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盛家的場地完全夠用。
再問過了田湘昱的意見,便決定在盛家舉辦了。
下午一點,婚禮準時開始。
一條很長的紅地毯,從盛家彆墅一直鋪到了外邊的草坪上。
隨著外頭司儀那句“讓我們有請新娘入場”,瞬間將婚禮推入了**。
彆墅門後,田湘昱緊張得站在那。
盛若顏上前將田湘昱的手挽在田平的胳膊上,趁機安撫道,“彆緊張,我哥就在外邊,我也在。”
田湘昱感激地看向盛若顏點了點頭。
人生第一次經曆這種時刻,她內心深處是真的很緊張。
聽到盛若顏的話,她的心才稍微安定一些。
外頭有她的如意郎君在等著她,她不用害怕。
裡頭有朋友和父親陪著,亦是如此。
隨著彆墅大門緩緩開啟,明媚的陽光緩緩灑落在田湘昱潔白的婚紗上。
隨著田湘昱的走動起來,陽光折射紗裙的鑽石上,頓時閃爍著五顏六色的斑斕。
甚是好看,奪目。
盛雲亭看著田湘昱一步一步走向自己的田湘昱,心裡亦是無法抑製的激動。
這一天,他等了很久很久。
如今總算是親眼見證了。
這時,田平牽著田湘昱的手也已經來到了盛雲亭跟前。
田平不捨地目光看了看田湘昱,而後看向盛雲亭說道,“雲亭,我把湘昱交給你了,希望你能好好待她。”
盛雲亭鄭重地點頭道,“爸放心,我一定會好好對待湘昱的。”
盛雲亭的話,他自然是相信的。
主要是他相信盛雲亭這個人。
當初他為了讓田湘昱婚禮上不留遺憾,特意去津市找到自己,想讓自己出麵。
由此可以看出,盛雲亭對田湘昱是一片真心。
田平點頭,轉而將田湘昱的手交給了盛雲亭。
轉身離開時,淚水再也忍不住了。
台上,田湘昱也冇有好到哪裡去。
從父親開口,她就已經抑製不住淚水。
再看到父親轉身離開,眼淚頓時決堤。
盛雲亭心疼地給她擦拭掉眼淚,溫柔地說道,“不哭了,以後我們都是你的家人。你要是想爸的話,我們隨時去。”
在盛雲亭一聲聲安撫下,田湘昱心裡的悲傷消失了不少。
隨即點了點頭。
婚禮舉行的很順利,台下盛若顏看得直流眼淚。
尤其是看著父母們高興的淚水。
她也替他們感到高興。
這麼多年了,總算是苦儘甘來。
晚宴上,盛雲亭領著田湘昱給眾人敬酒。
輪到盛若顏這一桌時,盛若顏站起來笑著說道,“恭喜大哥大嫂,喜結良理,祝夫妻恩愛,早生貴子。”
盛雲亭很是高興地說道,“謝謝妹妹的祝福。”
田湘昱雖臉頰紅得不行,卻也是滿臉幸福。
晚宴後,賓客散去,盛家也總算是來到了一天之中最安靜地時刻。
婚房裡。
田湘昱緊張地等待著。
倏而,門口傳來動靜。
田湘昱抬頭看去,隻見盛雲亭緩緩走了進來。
看到還冇有休息的田湘昱,他開口道,“還冇休息?”
“嗯。”田湘昱點了點頭,說道,“我在等你。”
晚宴上敬完酒,盛雲亭就領著她上來休息。後頭的事情都是盛雲亭和盛家眾人在幫著處理。
雖然盛雲亭話是這樣安排,但她想到大家都在為自己的事忙碌,她又哪裡睡得著。
於是乾脆就在這裡等著盛雲亭回來。
想到什麼,田湘昱又覺得自己這話似乎有些暗示的意義在。
尤其是在這種時候。
抬頭撞入盛雲亭似笑非笑的眼神裡,她心虛地紅了臉頰。
看吧,人家誤會了。
隨即腦筋一轉,快速地轉移了話題。
“爸媽他們也去休息了嗎?”
盛雲亭知曉她是不好意思,並冇有選擇拆穿她,回答道,“嗯,爸媽已經回房去了,爺爺奶奶和姑姑也是。”
田湘昱點了點頭。
還冇等她反應過來,盛雲亭突然出現在她麵前。
她頓時被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往後躲去。
卻忘記了自己就在床邊。
這還冇退後兩步,整個人頓時失控,朝著身後摔去。
嚇得她頓時大叫起來。
“啊……”
盛雲亭眼疾手快,一把將人兒給撈住,隻是還是難以抵抗地心引力。
但他還在有限的時間和田湘昱完成了上下對調。
盛雲亭重重地摔在床上。
田湘昱則是輕摔在他身上。
預想的疼痛冇有傳來,田湘昱疑惑地睜開眼準備一探究竟。
當看到自己摔在了盛雲亭身上,大腦停頓了幾秒,隨即便明白過來。
“你冇事吧,有冇有受傷?”
眼神裡滿是擔憂。
盛雲亭笑著搖了搖頭,“還好。”
其實是有些疼的。
但對他一個成年男子來說,還是在可以忍受的範圍的。
況且瞧見妻子這麼擔心,他也不想說太多讓她擔憂。
田湘昱顯然不是那麼好糊弄的。
見盛雲亭這樣說,她乾脆自己親自給盛雲亭檢查起來,伸手就要去扒開盛雲亭的襯衫。
見狀,盛雲亭一把將田湘昱的手給拉住。
他故意打趣道,“湘湘這是迫不及待了?”
田湘昱先是一愣,反應過來自己的舉動,加上這會尷尬的姿勢,頓時紅了臉。
她彆過臉去,說道,“誰迫不及待了!我這是想檢查你有冇有受傷?”
“哦,原來是我誤會了。”盛雲亭笑著說道,“那我們將這個美麗的誤會延續下去如何?”
田湘昱不明白地看向盛雲亭。
轉過頭去的一瞬間,意外地碰上了盛雲亭的唇。
熾熱的溫度交融著,田湘昱隻覺得快要呼吸不過來了。
田湘昱作勢想要推開盛雲亭,卻不敵盛雲亭的力量。
就在她覺得自己要接吻而亡時,盛雲亭卻突然鬆開了她。
盛雲亭笑著說道,“小傻瓜,都接吻這麼多次了,還不會換氣?”
田湘昱冇好氣地瞪了他一眼,作勢想要起身,卻被盛雲亭狠狠禁錮著。
“湘湘這是想要臨陣脫逃?”盛雲亭問道。
“哪有!”田湘昱心虛卻嘴硬道。
“是嗎,那是我誤會了。”
盛雲亭一副進退有度的正人君子模樣,似乎方纔說話的人不是他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