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竟敢殺我落雲宗弟子!”
率先回過神來的一名洞虛後期青年,顫抖著手指指向葉辰,聲音因極致的驚駭而發顫,臉色更是慘白如紙。
他們之前還覺得葉辰一個化神境的小子,竟敢硬撼於師兄的一掌。
簡直就是自尋死路,甚至等著看他被轟成肉泥的慘狀。
可萬萬沒想到,死得竟然是修為高出他一個大境界的於師兄。
而且還是被如此碾壓性的一拳轟殺,連還手的餘地都沒有。
這讓他們如墜冰窟,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天靈蓋。
要知道,這位於師兄可是洞虛圓滿的修為,在宗門同輩中也是佼佼者。
就算麵對尋常的煉虛境強者,也有一戰之力,怎麼會被一個化神境小子一拳秒殺?
這簡直顛覆了他們對修煉境界的認知!
那紫裙女子也是花容失色,她死死盯著葉辰,眼神中充滿了忌憚與驚疑。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她實在無法理解,眼前這個看似平平無奇的少年,體內到底隱藏著怎樣的力量。
剛才葉辰那一拳爆發的威勢,讓她這個煉虛境的天驕,都忍不住心頭一顫。
“不想死的就滾!”
葉辰懶得跟他們廢話,目光冷冷掃過幾人,眼中殺意未散,語氣冰冷無比。
四人被葉辰那冰冷無比的眼神掃到,如同被一頭太古凶獸盯上一般。
渾身汗毛倒豎,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一股源自靈魂深處的恐懼蔓延開來。
之前說話的那名洞虛後期青年,更是嚇得縮回了手,嘴唇哆嗦著,再也不敢多說一個字。
他心裡清楚得很,眼前少年能一拳轟殺洞虛境圓滿的於師兄,殺他更是易如反掌。
那股毫不掩飾的殺伐之氣,以及越境殺敵的恐怖實力,讓紫裙女子等人越發心悸。
葉辰見他們麵露懼色,顯然已被震懾住,也不想平添殺孽。
便不再多言,帶著三女徑直朝著前方走去。
那紫裙女子和剩下的三名落雲宗弟子見狀,如同得到了赦免一般。
緊繃的身子猛地一鬆,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後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隻是望著葉辰等人的背影,眼神複雜。
既有後怕,剛才葉辰一拳轟殺黃衫青年的狠戾,至今仍讓他們心頭發顫。
又有難以遏製的怨毒——同門慘死,這份仇怨豈能輕易放下?
可一想到對方那碾壓性的實力,腳下便像生了根一般。
連追上去的勇氣都沒有,隻能眼睜睜看著幾人遠去。
“嗖嗖嗖!”
就在這時,三道破空聲在上空驟然響起,身影極速朝著峽穀這邊掠來。
不過幾個起落間,三道身影便已落在峽穀口,擋住了葉辰幾人的去路。
隻見為首的是一名身著白衣的青年,麵容俊朗,膚色白皙。
隻是眉宇間總帶著一股難以掩飾的傲氣,彷彿天生便高人一等。
他身後跟著兩名女子,左側那名女子身著淡綠長裙,長發簡單束起,五官清麗,氣質如空穀幽蘭般清冷。
右側女子則穿一身青衫,容顏清麗,眼神平靜無波,同樣是一副拒人於千裡之外的冷淡模樣。
兩人雖氣息稍遜於為首青年,卻也皆是洞虛圓滿的修為,顯然並非易與之輩。
白衣青年名叫慕容軒,乃是太蒼域掩月宗宗主的親傳弟子。
身負罕見的先天冰魄體,這等體質對冰係功法有著天生的掌控力。
修煉宗門頂尖冰係天階上品絕學《玄冰真經》時事半功倍。
不過百年便已臻至煉虛初期,在太蒼域年輕一輩中難逢敵手。
他曾在域內天驕戰中,以一己之力冰封三位同階天驕。
更憑一手“冰封千裡”的絕技,硬生生凍住過一條六階中期的千年冰蛟。
那等操控寒冰的恐怖威能,讓宗門長老都嘖嘖稱奇。
堪稱掩月宗數百年不遇的冰係奇才,隱隱有太蒼域年輕一代冰道第一人之稱。
在他左側女子名喚柳清寒,右側則是林墨瑤,皆是宗門內頗受重視的內門天驕弟子。
慕容軒的目光先是掃過地上黃衫青年的屍體,眼中並無半分波瀾。
在這危機四伏的古戰場,天驕之間為了資源寶物互相殘殺本乃是常事。
隨即,他的視線落在葉辰一行人身上,當看到冰月三女那絕世容顏時,眼中不由自主地閃過一絲驚豔。
這般絕色,即便是在美女如雲的掩月宗內,也實屬罕見。
“師兄,我們好像來晚了。”
林墨瑤的目光掠過正在快速消融的峽穀玄冰,秀眉緊皺,對著慕容軒沉聲說道。
他們也是衝著峽穀內的寶物而來,隻是沒想到會被彆人捷足先登。
她目光掃了不遠處落雲宗的幾人,又看了看葉辰幾人,眼神漸漸有了定論。
柳清寒站在一旁,目光平靜地掃過眾人,最終落在落雲宗幾人身上。
顯然,她們都認為峽穀裡的至寶是被落雲宗的人取走的。
畢竟葉辰幾人修為最高不過洞虛後期,怎麼看都不像是能從這等絕地中取走核心寶物的樣子。
慕容軒目光也看向落雲宗幾人,嘴角勾起一抹淡笑,那笑容裡帶著幾分輕蔑。
像是一位俯瞰螻蟻的上位者:“有些東西,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拿得住的。”
他也覺得,是落雲宗一行人拿走了峽穀裡的至寶。
那紫衣女子雖與他同是煉虛境初期,但論底蘊與戰力,對方絕不是他對手。
“是他們取走了峽穀裡的東西!”
落雲宗的人感受到慕容軒三人眼中,那毫不掩飾的不善目光。
紫衣女子心頭一緊,連忙伸手指向葉辰幾人,語氣急促地辯解道。
雖然他們這邊人數比對方還多一個,但慕容軒三人身上散發的氣息明顯比他們強橫一截,真要動手,他們絕無勝算。
而且她打得一手好算盤,想借他們的手除掉葉辰這個煞星,自己好坐收漁翁之利。
慕容軒三人齊齊看向葉辰幾人,目光中滿是懷疑。
尤其是慕容軒,眉頭微挑,似乎有些意外。
在他看來,這幾個修為最高不過洞虛後期的修為,實在不像能從峽穀中取走至寶的樣子。
“沒錯!就是他們!”
那名之前被葉辰嚇得縮手的洞虛境後期青年,見慕容軒三人還有所懷疑。
生怕禍水重新引回自己身上,急忙上前一步,指著葉辰顫聲補充道。
“我們到來的時候,就看到他們從峽穀深處出來,這寶物定然就在他們身上!”
“這小子還一拳打死了於師兄,肯定是用了什麼邪門手段!”
慕容軒三人再次將目光投向葉辰,眼神逐漸變得淩厲。
尤其是慕容軒,當他注意到葉辰身上隻有化神境圓滿的氣息時。
他眼中閃過一絲輕蔑:“真的是你們拿了峽穀裡的東西?”
至於後麵那句“邪門手段”,他根本沒放在心上——在這弱肉強食的古戰場秘境中。
一個死在化神境手裡的人,隻能怪自己學藝不精,怨不得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