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她以前冬天也會稍微喝點奶茶的,握在手裡也暖和。
盛若顏端起茶杯聞了聞,一股茶香混合著奶香的味道撲鼻而來,味道甚是讓人胃口大開。
還有點燙,她吹了吹,隨後抿了一小口,滋味瞬間在嘴裡融化。
盛若顏笑著對薄時琛說道,“好好喝,想不到你還有這個手藝。”
薄時琛還在忙活著,聽後亦笑了笑,“你喜歡就好。”
他冇說是,這也是他今天在網上特意學的。
想著她這麼久冇吃過這些,應當是很想唸的。
她愛喝加冰的果茶,熱的幾乎不碰,這個時候自然是不能喝的。
他找了很久,見這個奶茶可以做熱的,冇怎麼考慮便決定是它了。
如今看來,這個決定並冇有錯。
“還想要吃點什麼,我來烤。”
盛若顏看了看桌麵上的食物,點單道,“板栗和紅薯吧。”
“好。”薄時琛手上繼續忙碌起來。
坐著也是坐著,盛若顏開口道,“我去窗邊看看。”
“好。”
薄時琛並不擔心她受涼,因陽光房在設計之初,便考慮到欣賞風景這點,
因此房間四麵,即使不開窗,也能將外頭四麵八方的景色儘收眼底。
盛若顏佇立窗邊,目光投向遠方。
彆墅占據著絕佳的觀景位置,遠處帝都的夜景全貌儘落眼中。
夜幕下,原本寬闊的柏油路被歸家的車流塞滿,連綿的車燈與夜色交織,化作一條停滯的光帶。
過年回家,幾乎是每個華國人刻在骨子裡的執念。
每至新年前夕,總能看見在外奔波的遊子,跨越千山萬水往家趕——隻因遠方的屋簷下,有他們心尖上牽掛的人。
人大抵都要到一定年紀,才能讀懂家鄉的分量,看清心底對那方土地的深情。
小時候拚儘全力想逃離的地方,後來才發現,竟是自己最脆弱時,能接住所有情緒的溫暖港灣。
就連她也不例外。
往年,她總想方設法淡化新年的存在感,可每當深夜獨處,思鄉的情緒仍會悄然漫上來。
那裡藏著她不願回首的困頓過往,卻也封存著足以慰藉餘生的珍貴記憶。
隨著時光悄然流淌,烤板栗與紅薯的香甜漸漸瀰漫開來,將盛若顏從紛飛的回憶中輕輕拉回。
她回眸望去,薄時琛竟似與她有心靈感應一般,也恰好抬眸望來,目光在空氣中輕輕相觸。
“烤好了,過來吃吧。”他開口,聲音溫和。
“嗯。”盛若顏輕點下頜,邁步走了過去。
剛一落座,便見盤中原本隻劃了十字花刀的板栗,此刻外殼已染上了誘人的焦黃色,
那十字紋路在熱力作用下微微綻開,露出內裡粉糯的淺黃,香甜氣息愈發濃鬱。
旁邊的烤紅薯更是誘人。
焦黑的外皮被烤得微微發皺,邊緣處甚至起了一層薄薄的焦殼,味道也是噴香噴香的。
薄時琛伸手捏了捏,選了個最熟的紅薯撥開。怕燙著她,特意吹了吹,纔將剝好的一小塊遞到盛若顏麵前。
他的聲音裡帶著幾分自然的溫柔:“來,你嚐嚐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