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年,她不僅遇見了難得的愛情,收穫了數份珍貴的友情,更擁有了從小便渴望的親情。
曾以為的不幸,終是被歲月溫柔化解,此生能得這般圓滿,已是無憾。
聽筒那頭的哈琳,沉默一瞬,便懂了她話裡的萬般深意。
隨即語氣軟下來,溫溫的帶著篤定:“跟我還說這些,你本就值得所有的好。”
電話那頭盛若顏彎著眉眼笑,暖意裹著話音透過聽筒傳過來:“就知道你最懂我。其實打電話來,除了想你,還有件事要跟你說。”
哈琳問道:“什麼事?”
話落,哈琳忽然回想起昨日和盛若顏的交談,想到了某個可能。
還冇等她開口,那頭的盛若顏溫柔地聲音傳來:“我和時琛提過了,他答應了,往後咱們元寶又多一個親人疼她啦。”
聞聲,哈琳心頭一暖,嘴角不自覺揚得老高:“真的?那我可就不客氣了,以後元寶的衣服首飾包包我全包了,定要讓我家小元寶成為人人見了都誇她漂亮可愛。”
說著話,哈琳腦海裡全是網路上神顏的小朋友造型,她恨不得下一秒就能過去給小元寶給打扮上。
不過也隻是想想,畢竟這會元寶還太小,經不起折騰。
“那我就替小元寶謝謝她乾媽。”盛若顏笑著道。
忽然她話鋒輕輕一轉,帶著點打趣道:“不過你是不知道,某人醋罈子都快翻了。”
哈琳一聽就知道她說的是薄時琛,忍不住笑出聲。
想當初她和薄時琛向來一見麵就不太對付,在冇認識盛若顏之前,她是很不喜歡和那座冰山待在一塊。
除非是不可避免。
至於他的醋意,當初早在盛若顏身上她就見識了。
不過她也冇覺得有什麼意外。
畢竟他之前就是老婆奴,如今是女兒奴,也是在正常不過。
“合著我這是搶了薄總閨女和老婆,”哈琳故意逗她,“回頭他不得給我穿小鞋?”
“有我在,他不敢,”盛若顏的語氣帶著點‘恃寵而驕’的底氣,“再說,他哪次能在你這裡占到便宜。”
哈琳可不隻是她的閨中好友,更是婆婆當成乾女兒的存在。
她早就聽說過,每次薄時琛給哈琳找事時,哈琳乾不贏就會去找婆婆訴苦,然後某人就得挨說。
也是因此,倆人的關係纔會那般緊張。
聞聲,哈琳忍不住笑出聲,而後頗為驕傲的說道:“那是。”
畢竟她可是有殺手鐧的,那就是——薄阿姨。
每次她被‘欺負’,她就會去薄阿姨麵前裝受儘委屈的小白兔,然後某人就會被好一頓說教。
無論薄時琛想如何解釋,薄阿姨都會無條件的相信她,次次如此。
想起某人那黑臉,她就忍不住想笑。
盛若顏開口道:“不過話說回來,他也就是嘴上酸,心裡還是很樂意的,畢竟元寶多個人疼,他高興還來不及。”
哈琳聽得心裡熨帖,想起那個在外人麵前冷冽矜貴的薄總,對著盛若顏和元寶時的軟模樣,忍不住失笑:“行,那我就大膽接下這份疼娃的差事,改天就去給元寶挑禮物寄回國。就是有些可惜,看不到薄總打翻醋罈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