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跑了。”
火麒麟怒吼一聲,有些不甘地甩了甩尾巴,它那一爪終究還是慢了一線。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葉辰收回謫仙劍,看著那片恢複平靜的虛空,眸中冰冷無比。
“淩劍宗既然敢屢次三番對我出手,那便踏平它!”
早在淩劍宗,當初派人攻打天玄宗的時候,這筆賬就已被他記在了必清算的名單上。
更重要的是,這淩劍宗,正是當年滅了天劍宗的罪魁禍首。
他得了天劍宗的傳承,這份因果,早已悄然係在了他的身上。
如今對方再三挑釁,正好新仇舊怨一起了結!
“好!”
火麒麟眼中凶光大盛,周身烈焰轟然升騰,戰意滔天。
“龍大爺也好久沒活動筋骨了!”
葉辰手腕上的小黑蛇,也瞬間支起身子,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
葉辰轉身走到那名被神魂攻擊重創、癱軟在地的灰袍長老麵前。
此刻的他,臉色蒼白如紙,氣息萎靡,識海破碎的劇痛讓他渾身不受控製地顫抖。
見葉辰走近,他眼中充滿了恐懼,方纔葉辰說要去踏平淩劍宗的話。
他聽得一清二楚,心中湧起無儘的荒謬感,這小子居然敢公然叫板淩劍宗?
這要是放在半個時辰前,他肯定會認為葉辰瘋了。
一個區區煉虛境小子,竟敢挑釁傳承萬年的大宗門,簡直是自尋死路!
可經過剛才的交手,他親身體會到了葉辰的恐怖。
自己還沒來得及真正出手,就被對方詭異莫測的神魂攻擊重創。
另一名與自己同階的大乘長老,更是被乾脆利落地斬殺。
就連宗門內僅次於宗主的準帝大能孔千寒,都帶著傷勢狼狽逃竄……
這一切都證明,葉辰絕非口出狂言的蠢貨,而是真有掀翻淩劍宗的底氣!
見葉辰冰冷的目光掃來,那名重傷的灰袍長老本能地想往後縮,卻動彈不得。
“不想現在就魂飛魄散的話,就帶路。”
葉辰的聲音沒有絲毫溫度,如同寒冬的冰塊,砸在那長老心頭。
讓身體一顫,看著眼前這少年眼中那毫無波動的殺意。
以及旁邊那頭凶獸毫不掩飾的殘忍目光,讓他毫不懷疑自己下一刻就會徹底湮滅。
同時心中又生出一絲不甘的掙紮——他不信這小子真能撼動淩劍宗的根基!
那可是傳承萬年的龐然大物,這小子就算再逆天,難道還能翻了天不成?
“好,我……我帶路……”
那名長老眼中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晦暗光芒,強忍著神魂帶來的劇痛。
顫顫巍巍起身,朝著淩劍宗所在的方向掠去。
他的速度不快,顯然傷勢影響極大。
葉辰禦使謫仙劍,化作一道不起眼的灰濛濛劍光,不緊不慢地跟在後麵。
火麒麟縮小了身軀與大黑狗趴在劍上。
在飛行了約莫一個時辰後,前方雲霧繚繞的群山漸漸清晰。
一座氣勢恢宏的山門出現在視野中,隻見連綿的山峰雲霧繚繞,瓊樓玉宇若隱若現。
仙鶴在雲間盤旋,靈泉在山穀中流淌,一派仙家氣象。
很快二人落在山門前白玉廣場上。
一麵高達百丈、刻著“淩劍宗”三個淩厲大字巨碑,矗立在山門前,氣勢逼人。
“今日過後,你便不複存在!”
葉辰看著那座巨碑,眼中滿是冰冷,聲音不大,卻帶著斬釘截鐵的決絕。
“錚!”
一聲響徹雲霄的劍鳴聲陡然炸響,如同龍吟九天,瞬間傳遍整個淩劍宗。
謫仙劍懸浮於空,紫金色的劍身流淌著璀璨的光澤。
無數玄奧的符文在劍身上遊走,散發出睥睨天下的鋒芒。
謫仙劍嗡鳴著劃破長空,劍氣如九天銀河倒懸。
帶著崩裂蒼穹的恐怖威勢,悍然斬在那座百丈巨碑之上!
“哢嚓——”
一聲刺耳的碎裂聲響起,堅硬無比的玄罡星紋巨碑。
在這道劍氣下如同脆弱的陶瓷,瞬間布滿蛛網般的裂痕,緊接著轟然炸裂!
碎石飛濺,煙塵彌漫,那座象征著淩劍宗榮耀與威嚴的巨碑,竟在一劍之下化為齏粉!
一劍,碑碎!
淩劍宗的“臉麵”,被葉辰以最直接、最霸道的方式,撕得粉碎!
韓長老見狀目眥欲裂,胸腔中怒火與恐懼交織,宗門聖碑被毀。
那聖碑不僅是宗門榮耀的象征,更承載著曆代先輩的道韻與宗門氣運。
此刻碎裂的不僅是石碑,更是無數弟子心中的信仰。
“小畜生,我跟你拚了!”
說罷,他不顧自己神魂傷勢,雙目赤紅,將全身靈力催發到極致。
手中長劍爆發出刺目的青光,帶著同歸於儘的決絕,朝著葉辰悍然斬去。
“聒噪!”
葉辰眼神一寒,手中謫仙劍嗡鳴作響,紫金色的光華大盛。
一道淩厲無比的劍氣撕裂空氣,帶著破空之聲,迎著青色劍氣斬去。
“嗤啦!”
青色劍氣在紫金色劍氣麵前如同紙糊的一般,瞬間被斬爆。
劍勢不減,帶著摧枯拉朽之勢,繼續朝著韓長老斬去。
“不!”
韓長老隻覺一股死亡氣息將其籠罩,全身汗毛倒豎,想要躲閃卻已不及。
紫金色劍氣,如同切豆腐般輕易穿透了他倉促間凝聚的靈力護罩。
“噗嗤”一聲將他攔腰斬成兩半,鮮血與內臟灑落一地,生機瞬間斷絕。
不遠處的四名守山門弟子,剛還沒從剛才石碑被毀的震驚中回過神來。
又見自家長老被斬成兩半,頓時嚇得魂飛魄散,臉上血色儘褪。
他們何曾見過如此恐怖的場景?
在他們心中,大乘境長老便是如同神明般的存在,揮手間便可移山填海。
可此刻,這位“神明”卻像螻蟻一樣被人輕易斬殺,連全屍都沒留下。
這等衝擊,帶來的恐懼遠比死亡本身更令人絕望。
“敵襲!有強敵闖山!”
一名癱坐在地的弟子,從極致的恐懼中反應過來,淒厲地嘶吼起來。
他連滾帶爬地起身,轉身就朝著山門內狂奔,連大乘境的長老都被斬成兩半。
他們這些區區金丹、元嬰境的弟子,在對方眼中與螻蟻何異?
哪還有半分抵抗的勇氣?
其餘三人也緊隨其後,恨不得肋生雙翼,將吃奶的力氣都用在了逃跑上。
隻想離這個煞星越遠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