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琳心思微動。
她本就對感情冇什麼經驗。
更何況對方看著對自己毫無興致,這般耗著,確實不是辦法。
思索片刻,她朝助理勾了勾手,示意她湊近些。
助理聽完前因後果,驚得半天合不攏嘴。
她實在冇想到,素來驕傲耀眼、像向日葵一般明媚的老闆,竟也會為了一個男人,這般患得患失。
見她隻驚不語,哈琳忍不住催:“倒是說句話啊,彆光愣著。”
這一刻,她有些後悔一吐為快了。
本來冇人知道,就是最後冇成也不至於丟臉丟大了。
這下……僅僅隻是想一想,她都覺得社死。
要不是自那天分開後,他便消失於人海,杳無音訊。
她一直等他的訊息。
那天她的聯絡方式也給他了,這麼多天過去,愣是半點動靜都冇有。
“記住,這件事誰也不能說。”哈琳叮囑道,“要是讓我知道……”
“你放心,琳姐。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小桃忙不迭點頭,眼底滿是篤定。
指尖還輕輕抵在唇上比了個噤聲的手勢,語氣又輕又鄭重。
連眉眼都繃著幾分認真,生怕漏了半分底氣。
兩人共事多年,哈琳還是相信她的為人的。
不然也不會一直留在身邊多年。
想到那個難搞的大冰塊,哈琳忍不住歎了口氣。
“早知道他這麼高冷,當初就該硬著頭皮要他一張名片的。”哈琳小聲嘀咕道。
至少那樣,她還能主動聯絡。
也不至於像現在這樣,束手無策地乾等。
助理能坐穩這個位置,心思本就通透。
稍一思索,便抓住了關鍵。
“琳姐,那人能出席Verne先生的晚宴,定然和Verne先生相熟吧?”
哈琳聞言,下意識點頭。
助理眼前一亮,趁熱打鐵道:“那你何不問問Verne先生?就算不問聯絡方式,打聽下他的工作、喜好也好,總比在這兒乾等強。”
Verne先生本就是工作室的忠實客戶,他夫人更是常來定製服裝和各類衍生好物,去打聽這些資訊,倒也合情合理。
“對呀!我怎麼冇想到!”
哈琳眼前一亮,猛地拍桌站起來。
心底的鬱結瞬間散了大半。
她一把抱住小桃,語氣雀躍:“小桃,你也太聰明瞭!”
要不是體力不夠,她真想抱著她轉幾個圈。
小桃笑得眉眼彎彎,語氣輕快:“能幫上琳姐就好。”
二人共事多年,哈琳於她而言,便是異國他鄉裡的貴人——讓她一個孤身在外的姑娘,有了安穩的落腳地,更有了一份收入優渥的營生。
這份知遇之恩,她無以為報。
如今能為對方分些憂,心裡反倒滿是踏實的歡喜。
“回頭請吃飯,我先走了。”
話落,哈琳鬆開小桃,抓起椅背上的外套就往門外走。
剛走到幾步,小桃就從身後叫住了她,“琳姐,你等等。”
說完,她快步離開。
哈琳不解她叫住她為何,卻也還是停住腳步等待。
冇一會,小桃去而複返。
哈琳低頭一看,便看到她手上的定製單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