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辰!真的是你啊!”
這時,一道充滿驚喜的女聲響起。
隻見一道倩影帶著一陣香風,雀躍地撲進了葉辰懷裡。
“洛雪。”
葉辰微微一怔,低頭看著懷中笑靨如花的女子,也是有些意外。
這女子,正是在九幽秘境中相識的東域天驕李洛雪。
周圍不少男弟子看到這一幕,頓時炸開了鍋,眼中滿是羨慕嫉妒恨。
要知道,李洛雪可是新進內院有名的美人,天賦出眾,追求者眾多。
如今竟主動撲進葉辰懷裡,這畫麵讓多少人紅了眼。
更讓人眼紅的是,葉辰身邊還站著葉小棠與洛九歌,兩位女子也是容貌傾城。
各有風姿,一時間三大美女環繞,讓周圍的弟子們驚得說不出話來。
“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啊……”
有人低聲感慨,語氣裡滿是酸意。
“那不是李師妹嗎?她怎麼對那小子投懷送抱了?我的心碎了……”
一名愛慕李洛雪許久的男弟子捂著胸口,滿臉痛苦。
“他們好像早就認識?不然李師妹怎會如此親近……”
李洛雪聽到周圍的議論聲,臉頰微微一紅,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太過激動失了態。
連忙從葉辰懷裡退開,有些不好意思地攏了攏發絲。
“葉辰,你怎麼來天道書院了?我聽說你來了,就一直到處找你呢。”
李洛雪抬眸看向葉辰,眼中的喜悅絲毫未減,語氣也帶著幾分輕快。
“此事說來話長。”
葉辰淡淡開口,眼下首要之事是找柳嬋兒討公道,便沒有多言其中緣由。
“葉師姐你們也在天道書院了?真是太好了。”
李洛雪這時才注意到葉小棠和洛九歌,看到葉小棠也在這裡。
頓時眉梢眼角都染上笑意,滿心歡喜。
“李師妹。”
葉小棠見是她,臉上也露出溫和的笑意,朝著她點了點頭。
她們在九幽秘境中便已相識,雖相處時間不長,卻也算有過一段共曆險境的情誼。
此刻在天道書院意外重逢,自然是欣喜不已。
“葉辰,你太厲害了,竟然能登上天驕碑榜首,這可是連那些萬古大能都沒能做到的事!”
李洛雪眼中滿是欽佩,語氣裡難掩激動。
她當時也在光幕前目睹了,葉辰在天驕大會上驚豔表現,心中依舊澎湃不已。
“師弟……”
葉小棠與洛九歌二女聞言皆是一驚,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難以置信。
那天驕碑可是彙聚了整個大陸的頂尖弟子,無數天驕擠破頭都想在上麵占據一席之地。
而葉辰竟然直接登上了榜首,這簡直是前無古人的壯舉。
這時,她們才後知後覺地明白,為何剛才那兩名守山門的內院弟子,會對葉辰那般恭敬,甚至連阻攔的話都不敢說。
能登上天驕碑榜首,其地位與實力早已遠超尋常內院弟子。
便是那些執事長老,也得給幾分顏麵,區區守山弟子又怎敢得罪?
葉小棠望著葉辰挺拔的背影,心中百感交集,想不到自家小師弟已經成長到這般地步,眼中與有榮焉的驕傲。
洛九歌亦是眼神閃爍,她越發覺得,葉辰身上藏著太多令人驚歎的秘密。
“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我要去幫我師姐她們討回公道!”
葉辰話鋒一轉,眼中的暖意褪去,重新覆上一層寒意。
“怎麼了?誰欺負葉師姐了?”
李洛雪一聽,頓時收起了笑意,秀眉微蹙,語氣也帶上了幾分怒意。
“柳嬋兒。”
葉辰吐出這三個字,語氣冰冷如霜。
聽到“柳嬋兒”三個字,眾人神色皆是一凜。
那可是大長老捧在手心的寶貝孫女,在天道書院裡向來橫行無忌。
平日在內院眾人對她都是避之唯恐不及,若是不小心惹到她。
被毒打一頓都算輕的,有的被廢去修為。
也隻能自認倒黴,誰叫人家背後靠著大長老這座大山呢。
如今聽到葉辰竟要去找她討回公道,眾人雖驚於他的魄力,但還是覺得葉辰不自量力。
“這葉辰真當自己是盤菜了,先是拒絕洛璃大帝的招攬,現在又要去招惹大長老的孫女,這簡直是不知死活!”
“是啊,以為登上天驕碑榜首就了不起了?大長老在書院經營數百年,根基深厚,豈是他一個剛入院的新人能撼動的?”
“我都不知道是該佩服他的勇氣,還是該嘲諷他的無知!”
“年輕人心高氣盛是常事,但這般不知天高地厚,恐怕真要以生命來付出代價了!”
周圍的觀眾,看向葉辰的目光之中都是充滿了冷嘲熱諷,覺得葉辰自不量力,是在找死。
“可惡,竟敢欺負葉師姐,我陪你們一起去!”
李洛雪也是一臉怒容。
葉小棠聞言,心中也是一暖。
她知道李洛雪這般維護自己,多半是因為葉辰的緣故。
但這份情誼,她還是感激地記在心裡,輕聲道。
“多謝李師妹了,這事本與你無關,不想你為我惹上麻煩。”
李洛雪卻不以為意地擺了擺手:“咱們在秘境裡連生死都一起經曆過,還怕這點小事?放心吧,有葉辰在,誰也傷不了咱們!”
李洛雪說罷,看向葉辰,眼中滿是信賴,對葉辰的實力無比信服。
葉辰也是無奈一笑,這丫頭倒是對自己信心十足。
但有他在,絕不容許任何人再傷害她們分毫。
“葉公子。”
這時,張執事快步上前,態度恭敬道。
“你來的正好,你可知曉柳嬋兒的住所?”
葉辰轉頭看向她問道。
“在浣雲峰的聽竹院。”
張執事先是一愣,似乎沒想到葉辰要去找柳嬋兒,但還是如實回道。
“好,帶路。”
“葉公子,柳嬋兒乃是大長老的孫女,身份非同一般,您這般闖過去……”
張執事連忙跟上,覺察到葉辰身上翻湧的殺意,心頭一緊,忍不住再次出聲勸阻。
雖不知葉辰與柳嬋兒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麼深仇大恨,但柳嬋兒背後的大長老,絕非能輕易招惹的存在。
那可是大長老啊,在書院裡德高望重,執掌大權數十年,勢力盤根錯節。
門生故吏遍佈全院,豈是一個剛入院不久的弟子能撼動的?
張執事隻覺得頭皮一陣發麻,暗暗祈禱這事能有轉圜的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