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空中的三處大戰正進入白熱化階段。
蘇青婉憑借著星幻流光步,在兩位黑袍老者的劍下,遊刃有餘。
而此時兩名黑袍老者,已是身上多處掛彩,狼狽不堪。
兩名黑袍老者越打越心驚,本以為此次任務來南域,小小的天玄宗能輕易得手,沒想到這天玄宗竟有如此強者。
此刻二人隻有把希望寄托在青年男子身上了,希望他能帶回謫仙劍。
另一邊,千磯子被玉虛子打得節節敗退。
玉虛子手中拂塵一揮,便有一道道靈力化作利刃,朝著千磯子呼嘯而去。
千磯子左支右絀,身上已多處負傷,狼狽不堪。
他心中又驚又怒,原本以為自己實力不弱,卻沒想到在玉虛子麵前竟如此不堪一擊。
玉虛子麵色冷峻,口中喝道:“你們這些賊子,妄圖侵犯我天玄宗,今日便是你們的葬身之地!”
說罷,手中拂塵光芒大盛,準備施展出更強的法術,給予千磯子致命一擊。
千磯子嚇得魂飛魄散,哪還敢繼續停留,連忙捏碎一枚保命的傳送符。
刹那間,一道光芒籠罩他的身軀,伴隨著“嗖”的一聲,他如流星般迅速遁走。
“哼,算你跑得快!”
玉虛子冷哼一聲,目光掃向淩天幾人所在之處,眼前的景象讓他心頭一緊,情況慘烈至極。
不少長老已然隕落,還有幾位身負重傷,淩天和幾位峰主同樣狼狽不堪,臉色蒼白,身上血跡斑斑,衣衫破碎,靈力也是紊亂不堪。
玉虛子怒不可遏,身形一閃,眨眼間,便來到蒼冥子麵前,對著他含怒一擊。
隻見他手中拂塵一揮,一道璀璨的金色靈力匹練如蛟龍出海,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呼嘯著撲向蒼冥子。
蒼冥子心中大駭,隻覺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撲麵而來,根本來不及細想,身形急忙暴退。
玉虛子這一加入,淩天幾人頓時壓力驟減,要是再晚來一會兒,估計幾人都性命不保了。
玄磯子見玉虛子趕來,心中暗叫不妙。
再看千磯子已不見蹤影,而那兩位黑袍老者同樣情況不妙。
他著實沒想到,蘇青婉竟已如此強大,麵對兩個強大的渡劫境圓滿強者的圍攻,不僅沒露敗相,反而占據優勢。
玄磯子心裡明白,看來這次想要將天玄宗一舉覆滅的計劃是徹底泡湯了。
此時,他心中已有後悔之意,覺得自己給玄劍宗招來這麼強大的一個對手,實在是失策。
但事已至此,後悔也無濟於事。
就在他思緒翻湧間,玉虛子的攻擊已如雷霆般向他襲來。
玄磯子瞳孔猛地一縮,心中大驚,下意識身形一閃,如同一道黑色的流光,試圖躲開這淩厲的一擊。
可那靈力光束速度太快,儘管他反應迅速,還是被擦到了肩膀。
隻聽“嗤”的一聲,他的肩頭瞬間出現一道血口,鮮血汩汩流出。
當下,玄磯子與蒼冥子對視一眼,彼此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懼意。
隨即,兩人毫不猶豫地捏爆了手中的傳送符。
刹那間,光芒大盛,伴隨著一陣空間波動,兩人瞬間消失在空中。
淩天一口鮮血噴出,整個人搖搖欲墜。
剛剛的激戰讓他身負重傷,體內靈力紊亂不堪,經脈也如同被烈火灼燒般劇痛。
玉虛子見狀,臉色大變,急忙運轉自身木靈根之力。
隻見他雙手快速結印,一抹柔和的翠綠色光芒從掌心溢位,緩緩湧向淩天。
這股木靈之力猶如春日暖陽下的潺潺溪流,輕柔地穿梭在淩天體內。
所過之處,紊亂的靈力漸漸平複,受損的經脈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癒合。
淩天緊皺的眉頭逐漸鬆開,蒼白的臉色也有了些許血色。
“多謝師叔……”淩天虛弱地說道。
玉虛子微微點頭,一臉凝重地說道:“先彆說話,好好運轉靈力,穩固傷勢。”
其餘人也是急忙服下療傷丹藥,壓製傷勢。
兩名黑袍老者在蘇青婉淩厲的攻擊下,狼狽不堪。
他們身上的黑袍早已破破爛爛,多處被鮮血染紅,氣息紊亂。
他們一直在等青衣男子能帶回謫仙劍,回宗複命。
就在二人快要支撐不住,準備捏爆手中的保命符逃離時,隻見青衣男子腳踏那柄已布滿裂縫的長劍,身形搖搖晃晃,如同一葉在狂風中即將翻覆的扁舟。
此時的他,早已不見初來時的意氣風發,頭發淩亂地披散著,嘴角掛著一絲鮮血,眼神中透著驚恐。
“怎麼樣?拿到謫仙劍了嗎?”高瘦黑袍老者焦急地喊道。
原本以為天玄宗的頂級戰力都被牽製在此處,青年男子應該能輕鬆得手。
沒想到青年男子竟铩羽而歸,身上還帶著一道深可見骨的劍傷。
“走!”
青年男子麵色慘白,嘴唇毫無血色,隻是虛弱地搖搖頭,吐出一個字。
顯然,他被雲曦月那驚天一劍傷得不輕,此刻連多說一句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兩名黑袍老者見狀,心中大驚,他們無論如何也沒想到,天玄宗竟還有隱藏著如此劍道高手,以青衣男子的劍道造詣,竟能將他傷到這般田地。
“哼,想走!”
蘇青婉見三人想跑,玉手淩空拍出。
三人隻覺一股沛然巨力如泰山壓頂般襲來,彷彿整個天穹都在這一掌下塌陷。
三人再不遲疑,同時捏爆手中的傳送符,消失在原地,空中還響起高瘦老者的餘音:“我淩劍宗若要取謫仙劍,天玄宗擋不住第二回!”
蘇青婉麵色凝重地望著三人消失的方向,看來這淩劍宗對這謫仙劍勢在必得,也不得替葉辰擔心起來。
這次對天玄宗來說,無疑是一場近乎滅頂的災難,宗門護宗大陣被破,多位長老隕落,宗門內元氣大傷。
“玄風宗、天衍宗、玄劍宗,我蘇青婉定會去討回公道!”
想到這三個宗門竟聯合外人攻擊天玄宗,怒火中燒,要是單憑他們是無法攻破護宗大陣的。
天玄宗向來與他們井水不犯河水,如今卻無端遭此大難,此仇不報,她蘇青婉誓不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