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淵、柳滄瀾等人見狀,麵如死灰,哪還有半分戰意?
這等毀天滅地的威勢,根本不是他們能抵擋的。
幾人對視一眼,皆是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極致的恐懼。
轉身就要逃,隻想逃離這片死亡之地。
“想走?晚了!”
葉辰冷哼一聲,聲音冰冷無比。
“以爾等之劍,祭天劍宗逝去英靈!”
他抬手一揮,謫仙劍向前一點。
“去。”
轟——!!!
萬劍齊鳴,聲震九霄!
那道由無數靈劍彙聚而成的劍潮如同決堤的天河,帶著碾碎萬物的恐怖威勢傾瀉而下。
所過之處,虛空扭曲,靈氣暴動,毀滅的風暴瞬間席捲整個淩劍宗廣場!
楚淵瞳孔驟縮,身形暴退,同時凝聚起一道防禦光幕,試圖抵擋劍潮。
柳滄瀾也嘶吼著祭出全部身家,數麵防禦盾擋在身前。
可在那毀天滅地的劍潮麵前,這些防禦如同紙糊的一般,連一息都沒能撐住!
“哢嚓——!”
橫擋楚淵身前的幽影劍率先崩碎,他被狂暴的劍氣掀飛,護身靈力瞬間潰散。
身上布滿了密密麻麻的血痕,如同被萬劍穿身。
在空中噴出一道血箭,重重摔落在地,氣息奄奄。
柳滄瀾防禦護盾更是瞬間湮滅,他被劍潮直接吞沒。
慘叫聲都沒能發出完整,便被無數靈劍絞成了血霧,連一絲殘魂都沒能留下。
玄空與其餘長老更是在劍潮下如同螻蟻,連反抗的餘地都沒有,便紛紛隕落。
葉辰立於一片狼藉的廢墟中央,身後劍潮緩緩斂去。
他抬腳,一步步朝著氣息奄奄的楚淵走去,每一步落下,都像重錘敲在楚淵的心上。
“你……你究竟是誰?天劍宗不可能有你這樣的妖孽!”
楚淵望著步步逼近的葉辰,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
葉辰的逆天實力,已經讓他徹底顛覆了對修煉界的認知。
這等人物,怎會出自早已被滅宗的天劍宗?
“你不需要知道。”
葉辰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緩緩抬起了手中的謫仙劍,紫芒閃過。
手起劍落!
“嗤啦!”
一顆頭顱衝天而起,鮮血噴濺而出,染紅了身下的廢墟。
楚淵的頭顱在空中翻滾,眼中滿是不甘與驚恐,直到意識徹底消散。
“宗……宗主死了!”
山門內的眾弟子見此一幕,嚇得魂飛魄散,再也不敢有絲毫停留。
尖叫著四散而逃,恨不得爹孃多生兩條腿。
葉辰並未追擊,隻是冷冷地看著那些倉皇逃竄的身影。
對他而言,淩劍宗的核心戰力已滅,剩下的蝦兵蟹將,不足為懼。
天劍宗的血海深仇,今日,總算得報一角。
今日淩劍宗,除名。
淩劍宗的覆滅,隻是開始,那些曾經參與覆滅天劍宗的勢力,一個都跑不了!
遠處山頭傳來的獸吼也漸漸落下帷幕。
火麒麟與雪獄魔虎的大戰也終於分出了勝負。
隻見兩頭凶獸身上都布滿了傷痕,火麒麟的鱗甲被撕開數道血口。
滲出的金色血液將地麵燙出一個個焦黑的坑洞。
雪獄魔虎的皮毛更是沾滿了血跡,一條後腿不自然地扭曲著。
顯然已被重創,此刻正趴在地上劇烈喘息,看向火麒麟的眼神中充滿了忌憚。
相較之下,火麒麟雖也負傷,卻依舊昂首挺立,周身烈焰熊熊。
氣勢雖有衰減,卻比雪獄魔虎強盛得多,顯然是占據了絕對優勢。
“吼!”
火麒麟一聲怒吼,眼中凶光畢露,就要撲上前將雪獄魔虎徹底撕碎。
“留它一命。”
葉辰出聲製止道,這雪獄魔虎能與火麒麟大戰這麼久,實力也算不俗。
心中已然有了一個想法,留著它或許還有用處。
火麒麟聽到葉辰的話,雖有些不甘,卻還是收斂了殺意。
隻是對著雪獄魔虎又低吼了一聲,示威般地噴出一口火星,這才退到一旁。
葉辰屈指一彈,一枚通體流轉著瑩潤光澤的九品療傷丹藥,飛向火麒麟。
火麒麟張口接住,丹藥入口即化,一股溫和而磅礴的藥力瞬間擴散開來。
它身上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著,熊熊烈焰也重新變得旺盛。
雪獄魔虎見葉辰走來,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咆哮,眼中滿是警惕與不甘。
卻因忌憚火麒麟的威勢,不敢有太大動作。
葉辰居高臨下地看著它,眼神淡漠,淡淡說道:“死或臣服!”
雪獄魔虎死死盯著葉辰,胸腔劇烈起伏,顯然在做著艱難的抉擇。
它乃是一方凶獸霸主,便是楚淵見了也得給三分薄麵,如今竟要向一個煉虛境小子低頭?
可方纔見識過這小子的恐怖,又被火麒麟打成重傷,此刻根本沒有反抗的餘地。
“你這蠢虎的骨頭很硬啊,烤蜥蜴,把它烤了當下酒菜,看它骨頭有多硬。”
小黑蛇這時才從葉辰手腕上探出頭來,小腦袋看著趴在地上猶豫不決的雪獄魔虎,聲音裡帶著幾分戲謔。
雪獄魔虎被小黑蛇的話語刺激,猛地抬頭,眼中凶光畢露,喉嚨裡發出一聲充滿威脅的低吼。
可當它再看向葉辰那冰冷的眼神時,心中的戾氣瞬間被一股寒意壓製。
最終,那股桀驁的凶光漸漸黯淡下去,緩緩低下頭,發出一聲臣服的嗚咽。
“哼,龍大爺還以為你這蠢虎有多硬氣。”
小黑蛇傲嬌地撇了撇嘴,又扭了扭身子,尾巴得意地掃了掃。
“能跟著我家主人,那是你不知多少輩子修來的福分,還敢擺這副不情不願的樣子?”
雪獄魔虎聞言,眼中閃過一絲屈辱與怒意,它可是八階巔峰的凶獸。
在這片地域縱橫多年,何曾受過如此訓斥?
可它能感覺到,這條小黑蛇身上,藏著一股讓它靈魂都戰栗的恐怖氣息,絕非尋常靈獸。
葉辰抬手拍了拍手腕上的小黑蛇,示意它少說兩句,隨即看向雪獄魔虎。
“安分守己,日後自有你的好處。若敢作祟,定叫你神魂俱滅,永世不得超生。”
冰冷的話語如同警鐘,敲在雪獄魔虎心頭,它連忙再次低伏身體。
腦袋幾乎貼到地麵,發出更加溫順的嗚咽聲,以示絕對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