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牧神強壓下體內翻湧的氣血,眼中凶光更盛,怒吼一聲,聲震四野。
握著滅世戟的雙臂青筋暴起,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再次朝著葉辰狂劈而來。
葉辰不退反進,手中黑劍嗡鳴作響,劍影翻飛間,淩厲無比的劍氣如同驟雨般傾瀉而出。
“鐺鐺鐺!”
金鐵交鳴的碰撞聲響徹這片天地。
每一次碰撞都迸射出刺目的光焰,周遭碎石紛飛,地麵被碾出一個個巨坑。
恐怖的氣浪朝著四周席捲,讓遠處觀戰的眾人臉色發白,連連後退。
眾人看得驚駭欲絕,這哪裡是天驕對決,簡直是兩尊上古魔神在廝殺!
周擎蒼眼中閃過一絲狡黠,趁著眾人注意力都被葉辰與趙牧神的大戰吸引。
身形如鬼魅般一閃,悄無聲息地朝著祭壇上的屍骸而去。
他當然不會傻到以自己為誘餌,去招惹那頭凶悍的血獄魔猿。
他算準了其他人定會出手阻攔,屆時便能將血獄魔猿引向他們,自己則可趁機繞後奪取道種。
“嗖嗖嗖!”
果然,他剛衝出不遠,沈夢瑤、陳青源與葉星辰三人便已如影隨形地緊隨其後。
神級道種近在眼前,那可是能讓人一步登天的至寶,豈能讓他周擎蒼捷足先登?
周擎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似乎早已料到這般局麵,速度故意放慢半分。
“吼!”
血獄魔猿見周擎蒼幾人朝道種而去,頓時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怒吼!
周身血光暴漲,七階巔峰凶獸的恐怖威壓席捲開來,朝著幾人猛撲過去。
周擎蒼見狀,手中太阿神槍一抖,槍尖綻放出刺目神光,看似朝著魔猿佯攻而去。
實則腳步不停,借著槍影掩護,繼續朝屍骸旁的道種靠近。
血獄魔猿巨爪橫掃,帶起腥風血雨,逼得沈夢瑤三人不得不退後數丈。
周擎蒼眼角餘光瞥見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即將得逞的笑容,速度愈發加快,眼看就要觸及道種。
“周擎蒼,休想得逞!”
沈夢瑤嬌喝一聲,指尖凝結出三尺冰晶利刃,寒芒直指他後心。
葉星辰手中長劍嗡鳴出鞘,一道淩厲無比的劍氣,快如閃電朝著周擎蒼斬去。
陳青源右掌拍出,一道金色掌印遮天蔽日,朝著周擎蒼當頭罩下。
三道攻擊角度刁鑽,封鎖了周擎蒼所有退路,威勢驚人。
周擎蒼臉色驟變,感受到身後三道淩厲無匹的攻擊已近在咫尺,不敢有絲毫大意。
手中太阿神槍突然暴漲三尺,槍身神光流轉,槍影如狂龍出海橫掃而出。
“砰砰砰!”
清脆的碎裂聲接連響起,冰晶利刃被儘數震碎成漫天冰屑。
葉星辰的劍氣緊隨而至,周擎蒼卻已借著槍勢旋身,劍氣擦著他的肩頭飛射而過。
“嗤啦!”
劍氣斬在遠處的山壁上,竟硬生生劈開一道深不見底的劍痕,碎石滾落之聲不絕於耳。
與此同時,他腳下猛地發力,身形詭異一扭,險之又險地避開了那尊金色掌印。
金色掌印落在地麵,“轟”的一聲巨響,大地崩裂,碎石飛濺。
“吼!”
這時,血獄魔猿猩紅的眸子死死鎖定周擎蒼。
龐大的身軀如小山般橫亙在他身前,帶著腥氣的巨爪裹挾著勁風,當頭落下。
“該死的孽畜!”
周擎蒼怒喝一聲,腳下步法施展到極致,身形一閃,隻留下一道淡淡的殘影。
“轟!”
巨爪落在他方纔站立之地,硬生生砸出一個數十丈的大坑,泥土翻飛,恐怖的力道讓周遭地麵都在微微震顫。
陳青源見狀,趁周擎蒼被魔猿纏住的間隙,眼神一凝,身形如離弦之箭般直撲道種而去。
他想趁機搶奪道種,周身靈力鼓蕩,速度提到了極致。
血獄魔猿體型龐大但動作並不遲緩,感知到有人意圖染指道種。
它怒吼一聲,蒲扇般的巨爪帶著腥風,朝著陳青源後心拍去。
陳青源頭皮發麻,背後的勁風如刀刮般刺痛,不敢有絲毫大意。
猛地一個側翻滾,險之又險地避開了這恐怖的利爪。
他餘光瞥見爪風掃過之處,地麵都被犁出一道深溝。
心中暗驚——這要是被抓實了,怕是得成碎塊!
一時間,四人與魔猿陷入混戰,彼此牽製著周旋。
四人心思各異,都不會傻到給彆人做嫁衣,局勢陷入僵持。
眾多天驕隻能遠遠觀望,這等神級道種的爭奪,早已超出了他們能參與的層級。
畢竟就算走了狗屎運,僥幸從混戰中摸到道種,又能如何?
以他們的實力,根本護不住這等至寶,隻會瞬間成為眾矢之的。
就算能傳送出古戰場,也很快被各方大勢力撕碎分食。
那又何必冒死去搶呢?
沒有那種能碾壓全場的壓倒性實力,根本不可能真正擁有這等至寶。
實際上,這等至寶也隻有四大天驕與幽冥教聖子這等人物能碰。
他們背後勢力龐大,底蘊深厚,就算得到了道種,旁人也得掂量掂量,不敢輕易動手。
換做旁人,這神級道種也隻會變成催命符,引來無窮殺禍。
至於最終誰能得到這天大的造化,就看他們各自的氣運與手段了。
隻是現在,憑空殺出一個青衫少年,竟能壓製趙牧神,這讓局勢增添了變數。
越來越多的天驕也都趕到此處,見周擎蒼四人在與魔猿周旋,他們也不敢貿然出手。
那可是七階巔峰的血獄魔猿,加上四大頂尖天驕的混戰,稍有不慎就是粉身碎骨的下場。
當看到葉辰與幽冥教聖子趙牧神的大戰時,更是驚駭不已。
趙牧神作為幽冥教數千年不遇的妖孽,是讓他們聞風喪膽的存在。
可此刻,竟被一個名不見經傳的青衫少年壓製得步步維艱。
那紫金色劍氣縱橫捭闔,每一擊都帶著煌煌天威,看得眾人心頭發顫。
同時他們心中也升起一個大大的疑問:這青衫少年究竟是何方神聖?
竟有如此恐怖的實力,連幽冥教聖子都被其壓製?
難不成是哪個隱世宗門的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