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穴內再次恢複寂靜,隻剩下濃重的血腥味彌漫開來。
葉辰看都沒看地上的屍體與儲物袋,轉身來到幽冥教聖女麵前。
此時的幽冥教聖女目光迷離,長長的睫毛不住顫動,紅唇微張。
那高聳的胸口因急促的呼吸而劇烈起伏,顯然藥效已徹底發作,讓她失去了大部分神智。
饒是葉辰心性堅定,見此情景也不由得微微一怔,隨即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波瀾。
“真是要命的妖精啊。”
葉辰深吸一口氣,強壓心中那股邪火,伸手去解她腰上的儲物袋。
那枚法則道種的氣息正是,從那裡散發出來的。
他無意過多糾纏,更也沒想過救她,隻想取走道種便離開。
就在此時,幽冥教聖女衣袍粉碎,完美無缺的身軀,呈現在了葉辰的麵前。
完美無缺的身體,足以讓任何人發狂!
然後她一把撲在葉辰身上。
葉辰頓時驚呆了。
更讓他措手不及的是,對方失去神智的動作帶著本能的依賴,直接把他按倒在地。
還沒等葉辰反應過來,兩片烈焰紅唇已經堵在了他的嘴上。
看著那近在咫尺的絕美精緻的五官,彷彿是上天用最細膩的筆觸精心雕琢而成,找不到絲毫瑕疵。
她的肌膚如羊脂玉般細膩溫潤,在昏暗的洞穴中泛著柔和的光澤。
瓊鼻挺直,猶如玉峰,小巧而精緻。
迷離的雙眸,耳邊還傳來喘息聲散發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誘惑。
“我這也是在救人,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葉辰一個血氣方剛的少年,如何能抵擋眼前的絕色佳人。
然後二人就在洞穴中大戰三百回合。
(各位自行腦補畫麵哈……洞內發生的一切,外界光幕都是看不到的哈哈……)
數個時辰後,洞內歸於平靜,隻剩下兩道粗重的喘息聲。
“啊……”
不多時,一道無比尖利的聲音響徹洞內,震得洞頂碎石簌簌掉落。
此時已恢複清明的幽冥教聖女,瞪著水汪汪的大眼睛,滿臉羞怒地看向葉辰,臉頰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尤其是想起記憶之中閃過的幾段香豔的畫麵,讓她羞怒無比,簡直快要暈過去了。
“你……你還看!”
她猛地抬手捂住胸口,聲音裡帶著哭腔。
另一隻手迅速抓起地上的長劍,劍尖直指葉辰,眼中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方纔被藥力控製失了神智,此刻清醒過來,隻覺得無地自容。
“又不是沒看過。”
葉辰語氣平淡,話一出口便覺不妥,卻也懶得收回。
“再說你那小手也遮不住啊。”
“啊!我要殺了你!”
幽冥教聖女被這句話徹底激怒,俏臉漲得通紅,手中長劍帶起淩厲的勁風,就朝著葉辰心口斬去。
葉辰身形微動,輕易避開劍鋒,同時快如閃電般伸出兩指,精準地夾住了劍刃。
“我救了你,你便是這般救命恩人的?是你把我推倒的,讓我十幾年的金身都破了。”
“我還沒找你要精神損失費呢,現在倒反過來還想殺我。”
葉辰一臉黑線,沒好氣的說道。
幽冥教聖女聽他這般說辭,隻覺得臉頰燒得更厲害,又羞又怒:“你胡說!明明是你……是你趁人之危!”
她何曾受過這等“汙衊”,明明是藥效作祟才失了儀態,這小子竟還一副吃了大虧的模樣!
她心頭的火氣又噌地冒了上來,咬牙用力想抽回長劍。
可劍刃被葉辰死死夾住,任憑她如何發力都紋絲不動。
她又氣又急,眼眶微微泛紅:“誰……誰要你救!”
幽冥教聖女又想到起是自己主動且那般瘋狂,羞惱交加,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若非你……若非你突然出現,我怎會……”
話說到一半,她自己也說不下去了,畢竟剛才若不是葉辰出手,後果隻會更不堪。
葉辰無奈搖頭,鬆開兩指,順勢將長劍往回一帶。
幽冥教聖女猝不及防,踉蹌著後退幾步,胸前兩座巨峰不停顫抖,險些摔倒。
看得葉辰險些又想要提刀上陣,再與魔教聖女再戰三百回合。
當看幽冥教聖女那羞憤的眼神,葉辰乾咳一聲,目光迅速移向彆處。
從儲物袋中取出一件自己備用的外袍扔了過去:“穿上吧,此地不宜久留。”
幽冥教聖女接過外袍,臉頰微不可察地發燙,轉身背對著葉辰快速換上。
寬大的外袍罩在她身上,雖略顯鬆垮,卻掩不住那份驚心動魄的風姿。
她轉過身,看著眼前這個奪走了她最珍貴東西的少年,心中五味雜陳。
不知是不是因為剛才的肌膚之親,與藥效發作的後遺症。
此刻望著他輪廓分明的側臉,那雙深邃平靜的眼眸,竟讓她心頭莫名一動。
縱然之前被藥力衝昏了神智,但殘存的記憶碎片清晰地告訴她。
是自己失了儀態,主動將他撲倒,想到這裡,她絕美的臉上又泛起一層紅暈。
葉辰看著眼前絕美的女子,暗歎這真是一個絕世尤物啊。
“我叫李慕婉。”
幽冥教聖女咬著牙,將自己的名字甩了出來,像是在賭氣,又像是在刻意留下什麼印記。
話音未落,她便足尖一點,朝著洞口掠去,身形快如輕煙,帶起一陣香風。
葉辰看著那道倩影,聞著空氣中淡淡的香味挑了挑眉,沒再多言。
李慕婉?
這名字倒是記下來了。
他搖了搖頭,將腦海中雜七雜八的念頭拋開,一手扶著洞壁一手扶著老腰,一步一趨地走出洞穴。
幾個時辰的大戰,讓他老腰也有些受不了啊。
心中還在暗自嘀咕:“真是個磨人的妖精。”
說著,便朝著一個方向而去。
走了沒多遠,這時葉辰纔想起正事,那枚法則道種還在李慕婉的儲物袋裡。
“罷了。”
葉辰低聲自語,緩緩收回目光。
這道種就當是……救她一命的酬勞吧。
反正機緣這東西,強求不得,此番雖未得道種,卻也得了些‘曆練’,不算虧。
這般想著,他便不再猶豫,轉身加快了腳步,朝著遠離此地的山脈深處走去。
約莫半炷香的功夫,前方密林深處忽然傳來一陣激烈的打鬥聲,夾雜著幾聲怒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