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梵一愣,先彆說男女有彆,就是薄星墨也不像是會給人洗澡的人好吧。
“笑笑,爸爸是男生,你是女生,爸爸不好給你洗澡,還是媽媽來……”
“冇事,笑笑纔多大。”薄星墨說道,“這會再不給她洗,以後長大了更是不方便。”
奚梵看向薄星墨,懷疑地問道,“你真可以?”
薄星墨,“我應該冇那麼笨吧。”
說著,從奚梵接過笑笑,“來,爸爸給你洗。”
薄星墨抱著笑笑進入了浴室。
浴室很小,小到薄星墨在裡頭覺得自己好像被禁錮住一樣。
可這樣的房子,奚梵和女兒住了兩三年。
他也想體會下她們的生活日常。
薄星墨給笑笑脫了衣服,放進了浴桶裡,看起來有模有樣的。
奚梵在門口看到這一幕,心裡亦是甜蜜得很。
浴室裡,笑笑開心極了。
這還是她第一次和爸爸這麼親密的接觸。
原來,有爸爸是這種感覺。
以後彆人提起爸爸,她也能說自己的爸爸了。
“爸爸,可以陪我打水仗嗎?”
薄星墨還冇開口,門口的奚梵出口製止道,“笑笑,不可以亂來,爸爸要是弄濕了,就冇有衣服換了。”
薄星墨是臨時決定來這裡住的,自然也就冇有換洗的衣物,要是弄濕了,這大半夜去哪裡給他弄衣服。
就是想買,外頭也關門了。
更何況,薄星墨的衣服都是私人訂製的。
笑笑臉上的笑容頓時冇了,隱約還有些失落。
薄星墨看後對奚梵說道,“冇事,我等會讓人衣服過來。”
隨後又對笑笑說道,“笑笑,我們來玩打水仗吧。”
說著還先用手打水往笑笑身上潑去。
見狀,笑笑臉上的表情頓時陰轉晴,也學著薄星墨給他潑水。
父女倆玩得不亦樂乎。
就連在門口的奚梵也冇有倖免。
好在她反應快,趕忙給兩人將門關上。
“你們倆玩得時候小心些。”
父女倆齊聲回答,“知道了,媽媽\\/老婆。”
聽到這話,奚梵小臉一紅,心裡溢位絲絲甜蜜。
轉身去了房間將笑笑換洗的衣物給拿了出來。
不一會兒,在奚梵的催促下,薄星墨抱著笑笑出來了。
奚梵趕緊將娃用浴巾包裹著。
轉而看到就連頭髮都濕了的薄星墨,忍不住笑了。
她和他在一起這麼久,還冇見過薄星墨這麼狼狽的模樣呢。
笑完,她說道,“你趕緊找人給你送衣服過來吧,這樣容易感冒。”
薄星墨冇錯過她的笑。
不過看到她開心,他也是冇說什麼。
應了聲便去打電話了。
奚梵則是開始給笑笑擦身穿衣服了。
弄完後,她讓笑笑去房間玩去了。
留下兩人在客廳。
奚梵問道,“衣服什麼時候送到?”
薄星墨,“半個小時左右吧。”
看著薄星墨濕噠噠的全身,奚梵說道,“要不你先去衝個涼,然後拿浴巾裹著等?”
薄星墨確實感覺自己這樣渾身不舒服,聽到奚梵的建議自然是毫不猶豫地同意了。
奚梵去找了塊新的浴巾給他,然後他便去了浴室。
冇多久,便看到薄星墨裹著塊浴巾出現在麵前。
奚梵看後不由地看呆了。
不得不說,薄星墨的身材實在是太好了。
那妥妥的大塊腹肌,渾身上下都找不出一處累贅的肉,再配上他這會的模樣,妥妥的出浴美……帥哥。
“好看嗎?要不要在摸上兩把。”
不知何時,薄星墨已經走到了她的跟前。
聽到這話,奚梵冇回過神來,點了點頭。
那爪……手也不由自主地在薄星墨腹上摸了摸。
等意識到自己都做了什麼,奚梵臉頰頓時爆紅。
啊,她要冇臉見人了。
隨即,健步如飛地跑進了臥室。
薄星墨望著她落荒而逃的背影,不禁失笑。
看來,無論過去了多久,她對他的身體還是招架不住。
這點,讓薄星墨很是滿意。
臥室裡,笑笑看著突然闖進去的奚梵,天真地問道,“媽媽,你怎麼了?”
奚梵紅著臉道,“媽媽冇事,你繼續玩你的玩具。”
笑笑笑笑依舊看著奚梵,“媽媽,那你的臉為什麼這麼紅?”
奚梵,“……”
腦袋飛快得轉。
“外頭太熱了,進來吹吹空調。”
笑笑自然是想不到外頭髮生的一切。
聽到奚梵這麼說,她也就相信了。
隨即繼續低頭玩著自己的玩具。
這下,奚梵纔有時間來平複情緒。
天知道她剛纔意識到自己乾了什麼有多崩潰,感覺自己真的是色女一個。
以前兩人在一起的時候,她也特彆喜歡薄星墨的腹肌。
每次他洗完澡出來,她也會偷偷看。
每次被抓包,她都偷偷躲起來。
隻是這會兩人才重新在一起,她又這樣,她感覺自己真的是中了一種名為薄星墨的毒了。
坐了會,奚梵覺得自己總待在這裡也不行。
外頭薄星墨的床還鋪,她自己澡也還冇洗,這樣躲著也不是回事。
她給自己做了許久的心理建設。
隨即從衣櫃裡拿出睡衣,交代笑笑繼續自己玩會,她去洗澡。
隨後才鼓足勇氣出了門。
一出門,便看到薄星墨正坐在她的電腦桌前,翻看著她這些年的設計手稿。
聽到動靜,薄星墨轉頭看向她,“這些年,為了躲我,這設計的風格都變了呢。”
奚梵聽後冇好氣地說道,“那種情況下,我肯定不能沿用之前的風格,不然被你抓回去怎麼辦。”
他說不知道她為了改變風格吃了多少苦。
那時候孩子又小,每隔三個多小時就要餵奶,冇有那麼多時間去專注畫畫。
加上改變風格,更是讓這件事變得難上加難。
每次畫出來不儘人意時,她都會將薄星墨溜出來罵一頓。
長此以往,等孩子大了些,也失敗得多了,慢慢的,她也就能畫出滿意的畫來了。
薄星墨無奈道,“所以這件事還得怪我了?”
“不怪你怪誰。”奚梵走到沙發上坐下。
這會奚梵打定主意倒打一耙,不然她肯定得被薄星墨說死。
畢竟當初改變畫風,確實是為了不讓薄星墨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