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找死!”
那名化神境後期青年聽到葉辰這番奚落,頓時殺意大盛,暴喝道。
他黃麒麟堂堂西域天榜第五。
出生之時伴有異相,身周霞光如麒麟環繞,故取名麒麟。
他右臂天生神力,也沒辜負這個名字,也有人打趣稱他為“麒麟臂”。
在同階中無人敢硬接他一拳,甚至越階挑戰也不在話下。
此刻,黃麒麟怒目圓睜,周身靈力鼓蕩,腳下猛地一跺,地麵瞬間龜裂。
他如同一頭憤怒的蠻牛,朝著葉辰狂衝而去。
右臂高高揚起,肌肉賁張。
“麒麟臂”閃爍著淡淡的金光,攜帶著開山裂石的恐怖力量,一拳轟向葉辰。
“這小子真是不知死活。”
那女弟子冷哼一聲,眼中滿是不屑。
“哼!不過是個金丹境螻蟻而已,也敢挑釁天榜高手?”
另一名青年則雙手抱胸,冷冷地看著葉辰,如同在看一個死人。
蕭徹更是看都沒看葉辰一眼,彷彿這場爭鬥的結果早已註定。
他微微仰頭,臉上掛著一抹輕蔑的笑。
就像一位高高在上的王者俯視著卑微的庶民。
在他們在他們眼中如同螻蟻一般,必定會在黃麒麟這勢大力沉的一拳下粉身碎骨。
葉辰搖了搖頭,為什麼這些人就非得來他的麵前找虐呢?
他右拳緊握,星芒湧動還有絲絲紫色雷電纏繞,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
對著黃麒麟呼嘯而來的金色巨拳,不退反進,狠狠轟出!
“轟隆隆!”
兩拳相撞,刹那間,一股恐怖的能量風暴以兩人為中心向四周席捲開來。
整座後山都微微顫抖,樹木被連根拔起,巨石被震得粉碎,漫天的塵土飛揚而起,遮天蔽日。
黃麒麟隻覺自己一拳轟在了一座巍峨的太古神山之上。
一股磅礴而不可抗拒的反震之力順著手臂瘋狂湧來。
他的手臂瞬間麻木,“麒麟臂”上閃爍的金光瞬間黯淡了幾分。
整個人如遭雷擊,雙腳在地麵上犁出兩道深深的溝壑,向後滑行了數十丈才勉強穩住身形。
更令他驚恐的是,這股雷電之力似乎並未就此罷休,還在他體內橫衝直撞,肆意破壞著他的經脈。
“不可能!你怎麼可能......”
黃麒麟踉蹌後退三步,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不斷顫抖的右臂。
剛才的碰撞中,他分明感受到葉辰體內有一股比他麒麟臂更霸道的力量,那是一種彷彿能改天換地的偉力。
“就憑你這點三腳貓功夫,也想讓小爺滾?你的自信哪裡批發的?”
葉辰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容,眼神中滿是不屑。
黃麒麟被葉辰這話氣得臉色鐵青。
“怎麼可能……他不過是金丹境……”
“這……這力量……”
之前還滿臉不屑的二人。
此刻表情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滿臉驚恐與不可置信。
蕭徹也收起了眼中的輕蔑,正眼打量著這金丹境小子。
他心裡清楚黃麒麟這一拳的威力,就算是他也不敢硬撼。
可眼前這個金丹境的小子,不僅接下了,還讓黃麒麟吃了大虧。
這說明什麼?
說明這小子要麼身懷逆天功法,要麼擁有某種強大的護體寶物。
他心中暗自思忖,怪不得這小子一副有恃無恐的模樣。
就在這時,空中傳來好幾道破空聲,隻見幾道身影如流星般疾馳而來。
他們是被剛才激烈戰鬥的動靜吸引過來的,以為這裡在爭奪什麼稀世寶物。
來人是北域星辰閣常浩幾人。
看到蕭徹幾人,常浩眼中閃過憤怒之色,想起之前蕭徹一劍將自己斬退的恥辱。
他心中燃起熊熊怒火,發誓一定要在這裡給自己找回場子。
“小子,沒想到你也在這。”
龍霸天看到葉辰也出現在這裡,心中怒火中燒。
一想到自己居然被一個金丹境小子轟飛,這恥辱猶如芒刺在背,如鯁在喉。
此刻見葉辰隻是單獨一個人,沒了花傾城和淩雪的庇護。
龍霸天眼中閃過狠厲之色,誓要用這小子的血洗刷自己的恥辱。
說罷,周身靈力如洶湧的波濤般瘋狂湧動,就要朝著葉辰一拳轟去。
就在這時,上空又一道破空聲傳來。
“東域天榜第一,雲霓裳。”
上官燕看到來人,不禁脫口而出。
眾人聞言臉色微變,暗自警惕起來。
蕭徹也是微微挑眉,他自然聽過雲霓裳的名號——那個以“九霄驚鴻劍”名震東域的傳奇人物。
據說她的劍招能引動九霄雷霆,曾一劍斬落洞虛境大圓滿高手。
隻見雲霓裳身著一襲淡紫色長裙,裙擺如雲霧般輕盈飄逸,走動間似有霞光流轉。
她的麵容絕美,肌膚白皙如雪,雙眸猶如夜空中閃爍的星辰,透著一股清冷而高貴的氣質。
一頭烏黑亮麗的長發隨意地披在肩頭,發間點綴著一枚淡紫色的玉簪,更添幾分雅緻。
她也是被葉辰和黃麒麟,剛才那巨大動靜吸引而來。
雲霓裳緩緩掃視眾人,目光落在葉辰懷裡的小狐狸身上,停留了一瞬,微微挑眉,似乎看出了小狐狸的不凡。
同時也對葉辰這個金丹境小子,身處此地感到有些意外。
“雲仙子的九霄驚鴻劍,在下仰慕已久,今日趁此機會,想領教一二。”
蕭徹打破了短暫的沉默,對著雲霓裳說道,眼中閃爍著炙熱的戰意。
劍道自負無雙的他,在西域年輕一代中無人能與他爭鋒。
能讓他真正提起興趣的對手寥寥無幾。
長久以來的無敵,讓他在劍道之途上漸漸感到一絲孤寂。
此刻麵對東域天榜第一的雲霓裳,心中唯有戰意沸騰。
雲霓裳淡淡掃了他一眼,感受到了蕭徹的戰意。
九霄驚鴻劍已然出現在玉手中,劍鳴聲清脆如鸞鳳清啼,響徹四周。
雲霓裳自然也是知曉,西域天榜第一蕭徹的威名。
她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絲清冷的笑意道:“既然蕭兄有此雅興,我便陪你過兩招。”
她的聲音清冷如霜,卻隱隱透出一股傲然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