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她還在沉浸在這份彆樣的情緒中時,葉辰又遞給她一個玉簡。
“這是太虛劍典。”
葉辰看著一臉疑惑的淩雪笑著說道。
“公子......”
淩雪還沒從剛才的震撼中緩過神來,現在葉辰又將太虛劍典交到她手上。
這可是天劍宗的頂級劍法典籍,失傳千年的天階極品劍法,這可是無數劍修夢寐以求的無上珍寶。
她一時間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嚴格來說,你也算是天劍宗的弟子,所以這太虛劍典於你而言,也算物歸原主。”
葉辰對著淩雪微笑著說道。
“公子,如此重寶,淩雪實在承受不起……”
淩雪眼眶濕潤,聲音哽咽,她隻覺如夢似幻,今天這一切太不真實了。
不但借神劍感悟劍道,還能獲得失傳千年的頂級劍典,這等機緣,實在太過魔幻。
“我相信以你的天賦和努力,定能將這劍法發揚光大的。”
葉辰輕輕拍了拍還在愣神的淩雪肩膀,笑著說道。
說完重新躺在躺椅上,一邊哼著小曲,一邊擼著小青鸞。
看著這隨性灑脫的少年,淩雪握緊玉簡,暗自下定決心,定不負葉辰所望。
接下來的日子,宗內的每個人都在為即將開啟的九幽秘境而努力修煉。
那些天才弟子們,閉關修煉,期待著自己在秘境中一飛衝天。
有的弟子為了這次九幽秘境的進入名額,沒日沒夜地拚命修煉,渴望被宗門看中,獲得寶貴的資格。
而葉辰好像又回到了以前的日子,天天躺在躺椅上悠然自得地哼著小曲,修煉那是不存在的。
以前獨自一人逍遙自在,而現在多了一狗一鳥作伴。
每次小青鸞都是喝得四仰八叉,癱在一旁,小爪子還時不時在空中揮舞幾下,似是在夢中還與酒壺糾纏。
大黑狗又開始:
“想當年……本王……”
“老黑,你這‘想當年’的故事,我聽了不下百遍了。”
大黑狗剛要開始講當年的輝煌,被葉辰無情的打斷了。
大黑狗立刻炸毛:“臭小子!本王的輝煌豈是你能懂的?想當年……”
“老黑,老黑,快講,快講......”
霍璃月一副興致勃勃、求知若渴的模樣,可心裡實則是打著過來偷懶的主意。
大黑狗看著如此捧場的霍璃月,甚是滿意,清了清嗓子準備大講特講。
“霍璃月,彆以為我不知道你那點小心思,步法練夠三百遍了嗎?”
葉辰躺在躺椅上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霍璃月吐了吐舌頭,極不情願地站起身,乖乖的回去練習步法了。
而淩雪這幾天手持謫仙劍,日夜修煉太虛劍典,進步可謂是一日千裡。
她越練越覺得這太虛劍典蘊含著無窮無儘的劍道奧秘,每一招每一式,都彷彿能引領她進入一個全新的劍道天地。
看著每天都優哉遊哉躺在躺椅上的葉辰,來了靈韻峰這麼久了,淩雪從沒見他修煉過,心中也是納悶不已。
她暗自思忖,難道世間真有這樣的絕世妖孽,無需刻苦修煉,便能擁有超凡實力?
葉辰的神秘,在她心中又增添了幾分色彩。
“想當年,那混沌......見到本王......”
就在大黑狗正唾沫橫飛地吹噓時,一道倩影出現在庭院中。
葉辰感受到熟悉的氣息,一下從躺椅彈起,滿臉驚喜地喊道:“師父。”
來人正是剛出關的蘇青婉,穩固境界的她,此刻周身縈繞著一層若有若無的仙靈之氣,宛如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
她一身勝白如雪,青絲如瀑,麵容絕美愈發清冷出塵,身上帶著一種超脫塵世的韻律。
“師父,你出關了。”
葉辰衝上前去就要抱抱,這次蘇青婉居然沒像往常那樣躲開。
他將頭埋在蘇青婉頸間,聞到一股清幽的蘭花香,忍不住感歎:“師父,你真香。”
蘇青婉耳尖微紅,怪嗔道:“多大的人了,還像個孩子。”
話雖如此,卻沒有推開他。
回想起那場天劫,若不是葉辰及時趕到,替她擋下暗器,又如雷神般幫她渡過天劫,恐怕自己已香消玉殞。
還因自己被對手所傷,葉辰暴怒之下,竟以一己之力對抗對手,可對手可是強大的合體境強者啊!
從那之後,她對這個弟子的感情便多了些難以言說的微妙。
“師祖!我也要抱抱。”
葉辰正在享受師徒重逢的溫馨時刻時,霍璃月也興奮地跑了過來,像隻歡快的小鹿。
葉辰看著這“不懂事”的徒弟,佯裝生氣地瞪了她一眼。
蘇青婉笑著摸了摸霍璃月的頭,她還是挺喜歡這古靈精怪的小丫頭。
“見過前輩!”
淩雪先是微微一怔,看著眼前其樂融融的場麵,趕忙整理衣衫,恭敬行禮。
她自然知道這是名震南域的冰璃仙子蘇青婉,這是她一直追逐的目標與榜樣。
能在這般機緣巧合下見到蘇青婉,淩雪內心滿是激動與崇敬。
“你是......”
蘇青婉狐疑的看著陌生的淩雪,靈韻峰一般都鮮少外人踏足。
突然出現這麼一位氣質出眾且手持葉辰的謫仙劍的女子,難免讓她心生疑惑。
“這位是天榜第一的雪兒姐姐。”
霍璃月蹦蹦跳跳地來到淩雪身邊,笑嘻嘻地搶著介紹道。
蘇青婉點點頭,心中暗自讚賞,她剛才從淩雪身上散發出來的劍意。
察覺到這女子不僅劍道天賦極高,且對劍道的理解也頗為深刻。
這份領悟,即便在諸多成名劍修中,也是極為難得的。
“雪兒姑娘,單從你這劍意來看,日後在劍道上的成就不可限量。”
淩雪受寵若驚,趕忙說道:“前輩謬讚,晚輩得公子賜造化,纔有今日的進步。”
蘇青婉微微挑眉,好奇地看向葉辰。
葉辰嘿嘿一笑,準備解釋這其中的曲折,淩雪搶先將發生在玄劍宗自己輸給葉辰做侍女的事全盤托出。
在蘇青婉麵前,她沒有絲毫隱瞞,從兩人在玄劍宗的比試,到葉辰慷慨相贈太虛劍典,都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