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辰大鬨浣雲峰,當眾懲戒柳嬋兒的訊息,很快傳遍了天道書院的各個角落。
“這葉辰就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狠人啊!在浣雲峰當著大長老的麵將柳嬋兒捏死!”
“換做旁人,十條命都不夠賠,他倒好,隻是被罰麵壁半個月!”
不少內院弟子聚在一起,唾沫橫飛地議論著,語氣裡滿是驚歎。
“是啊,太猛了!真是我輩楷模!”
“可不是嘛,直接被破格錄取為內院核心弟子,豈會是平庸之輩。”
“哼,我看他就是仗著院長撐腰,狂得沒邊了!他這般行事,未免太不知收斂,遲早要栽跟頭!”
人群中也有不同的聲音,一個眉眼間帶著倨傲的弟子冷哼道。
“栽跟頭?我看你是嫉妒吧!有實力纔有狂的資本,你要是能在天驕碑上登頂,你也能狂!”
“大長老都拿他沒辦法,還在他手下吃了不小的虧呢。”
“這怎麼可能?他隻是一個洞虛境的小子而已,大長老可是大乘境巔峰啊!”
不少弟子滿臉難以置信,連連搖頭,看向說話人的眼神裡滿是懷疑。
大乘境與洞虛境之間隔著天塹,彆說正麵抗衡,尋常大乘境修士隨意散出的威壓。
就能讓洞虛境弟子動彈不得,葉辰能從大長老手下討到好處,這簡直超乎常理。
“這你們就不知道了吧。”
一名遠遠圍觀弟子眼中閃過一絲亢奮,壓低了聲音,湊近人群神秘兮兮地說。
“他手中的可是神器榜排名第七的謫仙劍!有那等至寶在手,越階挑戰算什麼?”
“臥槽,真的假的!謫仙劍可是上古神兵,他一個洞虛境弟子怎麼會有這種神物?”
“騙你們乾什麼!我看得一清二楚!大長老整個人硬生生被他一劍逼退!”
……
一時間,議論聲愈發嘈雜,有讚歎,有羨慕,也有嫉妒與不屑。
但無論哪種聲音,都離不開“葉辰”這個名字。
誰都沒想到,這個橫空出世的少年,手裡竟握著如此恐怖的底牌。
這個突然闖入天道書院的少年,就像一顆投入湖麵的巨石。
激起的漣漪正不斷擴散,攪動著整個書院風雲。
“葉辰?他也來天道書院了嗎?”
一處雅緻的庭院中,一名身著淡紫衣裙、氣質清冷的女子聽到這訊息,手中的書卷微微一頓,美眸中滿是激動。
“師妹,你認識這個狠人?”
旁邊一名身著鵝黃衣裙、梳著垂掛髻的女子湊了過來,眼中滿是好奇。
“師妹你剛閉關出來,怕是還不知道他的事跡。這葉辰在天驕大會上力壓群雄,還打破萬古記錄登頂了呢!”
“而且他人長得也極為俊朗,是個難得的少年才俊……”
鵝黃衣裙的女子捧著臉頰,眼中閃爍著憧憬的光,越說越起勁。
“我要是能和他說上幾句話,哪怕隻是遠遠看一眼,也就心滿意足了。”
她小聲嘀咕著,聲音裡帶著幾分羞怯,臉上不自覺地泛起一絲少女的嬌羞,連耳根都悄悄紅了。
“他現在在哪,我要去找他!”
淡紫衣裙女子猛地站起身,臉上滿是焦急。
“師妹,你還真認得這個葉辰啊?”
鵝黃衣裙的女子眼中閃過一絲八卦的光芒,湊近了些追問。
“除了他,還有誰能做出這等驚世之事?”
淡紫衣裙女子語氣篤定,她正是白若蘅。
她被內院一位長老收為親傳弟子,此前一直在閉關衝擊煉虛境,對外界發生的事自然一無所知。
此刻聽到那些事跡,她幾乎立刻斷定,隻有葉辰才能做到。
“哇,師妹你還真跟他相識啊?”
鵝黃衣裙女子掩嘴輕笑,打趣道,眼中也滿是羨慕。
“現在葉辰在天道書院可是風頭無兩,多少女弟子都把他當成夢中良人呢。”
“師姐,你就彆打趣我了,快告訴我,他現在在哪?”
白若蘅被說得臉頰微紅,忍不住拉了拉對方的衣袖催促。
“瞧瞧,這才剛提起,師妹你就臉紅了,莫不是……他真的是你情郎?”
鵝黃衣裙女子故意拖長了語調,眼神裡的笑意更濃了。
“師姐!”
白若蘅的臉頰更紅了,像是染上了胭脂,嗔怪地瞪了對方一眼。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
鵝黃衣裙女子見她真有些急了,連忙擺手。
“不過你現在估計是看不到他了。”
“為什麼?他出事了嗎?”
白若蘅心頭一緊,一把抓住對方的手,臉上滿是擔憂。
“哎喲,師妹你抓疼我的手了……”
鵝黃衣裙女子吃痛地呼了一聲。
“不好意思,師姐,我太緊張了。”
白若蘅這才反應過來,連忙鬆開手,有些不好意思地道歉。
鵝黃衣裙女子嗔怪的白了她一眼,揉了揉被抓皺的衣袖,沒好氣道。
“看把你急的,他沒事,隻是被院長罰去麵壁思過半個月罷了。”
聽到葉辰沒事,白若蘅這才鬆了一口氣。
“師妹,跟師姐好好講講,你跟這位葉辰小師弟,到底是怎麼認識的?”
鵝黃衣裙女子見她神色緩和,又湊上來追問,眼底的八卦之火燃得更旺了。
“能讓你這般牽腸掛肚,定然不是尋常交情吧?”
白若蘅被問得臉頰發燙,隻好簡單道來:“我們都是南域天玄宗的弟子……”
而葉辰對外界的議論毫不知情。
他在被“困”在藏經閣七層三日,嘗試了各種方法都無法離開。
“罷了,既來之則安之。”
葉辰喃喃自語,反正眼下也出不去,倒不如看看這些功法。
他隨手從書架上抽出一卷,展開一看,竟是天階極品的功法。
他又接連翻了幾部,其中還有修行者夢寐以求的帝階功法,每一部都足以讓修行界掀起滔天巨浪。
可葉辰隻翻看了幾頁,便微微皺起了眉頭,臉上露出幾分失望之色。
這些功法雖好,卻與他自身的修行路數不甚契合,難以發揮出最大威力。
“咦?這是什麼?”
葉辰在書架間隨意轉了轉,本以為再難找到能讓自己眼前一亮的東西。
目光卻不經意間被角落裡一個書架最高層的一頁暗金色密卷吸引住了。
那密卷不知材質為何,表麵流轉著淡淡的古樸光暈,與周圍的功法卷軸相比,顯得格外特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