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獄獅王四蹄猛地一跺地麵,大地瞬間開裂,熾熱的岩漿從裂縫中噴湧而出。
它龐大的身軀如一座移動的火山,高高躍起,朝著葉辰猛衝過來。
利爪如同一對燒紅的巨型鐮刀,裹挾著滾滾熱浪,朝著葉辰狠狠拍去,誓要將葉辰拍成齏粉。
葉辰眼神微眯,不閃不避,手中謫仙劍綻放出奪目光華,施展出“太虛劍典——寂滅!”
一道蘊含著無上劍意的璀璨劍氣,撕裂虛空,斬向撲來的炎獄獅王。
轟隆隆!
劍氣與獅爪轟然相撞,爆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聲,強大的能量漣漪如波浪般向四周擴散開來。
所過之處,地麵瞬間崩裂,化作齏粉。
炎獄獅王如山嶽般的龐大身體,竟被這股衝擊力震得倒飛出幾丈。
巨大的爪子上也被劍氣斬出一道深深的傷口,橘紅色血液汩汩流出,滴在地麵上,瞬間將地麵灼出一個個小坑。
葉辰同樣也被震飛出十幾米,在空中接連翻滾數圈後,才勉強穩住身形。
雙腳重重落地,在地麵上踏出兩個深深的腳印。
這樣強大的對手,不但沒有令他畏懼,反而心中的戰意如熊熊烈火般燃燒得更加旺盛。
吼!!!
“人類小子你徹底激怒了我!”
炎獄獅王看著自己被葉辰斬傷的爪子,心中又驚又怒。
多少年了,自從它鎮守此地,還從未受過這般屈辱,今天居然被一個人類金丹境小子所傷。
它仰天發出一聲震天動地的咆哮,身上的火焰陡然暴漲數丈。
變得更加熾熱、狂暴。
炎獄獅王四蹄刨地,再次朝著葉辰猛衝過來,速度比之前更快,氣勢比之前更盛。
葉辰身形一閃,化作一道道殘影,避開了炎獄獅王的正麵衝擊。
同時,他手中謫仙劍快速揮動,施展出“太虛劍典——星河隕落”。
隻見一道道劍氣如流星般從劍身激射而出,帶著璀璨的光芒,朝著炎獄獅王射去。
炎獄獅王察覺到劍氣襲來,猛地轉頭,口中噴出一道巨大的火焰屏障,試圖抵擋葉辰的劍氣。
轟!
劍氣與火焰碰撞在一起,發出一連串的爆炸聲,火花四濺,熾熱的氣浪朝著四周擴散開來。
葉辰劍氣去勢不減,直接洞穿了火焰屏障,擊中了炎獄獅王的身體。
在它身上留下了一道道淺淺的傷痕。
炎獄獅王吃痛,再次發出怒吼,聲音震得四周的空氣嗡嗡作響,山穀都為之顫抖。
“大塊頭,你也不過如此嘛!”
葉辰經過數輪交鋒,對這炎獄獅王的攻擊套路和自己的應對之法已然心中有數。
“卑鄙的人類小子!”
炎獄獅王怒目圓睜,它身為這片區域的霸主,何時受過這般挑釁與傷害。
心中的怒火如同即將噴發的火山,幾欲將葉辰焚為灰燼。
它周身火焰劇烈翻滾,如同無數條火蛇在狂舞,熾熱的溫度使得周圍的空氣都扭曲變形。
炎獄獅王前爪猛地一拍地麵,一道火焰裂縫迅速朝著葉辰蔓延而去,裂縫中噴出的火焰如同一根根火柱,直逼葉辰。
與此同時,炎獄獅王身形一閃,借著火焰的掩護,如同一道燃燒的流星般朝著葉辰衝來,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當炎獄獅王靠近時,葉辰手中謫仙劍已變成淩虛劍。
他想用這頭八階凶獸,檢驗一下帝階劍訣的威力,當下大喝:“淩天劍訣——天隕!”
一道直徑十丈的璀璨劍氣衝天而起,攜帶著開天辟地的威勢,將整個天空映成銀白。
炎獄獅王瞳孔驟然收縮,感受到這股致命的威脅,心中第一次湧起恐懼。
它縱橫這片山脈無數歲月,何曾遭遇過如此讓它膽寒的攻擊。
它怎麼也沒想到這人類小子怎麼突然就施展出如此恐怖的劍訣。
而且彷彿有用之不竭的靈力,一招接著一招,令它疲於應對。
在它的認知裡,金丹境的人類在它麵前不過是螻蟻一般的存在。
可眼前這道帶著毀天滅地氣勢的劍氣,卻讓它實實在在感受到了死亡的臨近。
“吼——!”
炎獄獅王仰天長嘯,聲震四野。
它周身的火焰瘋狂湧動,凝聚成一麵巨大的火焰盾牌。
這火盾表麵浮現鳳凰虛影,正是其守護血脈的終極防禦。
試圖抵擋葉辰這威力絕倫的一劍。
“轟!”
劍氣與火焰盾牌狠狠碰撞在一起,爆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
好像整個九幽秘境都為之震顫。
耀眼的光芒瞬間照亮了整個山穀,強大的能量衝擊,向四周瘋狂擴散開來。
四周的山峰被氣浪衝擊,表層的岩石紛紛剝落,化作無數碎石滾落。
炎獄獅王的鳳凰虛影火焰盾牌在劍氣的衝擊下,瞬間出現無數裂痕。
緊接著“砰”的一聲,徹底破碎。
那巨大的劍氣餘勢未減,繼續朝著炎獄獅王斬去。
“噗!”
劍氣直接在它的身上劃出一道深深的傷口,橘紅色的獸血如泉湧般噴射而出。
炎獄獅王發出一聲痛苦的咆哮,龐大的身軀被劍氣擊飛出去。
重重地砸在遠處的山體上,將整座山都撞得搖搖欲墜,無數石塊從山上滾落。
“那好像是師父所在的方向。”
霍璃月看著山脈深處,剛才那聲咆哮和山體震動的方向,眼中滿是擔憂地說道。
如此巨大的動靜,讓退回到山脈外圍的眾人也是一臉擔憂地看向山脈深處。
“小師弟,不會有事吧。”
葉小棠緊蹙眉頭,語氣中難掩焦慮。
“葉辰……”
花傾城幾人也是一臉的擔憂之色,如此巨大的動靜,葉辰肯定遇到了強大的對手。
“放心吧,小師叔吉人自有天相。”
隻有胖子一臉淡定,他對葉辰的實力深信不疑。
不過話雖如此,胖子心裡還是很擔心葉辰的。
“剛才那是什麼動靜?”
“不知道,難道是有人不知死活闖進了那片危險區?”
“那不是去送死嗎?”
不少在遠處尋找機緣的弟子,也是被剛才的動靜嚇得不輕。
那片危險區域就算是有天大機緣,他們此時也不敢輕易踏入探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