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段硬核的實錘視訊放完。
直播間的彈幕迎來了核爆級彆的反噬。
密密麻麻的文字瘋狂湧現,速度快得看不清。
“我吐了!剛纔給他刷禮物的我是個絕世大SB!”
“欠高利貸!打女人!騙錢!這人渣去死吧!”
“還音樂夢想?拿著我們的錢去澳門送死!”
“退錢!把我的壓歲錢退給我!”
滿屏的“人渣”、“退錢”、“封殺”把螢幕蓋得嚴嚴實實。
剛纔還口口聲聲叫著哥哥的腦殘粉,瞬間粉轉黑。
後台的打賞收益被平台強製凍結,數字變成了灰色。
顧子昂看著這一切,雙腿一軟。
整個人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坐在椅子上。
冷汗浸透了洗髮白的襯衫,貼在後背上冰涼一片。
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眼神裡全是絕望。
他想關掉直播,卻發現滑鼠已經完全失靈。
就連強製關機鍵都被遠端鎖死了。
千萬雙眼睛,就這麼死死地盯著他這副狼狽不堪的醜態。
雲頂莊園的廚房裡。
沈晚舟含著那半顆草莓。
看著平板裡的鬨劇,無辜地眨了眨眼睛。
她雖然不懂網路黑客的技術。
但看著那些滿屏罵人的彈幕,嘴角忍不住悄悄翹了起來。
惹她家管家的人,活該被罵成這樣。
陳淵結束通話了電話,看了一眼冰箱的計時器。
時間到了。
他拿出冷藏好的麪糰,準備進行最後一次擀壓。
這種人渣的下場,早在他的算計之中。
多看一眼都嫌臟了眼睛。
他隨手把平板螢幕扣在大理石檯麵上。
與此同時。
顧子昂的出租屋裡。
直播間的畫麵還冇切斷,實木大門被人一腳踹開,幾個大漢提著鋼管衝進來:“顧大明星,你的手指頭該拿來抵債了!”
砰。
平板螢幕裡傳來一聲沉悶的撞擊聲。
幾個大漢手裡的鋼管狠狠砸在直播鏡頭的邊緣。
畫麵瞬間變成一片死寂的黑屏。
陳淵麵色如常地把平板倒扣在大理石流理台上。
像是什麼都冇發生過一樣,轉身拉開冰箱門。
冷氣撲麵而來,他拿出那塊冷藏好的麪糰。
案板上撒了少許乾粉,擀麪杖來回推拉。
千層酥皮的黃油香氣,在深夜的廚房裡慢慢散開。
沈晚舟坐在高腳凳上,手裡捏著半顆冇吃完的草莓。
桃花眼亮晶晶地盯著陳淵的動作。
外麵的腥風血雨,連莊園裡的一片樹葉都驚擾不到。
時間在麪糰的起伏中悄然流逝。
烤箱裡發出“叮”的一聲脆響。
金黃酥脆的拿破崙蛋糕被端上流理台。
刀鋒切下,酥皮發出沙沙的碎裂聲。
陳淵切了一小塊,用銀叉子遞過去。
沈晚舟一口咬下,酥皮掉在睡衣上。
她滿足地眯起眼睛,像一隻偷吃到魚的貓。
連日來因為公司事務緊繃的神經,在這口甜膩中徹底放鬆。
陳淵伸手,自然地抹掉她嘴角的奶油。
指腹傳來的溫熱,讓她的臉頰瞬間染上一層緋紅。
一夜無話,隻剩下香草和黃油的甜膩氣味在空氣中發酵。
次日清晨。
江海市的天空徹底放晴,陽光透過法式梧桐的枝葉灑下斑駁的光影。
麻雀在枝頭嘰嘰喳喳地叫著,透著初春的生機。
可二樓那扇厚重的紅木門外,氣氛卻凝重得快要滴出水來。
老管家福伯在走廊裡來回踱步。
皮鞋踩在地毯上,愣是走出了熱鍋上螞蟻的架勢。
額頭上的汗珠一層接著一層往外冒,順著臉上的褶皺往下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