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還要搶這柄斧頭嗎?”
葉辰看著呆若木雞的二人,聲音冰冷如霜。
“你……你究竟是誰?”
青衣男子聲音發顫,後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剛才的一幕實在太過驚悚,葉辰能一劍將洞虛中期的陰鷙男子斬殺。
自然也能一劍將他劈成兩半,他豈能不害怕?
周泰也是臉色煞白,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一個化神境,怎麼可能擁有如此恐怖的戰力?
但他身為不周域有名的天驕,雖被葉辰剛才的雷霆手段所懾。
可眼前如此天大的造化擺在眼前,他豈能甘心放棄?
“少裝神弄鬼!不過是仗著邪術僥幸得逞罷了!”
周泰怒喝一聲給自己壯膽,手中光芒一閃,陡現出一柄漆黑巨斧。
但與地上那柄上古神器相比,簡直如同孩童玩具。
話音未落,周泰的斧芒已凝聚成形,裹挾著狂暴的靈力,帶著撕裂空氣的呼嘯聲朝著葉辰斬去。
“嗖嗖嗖!”
青衣男子見狀,眼中閃過狠厲之色,手中也浮現出一把通體烏黑的長弓。
瞬間三支泛著幽光的利箭搭在弦上,帶著尖銳的破空聲。
分彆朝著葉辰咽喉、心口、丹田三處要害射去。
他的箭矢在不周域素有“追魂箭”之名,百發百中,無一失手。
能成為天驕的,無不是驚才絕豔之輩,此刻出手便是絕殺。
“轟!”
“噗呲!”
兩聲脆響幾乎同時響起。
周泰那勢大力沉的斧芒被拳芒正麵轟爆,狂暴的能量如同決堤的洪水般反噬而回。
周泰隻覺一股沛然巨力順著斧身瘋狂湧入體內,骨骼彷彿都在這股力量下呻吟。
整個人如遭重錘,不受控製地倒飛出數十丈,撞斷了幾棵水桶粗的大樹。
才狼狽地摔落在地,口中當即噴出一大口鮮血,染紅了胸前衣襟。
而三支利箭被紫金色劍氣輕易掃中,如同脆弱的琉璃般應聲斬爆,化作無數木屑與鐵屑散落。
紫金色劍氣去勢不減,帶著淩厲的破空聲,繼續朝著青衣男子斬去。
青衣男子見狀肝膽俱裂,哪裡還敢有半分僥幸,連忙施展出最快的身法想要躲閃。
同時祭出一麵皇階極品盾牌擋在身前,試圖抵擋這致命一擊。
“哢嚓!”
然而那皇階極品的盾牌,在紫金色劍氣麵前如同紙糊一般,瞬間被斬爆成碎片。
“噗!”
紫金色劍氣餘勢未消,結結實實地斬在青衣男子身上。
他悶哼一聲,整個人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數十丈。
重重摔落在地,氣息瞬間萎靡下去,顯然已是身受重創。
周泰掙紮著抬頭,青衣男子也勉強撐起身子,二人看向葉辰的眼神中。
早已沒了之前的輕蔑與貪婪,隻剩下滿滿的不可置信與深入骨髓的驚恐。
一個化神境,竟能同時重創他們兩個洞虛境修士?
這等戰力,簡直顛覆了他們的認知!
知道這次恐怕真的踢到鐵板了!
二人心中滿是絕望與不甘,毫不猶豫捏爆手中的傳送符。
他們才剛進入這隕仙古戰場沒多久,什麼都沒尋到,就這樣離開,實在太憋屈。
可看著葉辰那冰冷的眼神,他們再清楚不過,此刻唯有保住小命纔是最重要的。
“嗖嗖嗖!”
就在周泰二人,捏爆手中傳送符,被傳送出這邊古戰場之時。
數道破空聲驟然響起,幾道身影從遠處極速掠來,飄然落在場中。
這些人,顯然是被剛才的打鬥動靜所吸引。
再加上感應到這邊彌漫著若有若無的法則之力波動,才循著氣息趕了過來。
他們個個氣息沉凝,神色間帶著幾分倨傲,顯然都是些自視甚高之輩。
他們都是來自天樞域的天驕,為首的是一名身著銀甲的青年,名叫陸雲霄。
他是太虛聖宗的聖子,有著煉虛境的修為,身具曜日戰體,是太虛宗千年難遇的妖孽。
他眼神銳利如鷹,掃過場中狼藉的景象!
目光最終落在離葉辰不遠處躺在地麵的巨斧上,瞳孔驟然一縮。
“那是……神器!?”
陸雲霄低喝一聲,眸光瞬間爆發出無比熾熱的光芒。
而不遠處的葉辰,直接被他無視。
在他眼中,除了天樞域那幾大宗門聖地和頂尖古老家族的核心人物,其他修士根本入不了他的眼。
而眼前這小子,不過纔是化神境的螻蟻,更是連被他正眼相看的資格都沒有。
眾人聞言,紛紛順著他的目光看去,當看到地麵上那柄巨斧,散發著恐怖的法則之力時,頓時炸開了鍋。
“真的是神器!而且還蘊含著如此恐怖的法則之力!”
“我的天,這等至寶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眾人雖注意到葉辰一個化神境,麵對他們還如此淡定,讓他們也有些意外。
不過……也沒在意。
一個化神境的螻蟻而已,能翻起什麼浪花?
在他們麵前,連反抗的資格都沒有。
“小子,識相的就趕緊滾開!這神器豈是你這等修為能沾染的?也配站在旁邊?”
陸雲霄身後的一名青年忍不住上前一步,對著葉辰厲聲喝道。
“就是,能親眼見到神器已是你的造化,還不快退到一邊去,彆汙了陸聖子的眼!”
一名身著綠裙女子,也嬌聲附和道。
他們你一言我一語,語氣中的輕蔑毫不掩飾,彷彿葉辰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種冒犯。
而陸雲霄則徑直朝著那柄巨斧走去,顯然已將其視為囊中之物。
“你們這樣欺負一個化神境,未免太有失天驕風範了吧?”
就在陸雲霄準備伸手去抓那柄巨斧之時,一道清朗的聲音突然在上空響起。
眾人循聲望去,隻見上空掠來兩人。
說話的少年身形挺拔,麵容俊朗,眉宇間卻帶著幾分玩世不恭的灑脫。
而他身旁跟著的少女,看上去不過十五六歲年紀,肌膚勝雪,眉目如畫。
雖尚帶稚氣,卻已長得亭亭玉立,清麗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