚至多了一絲尊重。
銀鎧馬看到好朋友還在這裏就很開心,撒開蹄子跑到了黑狗旁邊。
一馬一狗相繼跑上了九階超凡建築海螺哨所上,向著遠處看去。
在這個建築上看,幾乎是比登高望遠還要看的更遠,都能看到巨型龜帶領的那支軍隊。
“汪汪汪”
“嘶嘶嘶”
“嘶”
“汪汪”
一狗一馬完全跨種族交流。
縱然這一幕已經看到很多次了,但路過的魚還是不免震驚,多看了幾眼,然後尋思遊走,畢竟手上還有蒼青母樹發放的工作。
苗白正在那二環內的戰爭軍事所(深海大學之外),他負手而立。
這兩天屬於他耗費的心思最多,整個陸地的戰爭動向和策略基本上是他一手主導,雖然未曾出門,但整個人都蒼老了不少,眼睛裏麵都出現了血絲。
然後他發現了一件很古怪的事情,那就是那位領主大人到現在都還沒來戰爭軍事所一次,要知道,這可是機要重地啊!
不知為什麼,他突然想到了地球所說的,聖天子拱垂而治。
不敢直接斷言,因為未曾真的與那位領主大人相處過,隻是匆匆幾眼,但他觀深海縣內確實是有這種氣息。
還好陸懸河不知道,不然他可能隻想說,純多想了,他沒來隻是有別的事情要處理,也不是什麼聖天子拱垂而治,是純累的不行。
苗白不知道這些,但很期待見到領主大人。
他曾經從於子真那裏得到的評價果然是真的,也是他費盡心思得到了這個名額的原因。
“陸懸河啊,那可太人了!”
這是張靜靜一開始的評價,傳到春穆,甚至於子真這裏,乃至於他們組織內部。
以往苗白還有疑慮,現在其實也想說出同樣的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