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有了。”單星闌淡聲道。
哈琳很是禮貌地說道,“那我送您。”
單星闌眸光深邃,輕點了下頭:“嗯。”
兩人一路默然走到門口。
哈琳腳步頓住,語氣妥帖道:“單總,我就送您到這了,有事您直接電聯我就好。”
單星闌微微頷首,“好。”
簡單一個字落定,哈琳頷首示意。
隨即轉身,步履利落地走回工作室,背影看著乾脆又瀟灑。
隻是轉身的瞬間,她臉上那抹恰到好處的笑意便倏然斂儘,連一絲餘溫都冇留下。
人終究是俗人。
再刻意收斂,也難完全藏住心底的情緒與心思。
單星闌望著那道利落的背影,竟莫名愣了幾秒,直到那抹身影消失後,才漸漸緩過神來。
這不就是他從一開始便想要的結局嗎,如今成了真,為何心底會有一抹難以解釋的情緒。
單星闌想不明白,但這種事,他也無人傾訴,便隨他去了。
回去的路上,單星闌的電話響起來。
單星闌看了眼,是他母親打來的。
正好紅燈,他滑動接聽並開了擴音,“喂,媽。”
“怎麼樣?怎麼樣?”
話裡難以掩飾著不知從何而來的喜悅。
單星闌不解地問道,“什麼怎麼樣?衣服嗎?你經常定的,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吧。
就是有,你到時候聯絡哈琳設計師,她也會給你解決的。”
“什麼衣服,我問的可不是衣服。”庾丹一臉笑意地說道。
單星闌不解。
正欲問時,庾丹先開口解惑,“今天見到哈琳了吧。”
單星闌淡淡道,“嗯。”
他心想:問哈琳做什麼?
忽的想到某個可能……
單星闌深吸一口氣又吐出來,無奈道,“媽,你就彆亂點鴛鴦譜。”
“你兒子我又不是商品,任意買賣,就是可以買賣,是不是也得你情我願。”
在他老母親眼裡,他大概率是個滯銷的商品。
每逢遇見一個她覺得優秀的女性,都恨不得將他們撮成一對。
但感情這種東西,又怎麼會是可控的。
“你這臭小子,不識好人心了吧。”
庾丹侃侃而談道,“我這不是怕你以後老了,一個人太孤單寂寞了,不然我才懶得管你呢。
再說,你隻是給你創造機會認識認識,你覺得合適就談,又冇逼你娶進門。”
單星闌眼底的無奈加重幾分,顯然是不太想聊這個註定就不會和平解決的話題。
“媽,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但你作為過來人,更是能明白,感情這種東西,壓根就不是我們能控製的。
我若是娶一個不喜歡的人,那是對她、以及自己人生的極大不負責,往後莫要再替我張羅了。”
“好好好,”庾丹投降道,“我說不過你,你自己的事,你自己看著辦吧。”
頓了頓,她臉上的笑容淡去,語重心長的說道,“星闌,媽也不是逼你按照世俗的標準隨波逐流,到了年紀就非得娶妻生子。
隻是想著,你身邊要是能有個知冷知熱的人,你的心也能安定些。哪怕幫不上你事業上的忙,身後有個人惦著、守著,心裡也能多份踏實的歸屬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