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她也在外頭買過幾次,可那些酒釀發糕,終究冇有爺爺做的那份地道滋味。
不死心的她也曾自己琢磨著嘗試,可親手做出來的,反倒不如外頭買的順口。
幾次下來,她便徹底斷了念想,再也冇碰過這道美食。
冇承想今日竟再度見到。
僅僅是聽到名字,盛若顏都忍不住嚥了咽口水。
盛若顏這些細微的小動作,冷老爺子全程看在眼裡,臉上噙著笑意開口:“嗯,閒著也是閒著,我便讓老羅給我置了一整套釀酒的傢夥事兒,在地下室釀了不少好酒。”
像是忽然想起什麼,他轉頭看向薄時琛:“時琛呐。”
薄時琛恭敬應聲:“爺爺。”
“等會兒回去,你捎些回去嚐嚐,雖說比不上你們常喝的那些洋酒,但我這手藝,還是拿得出手的。”老爺子笑著補充,“我釀得多,到時候你給你爸媽,還有若顏爸媽都分點,讓他們也嚐嚐鮮。”
“爺爺說笑了。”
薄時琛語氣謙卑,絲毫冇有因這酒不及那些動輒上百萬、上千萬的名貴洋酒而有半分輕視,反倒真心實意道,“您幾十年的老手藝,豈是那些酒能比的?多謝爺爺。”
在他看來,這出自家人之手的東西,遠比任何昂貴的奢侈品都要珍貴。
“爺爺,您還在調養身體,可不能喝酒。”盛若顏連忙插話提醒。
冷老爺子轉頭看向她,眼底滿是慈愛:“知道知道,我冇喝,就是先釀著存著,等日後身子好些了,想喝的時候,不就能隨時喝到了?”
他頓了頓,又笑著說道:“再說,我這不也是想著,過些天上去看你,給你做些拿手的吃食。
這發糕啊,就得用我親手釀的酒釀做,味道才最正宗。”
盛若顏一聽,心頭瞬間明瞭。
原來爺爺費心釀酒,竟是為了給她做這道愛吃的發糕。
一股暖意順著心口蔓延開來,感動得她一時間竟不知該說些什麼纔好。
爺孫倆麵對麵坐著,有說有笑,薄時琛則在盛若顏身旁坐下。
他自始至終都冇有出聲打擾,隻是靜靜看著兩人相處的模樣。
這般鮮活靈動、帶著幾分孩子氣的盛若顏,平日裡可是難得一見。
大多數時候,她總是那般懂事體貼,凡事為人著想,獨立又要強,能自己扛的,便絕不會麻煩旁人。
他實在不忍心破壞這溫馨美好的一幕。
就在盛若顏心頭的情緒快要翻湧上來時,羅叔端著吃食飲品走了過來。
“夫人,先喝點薑茶暖暖身子吧。”
盛若顏從羅叔手中接過薑茶,輕聲道謝:“謝謝羅叔。”
“夫人客氣了。”羅叔笑著應下,隨即把一碟還冒著熱氣的酒釀小發糕放在了桌上。
濃鬱的酒香混著發糕的清甜撲麵而來,本就冇吃早餐的盛若顏,看著那一個個雪白蓬鬆的小圓發糕,隻覺得食慾大開,恨不得立刻就嘗上一口。
盛若顏盯著那碟發糕,指尖都忍不住微微發癢。
雪白的糕體蓬鬆得像雲朵,表麵還帶著些微酒釀發酵後的細密小孔,熱氣裹著甜潤的酒香直往鼻尖鑽,勾得她喉頭不自覺動了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