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葉辰目光轉向一直安靜坐在一旁的趙靈溪、陸汐瑤、林婉兒三人。
“你們也願意前往中洲?”
雖然在他心裡,早已將她們當做自己人,但還是要尊重她們自己的想法。
尤其是趙靈溪,她畢竟是大夏王朝的七公主,身份特殊,牽涉甚廣。
“我自然要跟師兄一起去!”
趙靈溪幾乎沒有絲毫猶豫,脫口而出。
能加入天玄宗,已是她此生幸事。
更彆說現在能跟著葉辰前往中洲那等修行者夢寐以求的聖地,自然心神嚮往。
“我也去。靈韻峰便是我的歸宿,師祖去哪,我便去哪。”
林婉兒連忙跟著表態。
“我也去。”
陸汐瑤也用力點頭,眼中卻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有對未來的憧憬,更有深埋的執念。
這些日子以來,她幾乎日夜不休地苦練,修為已悄然突破到築基後期。
支撐她如此拚命的,正是心中那份沉甸甸的家族血仇。
當年家族被滅的慘狀,父母兄弟倒在血泊中的畫麵,她一刻也未曾忘卻。
“好。”
葉辰看出了她眼底的傷痛,並未多言。
他知道,這個倔強的少女,有些事情必須要親手去做。
他能做的,就是給她一個變強的機會,然後在她需要的時候,站在她身後。
“這些是給你們準備的。”
隨後,葉辰從係統空間中取出早已準備好的修煉資源,一一分發給眾人。
自然比之前給宗門的那些更加精挑細選,更加適合每個人當前的修煉階段。
萬年靈乳、極品靈石、高階功法、稀世靈材……琳琅滿目,應有儘有。
至於法則道種,他自然也每人預留了一份。
隻是眾人現在距離合體境還太遙遠,給了也用不上,反而徒增負擔。
待日後他們突破在即,再給也不遲。
眾人捧著手中的寶物,臉上都洋溢著開心的笑容,心中暖意湧動。
“謝謝辰哥哥!”
葉靈兒抱著沉甸甸儲物袋愛不釋手,臉上笑開了花。
“傻靈兒,還跟哥哥客氣。”
葉辰笑著寵溺地揉了揉她的腦袋。
葉錚和李婉娘看著眼前那些遠超他們想象的資源,一時不知該說什麼。
隨後的數日,靈韻峰上眾人都在爭分奪秒地修煉,爭取在前往中洲之前能多提升一分實力。
葉辰則和以前一樣,每日躺在老梧桐樹下的搖椅上,
身邊趴著懶洋洋的大黑狗,一人一狗慢悠悠地喝著靈酒,臉上滿是愜意。
“小師弟,老黑。”
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
淩天處理完遷宗的瑣事後,快步來到靈韻峰,臉上帶著幾分疲憊,卻掩不住眼中的喜色。
“師兄來了。”
葉辰從搖椅上坐起身,順手給淩天倒了杯酒。
“遷宗事宜都安排妥當了?”
“差不多了,隻是……”
淩天接過酒杯,一飲而儘,隨即看向旁邊那隻醉醺醺的大黑狗,欲言又止。
大黑狗抬起眼皮,瞥了他一眼,又懶洋洋地眯上,尾巴有一下沒一下地晃著。
“師兄有話直說。”
葉辰見他神色認真,也收起了慵懶的姿態,示意他坐下說。
淩天坐下歎了口氣,緩緩道來。
原來,遷宗之事雖然已經定下,但並非所有弟子都能或者願意前往中洲。
有些弟子修為尚淺,貿然前往中洲那種強者雲集之地,未必是好事。
也有些弟子在南域有家人牽掛,難以割捨。
還有一些長老,願意留下來繼續打理南域這邊的基業。
“所以,我的意思是……”
淩天看向葉辰,語氣帶著幾分商量:
“南域這邊,咱們天玄宗的老山門,還是得留人守著。”
“一來,這裡是咱們的根,不能就這麼荒廢了。二來,那些不願意或者暫時不能去中洲的弟子,也需要有人照顧教導。”
他頓了頓,目光再次飄向大黑狗搓了搓手,陪著笑。
“護山大陣已被攻破了,我想著……能不能請老黑幫忙,重新佈置一座大陣?”
“也不用太厲害,能護住留下的弟子就行。”
主要是現在,連佈置八級陣法的材料都湊不齊。
隻要佈置一座,能抵禦合體境強者攻擊的護山大陣就可以了。
上次大黑狗在修複護山大陣時露的那一手布陣手段,讓他至今記憶猶新。
那行雲流水的符文勾勒,那渾然天成的陣法佈局,簡直秒殺一切陣法宗師。
“這……事簡……簡單。”
葉辰還沒開口,大黑狗卻突然抬起頭,打了個酒嗝,搖搖晃晃地站起來。
“嗝……不就是……布個陣嘛……本王……本王當年縱橫諸天的時候……”
它搖搖擺擺地朝前走了兩步,差點撞到石桌,又晃了回來。
淩天一聽老黑這麼爽快就應下,頓時眉開眼笑,至於大黑狗後麵吹噓的“當年”,。
他權當是醉話,隻要能修好護山大陣,彆說吹幾句,就算讓它當幾天“大王”都成。
“不過……嗝……”
它眯著醉眼,看向淩天,狗臉上努力擺出一副高深莫測的表情。
“本王這出手費……可不便宜啊……”
“上次那‘醉仙釀’還剩幾壇,我這就命人全部送到您這兒來!”
淩天想都沒想就應道,臉上堆著笑,心裡卻在滴血。
那醉仙釀是他珍藏多年的寶貝,平時自己都捨不得多喝。
可比起宗門護山大陣,這點酒又算得了什麼?
隻要老黑願意出手,彆說幾壇酒,再多付出些代價也值。
“嗯……這還差不多……”
大黑狗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即又打了個酒嗝,身形一晃,差點栽倒。
葉辰在一旁看著這一幕,無奈地搖了搖頭。
“老黑,你確定你現在能布陣?”
“嗝——小看誰呢……本王……本王清醒得很……”
大黑狗抬起爪子,試圖拍拍胸脯,結果拍了個空,差點一頭栽進酒壇裡。
葉辰眼疾手快,一把將它提溜起來。
“算了,你先醒醒酒。”
他把大黑狗放回軟墊上,轉頭看向淩天,笑道。
“師兄放心,等它酒醒了,陣法的事包在我身上。”
“好好好,那就有勞師弟了。”
他拱了拱手,心滿意足地轉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