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辰身形一閃朝著大殿而去。
因為他的神識已經察覺到了大殿內激烈的打鬥,其中還有一縷熟悉的氣息。
“小師叔,怎麼了?”
胖子幾人瞧見葉辰如此急切,也緊跟其後,腳下生風,朝著大殿奔去。
大殿內,三名化神境青年呈三角之勢,正瘋狂圍殺一名女子。
他們的眼神中透著狠厲,招招致命,顯然是抱著必殺之心。
在不遠處,一名金丹境少年癱倒在地,身上血跡斑斑,雙眼緊閉,生死不知。
隻有偶爾微微起伏的胸膛,證明他還在頑強地與死神抗爭。
化神境女子臉色蒼白,依靠著精妙的步伐勉強躲閃著三人的攻擊。
但麵對三名化神境強者的圍攻。
她已漸漸力不從心,身上多處掛彩,鮮血染紅了她的衣衫,險象環生。
女子被三人逼至角落。
“這次看你還怎麼躲?”
一名化神境青年眼中透著陰狠之色,手中長劍直刺女子要害。
女子已避無可避,滿心絕望。
就在這時,一道快如閃電的身形擋在女子身前。
“找死!”
一聲暴喝響起,聲震四野,宛如驚雷在大殿內炸響。
少年對著那化神境中期青年的劍,猛然一拳轟出。
拳風呼嘯,氣勢一往無前,如洶湧海浪般澎湃。
“金丹螻蟻也敢螳臂當車?”
那名化神境中期青年見,一個金丹境小子竟敢以肉拳硬接他全力刺出的一劍,眼中閃過不屑,冷笑出聲。
轟!
劍鋒與拳芒相撞,化神境青年笑容瞬間僵在臉上,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驚恐。
他隻覺一股無法想象的強大力量順著劍身如洶湧洪流般傳來,如排山倒海一般。
直接將他整個人轟飛出去。
他在空中大口噴血,撞在數十丈外殘破的大殿石壁上,才緩緩滑落下來。
隻見他胸膛塌陷,肋骨儘斷,已然是活不成了。
其餘二人,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的呆立當場。
“小師弟!”
女子見來人是葉辰,驚喜叫道。
“師姐,你沒事吧?”
葉辰關切詢問。
女子搖搖頭,表示自己無礙。
女子正是葉辰四師姐顧楚楚。
胖子一行人也匆匆趕到大殿。
“風無塵。”
柳如嫣一眼認出倒在地上的少年,連忙上前,從懷中掏出療傷丹藥,喂他服下。
原來,顧楚楚在鳳凰山脈外圍,偶然碰到風無塵,二人決定一同深入鳳凰山脈。
誰知剛到聖天宗大殿遺址,就被玄風宗和天衍宗三名化神境弟子圍殺。
由於雙方境界相差太大,風無塵在一番苦戰後沒能堅持多久就被打倒在地,生死未卜。
而顧楚楚雖實力不俗,但麵對三名化神境強者的圍攻。
也漸漸支撐不住,陷入絕境,直到葉辰及時趕到。
“是你,葉辰!”
一名化神境圓滿青年回過神來,對著葉辰怒目而視,眼中彷彿要噴出火來。
這青年正是天榜第三的陸天陽,也是玄風宗二長老嚴正峰的親傳弟子。
陸天陽怎麼都想不明白,強如洞虛境的師父為何會慘死在一個金丹境小子手中。
此刻,仇恨矇蔽了陸天陽的雙眼,他一心隻想將葉辰碎屍萬段,為師父報仇。
他本是個孤兒,在寒風凜冽、食不果腹的悲慘童年中掙紮。
是嚴正峰偶然路過,將他帶回玄風宗,給予他溫暖與關懷,教他修仙問道。
陸天陽也是天資聰穎,入宗後修行之路順遂,對嚴正峰傳授的功法更是一點就通。
嚴正峰見他如此聰慧,也是對他疼愛有加,不僅將自己的獨門絕學傾囊相授。
在陸天陽心中,嚴正峰視如父親,這份恩情重如泰山。
如今師父慘死,他怎能不恨?
怎能不報這血海深仇?
“葉辰,拿命來!”
陸天陽一聲怒吼,周身靈力瘋狂湧動,手中長劍更是光芒大盛。
劍身之上符文閃爍,散發出令人心悸的氣息。
隻見他身形一閃,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般朝著葉辰疾衝而去。
眨眼間便來到葉辰身前,手中長劍裹挾著滔天的殺意,朝著葉辰猛然斬下。
葉辰冷哼一聲,手中謫仙劍光芒閃耀,宛如烈日當空,一道劍氣呼嘯而出,迎向陸天陽的長劍。
“轟隆隆!”
二者激烈碰撞,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強大的靈力衝擊如洶湧的浪濤般向四周擴散開來。
周圍的地麵瞬間出現無數裂痕。
碎石飛濺,大殿內的石柱也在這股力量的衝擊下搖搖欲墜。
陸天陽被這股衝擊力震得向後倒飛出去十數丈,撞在一根巨大的石柱上。
“哢嚓!”
那根曆經千年的石柱不堪重負,發出刺耳的斷裂聲,隨即轟然倒塌。
漫天的塵土飛揚,陸天陽口中鮮血狂噴,染紅了胸前衣襟。
“不可能……”
“你怎麼會這麼強……”
陸天陽顫抖著站起身,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他自幼修行天賦異稟,更是位列天榜第三,在同輩之中可謂是佼佼者,向來心高氣傲。
可如今在葉辰這個金丹境麵前,竟連一招都接不住,這巨大的落差讓他的內心充滿了震驚與不甘。
另一名天衍宗化神境後期弟子,見陸天陽一劍被葉辰斬飛,呆愣當場。
他的腦海一片空白,完全無法理解眼前這詭異的一幕。
這究竟是什麼樣的金丹境修士,實力竟恐怖如斯?
回過神來的他,臉色瞬間變得煞白,深知自己絕非葉辰對手。
當下也顧不得什麼盟約不盟約的了,此刻隻想遠離這個可怕的煞星,越遠越好。
隻見他雙足猛地一跺地麵,身形如鬼魅般向後掠去,速度快到極致,帶起一陣狂風。
對這些出手想殺害自己師姐的,葉辰豈會輕易放過他。
衝自己來尚可容忍,但要是對自己身邊之人動手,他絕不姑息半分!
“想逃?”
葉辰冷哼一聲,手中謫仙劍光芒一閃,一道劍氣如閃電般射出。
瞬間追上那名天衍宗弟子。
“啊!”
隻聽一聲淒厲慘叫,劍氣以摧枯拉朽之勢直接貫穿那名天衍宗弟子的胸膛。
鮮血如泉湧般噴射而出。
他的身軀如斷了線的風箏,重重地摔倒在地,四肢抽搐了幾下,便再也不動彈。
雙眼圓睜,死不瞑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