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塵宇腳尖猛地碾地,身形如離弦之箭般衝出,手中長劍挽出三道劍花。
分彆刺向柳驚雲麵門、心口、小腹,正是“流雲千幻劍法”的起手式“幻花逐月”,劍影重重,虛實難辨。
這一劍快得驚人,劍風裹挾著靈力呼嘯而至,劍風淩厲無比。
柳驚雲瞳孔微縮,臉上的輕蔑淡了幾分這小子的劍速,竟比他預想中快了近半!
他不敢怠慢,手腕翻轉間,長劍如靈蛇擺尾,精準地磕在墨塵宇的劍脊上。
“鐺!”
火星四濺,墨塵宇隻覺一股刁鑽的力道傳來,劍招瞬間被破,身形不由自主地後退幾步。
“有點意思。不過,在我眼中,你這點伎倆還不夠看。”
柳驚雲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底卻已多了幾分認真。
說罷,他身形一晃,長劍化作一道劍芒,帶起陣陣呼嘯的風聲,直取墨塵宇破綻之處。
劍招靈動詭譎,變幻莫測,正是“驚風九式”中的“風影迷蹤”。
劍影在陽光下折射出數十道殘影,層層疊疊,如同風中幻影,讓人根本分不清哪一道是實,哪一道是虛。
這一劍不僅快如閃電,更藏著三重後招。
每一道殘影都蘊含著不同的力道,稍有不慎便會被虛實交織的劍氣所傷。
墨塵宇心頭一凜,連忙凝神應對。
將“流雲千幻劍法”的變幻之妙催動到極致,劍光交織成一片光幕,死死護住周身要害。
一時間,兩柄長劍在半空不斷碰撞。
清脆的交擊聲不絕於耳,竟在山巔掀起一陣狂風。
墨塵宇雖稍落下風,卻絲毫沒有退縮之意,眼中戰意愈發熾烈。
要借著這一戰,徹底打破大宗門不可逾越的神話!
而另一邊,林若微和林若雪喂林玄服下療傷丹藥。
可他依舊臉色蒼白,氣息微弱,傷勢絲毫不見好轉。
姐妹倆急得眼圈發紅,卻又無計可施。
葉辰不知何時已來到近前,身形悄無聲息,如同融入了山間的風。
周圍的青雲宗弟子見葉辰到來,先是一愣,隨後都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幾步。
先前聖子墨塵宇都被他一劍斬飛的場景還曆曆在目,他們哪敢靠近這位南域小子?
“大哥……我爹爹他……”
林若微見葉辰出現,聲音帶著哭腔,滿是焦急之色。
“這個給林宗主服下。”
葉辰見狀,手中憑空出現一個裝有一滴混沌靈液的白玉瓶,遞給林若微。
“這是什麼?不會是毒藥吧!”
站在一旁的蕭天策突然出聲,眼神警惕地盯著葉辰。
“誰知道他安的什麼心,萬一……”
“這絕不能給宗主服用!”
立馬有其他弟子附和,他們本就對葉辰這南域小子心存輕蔑。
而且南域那種貧瘠之地,哪有他們青雲宗珍藏的八品九轉還魂丹珍貴?
眾人議論紛紛,看向葉辰的目光充滿了敵意。
林若雪眼中滿是複雜之色,她感激葉辰之前出手相助。
卻也確實不清楚他的底細,看著那白玉瓶,眉頭微蹙,帶著一絲戒備。
葉辰對眾人的質疑置若罔聞,隻是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看著眾人。
林若微卻沒有猶豫,接過玉瓶。
“小師妹,不可!”
“這南域來的小子來曆不明,誰知道他給的是不是什麼害人的東西!宗主若是有個三長兩短,你擔待得起嗎?”
蕭天策連忙急聲勸阻,身形一動便想上前奪下玉瓶。
可他話音未落,林若微已經拔開了玉瓶的塞子。
頓時,一股清冽的香氣瞬間彌漫開來,如同寒冬裡的暖陽。
帶著沁人心脾的暖意,順著鼻腔鑽入肺腑,讓在場所有人的精神都為之一振。
蕭天策的手僵在半空,剩下的話卡在喉嚨裡。
這等純粹的靈氣,絕非毒物能有。
光是聞著,他體內因剛才被兩大乘境戰鬥波及,而紊亂的靈力都平複了幾分。
那些還在聒噪的弟子嘴上也都是一頓,到了嘴邊的質疑硬生生嚥了回去。
隨後,林若微小心翼翼地將玉瓶中的一滴淡金色靈液滴入林玄口中。
林玄隻覺一股暖流順著喉嚨滑下,瞬間化作萬千光點湧入四肢百骸。
那被趙天陽一掌震得幾乎碎裂的五臟六腑,竟傳來陣陣酥麻的癢意,彷彿有無數生機在快速修複受損的經脈。
不過片刻功夫,林玄猛地睜開眼睛,眼中精光一閃。
林玄下意識地運轉靈力,隻覺經脈之中毫無滯澀,暢通無比。
內視之下,他震驚地發現,不僅重創痊癒,連多年修煉留下的隱疾竟也消失得無影無蹤!
“爹爹,你怎麼樣?”
林若微和林若雪,扶住他的手臂,連忙關切地問道。
“你們剛才餵我服下的是什麼?竟連我多年修煉留下的沉屙舊疾都一並根除了!”
林玄猛地抬頭,目光灼灼地看向二女,臉上滿是激動之色,語氣中帶著難以抑製的顫抖。
“是……是大哥給的一滴金色靈液。”
林若微看著父親神采奕奕的模樣,懸著的心終於放下,聲音輕快了不少。
“金色靈液?”
“多謝葉小友救命之恩!此恩此德,我林玄沒齒難忘!”
林玄猛地站起身,他幾步走到葉辰麵前,
說著,他竟要給葉辰行禮。
“林宗主,不必如此。”
葉辰連忙伸手扶住他,語氣依舊平淡。
林若雪看著父親激動的神情,又看了看神情淡然的葉辰。
心中那點戒備徹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好奇。
這個從南域來的青年,究竟還藏著多少秘密?
周圍的弟子這時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紛紛倒吸涼氣,看向葉辰的目光徹底變了。
他們剛才親眼所見,宗主被那趙天陽一掌打成重傷,氣息奄奄。
連宗門至寶八品療傷丹九轉還魂丹都束手無策,可服下葉辰給的那一點靈液後。
不過片刻功夫,就已痊癒,竟連陳年隱疾都一並好了!
這等療傷速度和神效,簡直聞所未聞,說是仙丹也不為過!
一時間,眾人看向葉辰的眼神中,再無之前的輕視與質疑,隻剩下敬畏與好奇。
而蕭天策和之前那些質疑葉辰拿出的是毒藥的弟子們,此刻隻覺臉上火辣辣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