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階和越境隻相差一個字,含義卻是天差地彆。
很多天才都能越個一兩個小境界戰鬥,在同輩中嶄露頭角,這已實屬不易。
像蕭徹、王騰和常浩三人,更是其中的佼佼者,皆是能越境戰鬥的妖孽。
在各自域內都是頂尖的翹楚,可謂是威風八麵,令眾人敬畏。
但像葉辰這樣的,能以金丹境一敵三。
且對方都是比自己高出兩三個大境界的強者。
還將他們打得毫無還手之力,這簡直是聞所未聞。
修仙界等級森嚴,每一個大境界的跨越,都如同天塹,實力有著雲泥之彆。
葉辰的表現,無疑是打破了眾人對境界桎梏的認知。
他就像一顆橫空出世的彗星,以一種極其震撼的方式闖入眾人的視野。
葉辰手持謫仙劍,傲立當場,身上散發著一股無形的氣勢,讓周圍眾人望而生畏。
葉辰目光掃過常浩三人,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弧度,冷冷開口:“還想搶我的神劍、功法嗎?
三人此時滿臉灰敗,狼狽不堪。
聽到葉辰的話,他們嘴唇顫抖,卻愣是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葉辰這種以金丹境力壓他們三個高出兩三個大境界的人。
簡直顛覆了他們的世界觀。
常浩眼中滿是怨毒與恐懼交織的複雜神色,他實在想不明白,這個金丹境的小子。
究竟是從哪裡冒出來的,為何會擁有如此恐怖的實力。
蕭徹咬著牙,右手緊握青冥劍,手背上青筋暴起,心中滿是不甘。
他自恃劍道天賦絕倫,在同輩中罕逢敵手,甚至越境擊敗過不少洞虛境老牌強者。
在劍道上的造詣堪稱驚豔絕倫。
沒想到今日,在葉辰麵前,自己引以為傲的劍術竟如同兒戲。
被葉辰輕而易舉地化解,還落得如此慘敗的下場。
他心中那股高傲與自信,在葉辰麵前,被擊得粉碎。
王騰則滿臉驚恐,身體止不住地微微顫抖,葉辰剛剛展現出的實力。
已經徹底擊潰了他的心理防線。
葉辰瞥了一眼狼狽的三人,又將目光掃向周圍眾人,神色淡然地說道:“你們若還想試試,儘管放馬過來。”
眾人心中一陣發怵,這還搶個屁啊。
三大妖孽都被他按在地上摩擦,他們去搶那不是去送人頭嗎?
“葉辰,拿命來。”
就在葉辰準備離去之時,上空響起一聲尖銳的怒喝。
隻見三道身影疾射而來,落在葉辰麵前。
發出怒喝聲的是一名化神境女子。
她雙眼通紅,滿臉的悲憤與殺意,彷彿葉辰與她有不共戴天之仇。
在她身後,跟著兩名洞虛境中期的青年,二人麵色陰沉,怒目而視。
葉辰眉頭微挑,看向三人,他一眼便認出三人都是玄風宗弟子。
眾人看到三人這般殺氣騰騰的模樣,心中紛紛猜測。
估計是這煞星之前的仇家找上門尋仇來了,一場惡戰怕是在所難免。
同時,他們也終於知曉了這個令人生畏的煞星的名字——葉辰。
“葉辰......”
雲霓裳看著葉辰的身影輕聲念道。
“葉辰,你殺我父親,又殺我宗長老,今日定要你血債血償!”
女子怒喝一聲,手中長劍爆發出璀璨的光芒,整個人化作一道流光,朝著葉辰衝去。
女子正是玄風宗聖女,也是天雲城被葉辰斬殺的慕容家主慕容博之女慕容曉曉。
“小子,受死吧!”
兩名洞虛境青年齊聲怒喝,殺意淩然地向葉辰攻去。
兩名洞虛境中期青年,一個叫劉遠,另一個叫趙鵬,他們都是玄風宗的核心弟子。
他們進入九幽秘境的主要目的,就是誅殺天玄宗的弟子。
尤其是葉辰這個罪魁禍首。
雖說宗門臨行前叮囑他們要小心行事,但自恃實力不凡的他們,不太相信一個金丹境小子能翻出什麼大浪。
更重要的是二人對慕容曉曉心生愛慕。
慕容曉曉也放出話來,要是他們二人誰能殺了葉辰報殺父之仇,就以身相許。
這對他們而言,既是複仇的使命,也是贏得美人歸的絕佳機會。
劉遠中長槍一抖,槍尖閃爍著寒芒,速度之快,帶著破空聲,如蛟龍出海般直刺葉辰咽喉。
趙鵬手中大刀高高舉起,帶著千鈞之力,朝著葉辰狠狠斬去。
葉辰麵對三人的攻擊,神色不變。
隻見他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瞬間消失在原地。
三人的攻擊全部落空。
“轟!”
一聲巨響,葉辰剛才站立的地方被轟出一個大深坑,塵土飛揚,碎石四濺。
劉遠和趙鵬心中一凜,沒想到這小子竟如此輕易地就避開了他們的攻擊。
慕容曉曉更是柳眉倒豎,眼中滿是憤怒與不甘,嬌斥道:“哼,看你能躲到幾時!”
說罷,她手中長劍挽出幾個劍花,一道道紫色劍氣如利箭般朝著葉辰消失的方向射去。
劉遠周身靈力瘋狂湧動,槍尖處竟凝聚出一團銀色的光芒,光芒中隱隱有龍吟之聲傳出。
他大喝一聲:“龍炎裂空槍!”
整個人如同一道銀色的流星,朝著葉辰疾射而去,帶著焚儘一切的氣勢。
“聒噪!”
葉辰冷哼一聲,手中謫仙劍瞬間出鞘,對著二人的攻擊就是一劍斬出。
一道淩厲的劍氣從謫仙劍中迸發而出,所過之處,空間都泛起絲絲漣漪。
紫色劍氣與銀色槍芒在接觸到這道淩厲劍氣的瞬間,如同冰雪遇到烈日,瞬間消融。
劉遠隻覺一股恐怖的力量順著長槍傳來,震得他雙臂發麻,一口鮮血忍不住噴了出來。
他滿臉驚恐,身形不受控製地向後倒飛出去,在地麵上拖出一道深深的痕跡。
慕容曉曉見狀,心中大驚失色。
她沒想到葉辰的反擊竟如此恐怖。
自己和劉遠聯手的攻擊,竟被葉辰一劍輕易化解。
她急忙運轉靈力,想要凝聚防禦,卻為時已晚。
葉辰劍氣餘威不減,直接擊中她的護體靈光。
“哢嚓”一聲,護體靈光如玻璃般破碎,慕容曉曉隻覺胸口一悶,一口鮮血噴出,整個人如斷線的風箏般向後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