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眾人離開鳳凰山脈,剛出山口,就見一道身影快步迎了上來。
“大師姐!”
一名天劍宗的化神境弟子,見到淩雪時臉上難掩興奮,快步上前見禮。
“韓師弟,怎會在此?”
淩雪微微頷首,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二人簡單寒暄兩句,那天劍宗韓姓弟子像是突然想起什麼,臉色驟然凝重。
連忙轉向葉辰,神色帶著幾分緊張:“葉……葉辰,不好了!你們天玄宗的聖女,還有幾名弟子,在前方三百裡外的黑風穀被玄風宗和天衍宗的人圍殺,情況危急!”
他剛親眼目睹了這位煞星與大乘境強者的那場驚天大戰,此刻如此近距離麵對。
隻覺得對方身上那股無形的威壓讓他心頭發顫,連說話都帶著幾分磕巴。
“找死!”
葉辰一聽,怒火瞬間衝頂,周身殺意沸騰,帶著刺骨的寒意。
說罷,他身形一閃,化作一道流光,極速朝著黑風穀掠去。
他本已打算放過玄風宗和天衍宗的弟子,可沒想到這些人竟如此不知死活。
還敢動天玄宗的人,尤其白若蘅。
那是他在天玄宗最在意的人之一,絕不容許有任何閃失!
眾人一聽,臉色也齊齊一沉,紛紛運轉靈力,緊隨葉辰身後追去。
“玄風宗、天衍宗你們這幫雜碎!真當天玄宗好欺負不成?”
胖子一邊疾奔,一邊怒聲咆哮,臉上的肥肉因憤怒而抖動。
那名天劍宗的韓師弟望著眾人離去的方向,心中喃喃自語:“或許,也隻有這樣的人物,才能配得上大師姐吧……”
他望著淩雪的背影,眼底掠過一絲落寞。
一路上,不少在尋找機緣的弟子,見到殺氣騰騰的葉辰一行人。
紛紛被那股毫不掩飾的殺氣嚇得臉色發白,連忙躲到一旁,連大氣都不敢喘。
“剛……剛才那個是不是那個煞星?”
“好……好像是!”
旁邊的人點頭,下意識吞嚥了一口唾沫。
“這是誰這麼不長眼,居然敢去招惹這個煞星?怕是嫌命長了吧!”
議論聲在身後響起,卻絲毫影響不到葉辰的速度。
他心中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儘快趕到黑風穀,隻要白若蘅和天玄宗弟子沒事,一切都好說,若是他們傷了分毫……
此刻黑風穀,亂石嶙峋,空氣中彌漫著濃重的血腥味。
天玄宗的幾名弟子倒在血泊中,氣息奄奄,生死不知。
玄風宗和天衍宗的七八名修士正圍攻著一名白衣女子,他們出手狠辣。
招招直取要害,顯然沒打算留活口。
被圍攻的女子,正是天玄宗聖女白若蘅。
白若蘅一身素白裙衣已被鮮血染紅,她憑借著精妙的步法。
在刀光劍影中不斷騰挪閃避,試圖尋得一線生機。
但對方人多勢眾,更有一名洞虛境中期的女子坐鎮,靈力遠勝她一籌。
“嗤啦——”
一聲裂帛響,那洞虛境女子的劍法刁鑽,繞過白若蘅的防禦,擊中她的肩膀。
鮮血瞬間噴湧而出,染紅了半邊衣袖。
白若蘅悶哼一聲,身形一個踉蹌,差點栽倒在地。
“哼,看你還怎麼躲!”
“天玄宗聖女又如何?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那洞虛境女子收起長劍,臉上帶著譏諷的笑意。
“卑鄙無恥!”
“你們兩宗聯手偷襲,算什麼本事?我天玄宗絕不會放過你們!”
白若蘅臉色蒼白如紙,捂著流血的傷口,強撐著站直身體,眼中滿是怒火。
“你們全都是死在秘境,誰知道是我們殺的。”
一名天衍宗洞虛境的青年嗤笑道,語氣中滿是不屑。
話音未落,他手腕一翻,長劍帶著淩厲的破空聲,再次朝著白若蘅斬去。
白若蘅臉色驟變,強提靈力施展星幻流光步,身形如風中柳絮般向後飄掠。
堪堪避開劍鋒,卻還是被劍風掃中肩頭,“嗤”的一聲。
衣袍被劃開一道長口,鮮血瞬間滲了出來。
未等她穩住身形,另一側又有兩名弟子撲上,刀劍齊出,封死了她所有退路。
白若蘅咬牙旋身,長劍在身前挽出一片劍花格擋,“鐺”的一聲格開長刀。
卻沒避開那柄斜刺而來的短劍,左臂頓時又添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劇痛讓她眼前一黑,險些握不住劍。
她踉蹌後退,靠在一塊巨石上喘息,鮮血順著手臂滴落在地,在腳下暈開一小片刺目的紅。
“識相點就乖乖將你那精妙步法交出來,或許還能留你個全屍!”
玄風宗那名洞虛境中期的女子上前一步,眼中閃爍著貪婪的光,顯然對白若蘅的步法覬覦已久。
“做夢!”
白若蘅厲聲喝道,眼中閃過一絲決絕,這星幻流光步是葉辰給她的。
就算是死,也絕不會落入他們這些宵小之手!
“很好,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彆怪我心狠了!”
那女子臉色一沉,周身靈力開始湧動,顯然要下殺手。
“賀師姐,如此美人就這樣殺了是不是太可惜了?”
這時,一名與賀師姐關係較好的玄風宗化神境弟子上前一步,看著白若蘅的目光充滿了不懷好意。
“不如先讓師弟們好好‘招待’一番,再殺也不遲,也讓她嘗嘗做女人滋味!”
白若蘅聞言,臉色瞬間變得煞白,眼中迸發出強烈的屈辱與憤怒,握著劍柄的手因用力而指節發白。
“你找死!”
她怒喝一聲,強提靈力便要衝上去,卻因傷勢過重,剛一動身便一陣眩暈,險些栽倒。
那賀師姐見狀,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既然你們有如此‘雅興’,那就讓你們好好‘玩玩’,也好讓她知道,不聽話的下場。”
那幾名玄風宗和天衍宗的男弟子聞言,頓時露出猥瑣的笑容。
一步步朝著白若蘅逼近,眼中的淫意幾乎要溢位來。
白若蘅看著他們逼近,心中湧起一股絕望,難道今日真的要栽在這裡?
她不甘心!
“我白若蘅就算是死,也絕不會讓你們這些宵小之輩稱心如意!”
話音未落,她竟主動提劍朝著最前麵那名麵露淫笑的男弟子刺去,劍勢淩厲,帶著同歸於儘的決絕。
那名男弟子沒料到她重傷之下還敢反撲,一時不備,竟被劍風掃中肩頭,痛呼一聲後退了幾步。
“不知死活!”
幾名男弟子怒喝著圍上來,靈力翻湧,顯然被這突如其來的反抗激怒。
一人怒喝著揮拳上前,靈力裹挾著惡風砸向白若蘅,顯然是想將她徹底擊潰。
另一人則陰險地繞到側麵,手中短刀泛著冷光,直刺她受傷的軟肋。
白若蘅眼神一凜,強忍著肩頭劇痛,腳下步法急變,險之又險地避開正麵一拳,同時長劍回撩,擋開側麵的短刀。
金屬碰撞聲刺耳,她被震得手臂發麻,嘴角再次溢位鮮血,卻依舊死死咬住牙關,不肯後退半步。
那名賀師姐雙手抱胸,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一起上,拿下她!彆跟她磨蹭,讓她臨死前也好好‘快活’一番!”
先前那名出言不遜的男弟子獰笑著喊道,眼中滿是淫穢的光。
眾人聞言,像是被點燃了邪火,紛紛獰笑著撲上,攻勢愈發密集狠辣。
招招都往她要害或破綻處招呼,顯然沒打算再留餘地。
白若蘅看著圍上來的一張張猙獰麵孔,感受著體內靈力飛速流逝,心中絕望如潮。
與其落入這些人手中受辱,不如自行了斷,保全宗門與自身的清白!
她眼中閃過一絲決絕,猛地調轉劍尖,就要朝著自己心口刺去。
“誰敢動她!”
一道暴喝聲如九霄驚雷炸響,震得眾人耳膜生疼,動作都為之一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