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地外,已經聚集了眾多陳家子弟,看著二人一狗出來,都不由地詫異,怎麼不見族中長輩。
陳立遠看到洛千雪安然無恙地出來了,心中大石落地。
“雪兒,雪兒沒事就好。”
陳母更是上前一把抱住洛千雪,淚流滿麵。
“外婆,我沒事。”洛千雪眼眶泛紅。
當眾人看到洛千雪時,無不被她的容貌所驚豔,不少陳家子弟,低聲議論起來。
“這等絕色佳人,怎麼會跟那小子一起從禁地出來?”
“是啊,以前沒見過,他們難道是我陳家子弟嗎?可從未聽聞族中有如此貌美的女子啊。”
一個陳家年輕子弟滿臉疑惑,眼中帶著幾分嫉妒,旁邊一個人附和著,眼中滿是好奇。
陳玉蝶看著眾人對洛千雪投去傾慕的目光,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她自認容貌在陳家年輕一輩也算拔尖,可此刻在洛千雪麵前竟被比得黯然失色。
“我曾爺爺他們呢?”
陳玉蝶強壓著心頭的嫉妒,一臉不悅的問道。
“他們都去了該去的地方。”
葉辰似笑非笑地說道。
陳玉蝶看著這個當眾打她臉的葉辰,心中恨意翻湧,恨不得立刻衝上去將他撕成碎片,但心中又忌憚,隻能強壓怒火。
陳立遠看著葉辰,愈發覺得這少年神秘,心中隱隱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
“小子,你到底是什麼人?”
有些陳家子弟看到葉辰那挑釁的表情,按耐不住,指著葉辰喝道。
“小小金丹小子,也敢在陳家撒野,莫不是以為我們沒人治得了你?”
看到葉辰能與洛千雪這樣的仙女如此親近,又見葉辰態度如此囂張,惹得陳家子弟覺得葉辰在挑釁他們陳家。
葉辰淡淡掃了他們一眼,並未答話。
“你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在陳家還敢如此張狂,真當我們怕了你不成!”
陳文龍拔劍指著葉辰,怒喝道,他是陳家年輕一輩中劍術最為精湛的子弟,平日裡眼高於頂,何曾見過像葉辰這般在陳家放肆之人。
他越是沉默,眾人也就越氣憤,幾個年輕弟子按捺不住,紛紛祭出法寶,擺出要動手的架勢。
“都給我住手!”陳立遠沉聲喝道。
“父親!”
就在眾人對葉辰義憤填膺之際,陳玉蝶突然指著禁地入口驚呼。
眾人循聲望去,隻見陳天雄背著昏迷不醒的陳少庭從禁地中走出。
他衣衫襤褸,形容狼狽,背上的陳少庭麵色慘白如紙,右臂齊肩而斷,傷口處焦黑一片,顯然是被高溫灼燒所致。
“哥!”
陳玉蝶失聲叫道,眼淚瞬間奪眶而出。
她踉蹌著衝上前,想要檢視陳少庭的傷勢,卻被陳天雄輕輕推開。
陳立遠和陳母看著孫子的慘狀,心中也是一陣絞痛。
陳少庭雖然平日裡頑劣不堪,但畢竟是他們的親骨肉。
“天雄,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陳立遠沉聲問道,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心中的不安愈發強烈。
陳天雄緩緩抬起頭,看向眾多陳家子弟,強裝鎮定地編了個謊說道:“禁地出現異動,家主和十二位長老,正在裡麵佈置陣法,估計要好長一段時間都會在禁地。”
眾人聽聞,反應一片嘩然。
陳天雄當然不能將事情真相告訴眾人,那樣陳家就真的完了。
要是被其他家族勢力知道陳家高階戰力全部覆滅,那陳家將會被如同餓狼撲食一般,啃得骨頭都不剩,現在能瞞一時是一時。
他眼光還看向葉辰,要是他們知道,這一切都是眼前少年所為,那陳家子弟不知作何感想。
陳立遠也算是老謀深算,他一眼就看出陳天雄在說謊,這更是證實了自己心中的猜想。
他看著葉辰,心中暗暗思忖:這年輕人果然不簡單,絕非池中之物。
隨後,葉辰和洛千雪跟隨陳立遠夫婦來到大廳。
在二老對洛千雪一番關切詢問,又是心疼又是自責後,大廳中的氣氛複雜而凝重。
洛千雪一一耐心回應著,言語間既有對二老的尊重,又透著曆經波折後的淡然。
臨離彆時,洛千雪神情莊重,緩緩對著二老恭敬地磕了三個頭。
這三個頭,包含著她對逝去娘親的思念,對二老養育之恩的感激,也有對過往恩怨的一種釋懷。
“雪兒這孩子,這些年受苦了。”
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二老心中五味雜陳,陳立遠眼中閃過一絲落寞,輕輕歎了口氣。
“隻希望她往後能平安順遂。”
陳母眼眶泛紅,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二人一狗一鳥走出陳府,坐上馬車,叫了一個馬夫。
車廂內,今天經曆的事對洛千雪來說,實在太過波折,她隻覺身心俱疲。
她將頭靠在葉辰肩上,閉上眼睛,彷彿這樣就能暫時逃避這紛繁複雜的一切。
“師姐,你先休息會。”葉辰看出洛千雪情緒低落,輕聲安慰道。
洛千雪隻是輕輕應了一聲,聲音裡透著深深的疲憊。
夜已深,萬籟俱寂,隻有馬車軲轆滾動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不多時,馬車來到一條比較偏僻的巷子。
“小子,有蒼蠅。”
大黑狗的傳音在葉辰耳邊悠悠響起。
其實葉辰也早就感應到了周圍有幾道不懷好意的氣息,他隻是想讓洛千雪多睡會,他輕輕將洛千雪的頭放在柔軟的靠墊上。
“師弟,到了嗎?”
洛千雪緩緩睜開眼,睡眼惺忪,還以為到了醉仙樓。
“有不長眼的東西,我去將他們打發了。”
說罷,葉辰如同一道黑色的鬼魅,輕盈地躍出馬車,瀟灑的飄落街道上。
此時的街道被月光籠罩,灑下一片銀白,卻透著一股說不出的陰森。
“出來吧,小爺趕時間回去睡覺呢。”
葉辰打著哈欠,懶洋洋地說道,好像眼前即將麵對的不是一群殺手,而是幾隻煩人的蚊蟲。
“哈哈,小子,你是怕趕著去……”
一個尖銳的聲音從黑暗中傳來,話音未落,一道淩厲的劍氣便朝他直射而去。
“唰!”
這人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葉辰手中突然綻放出的一道劍芒斬成兩半。
其餘人見狀瞠目結舌,剛才說話那人是王府的執事,化神境後期修為,在王府中也是頗有名氣的劍修,怎麼話還沒說完就被這看似平平無奇的金丹境小子一劍斬成兩半了。
“這……這怎麼可能!”
一個黑衣人驚恐地說道,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
他們原本以為此次任務手到擒來,畢竟葉辰不過是個金丹境的小修士,可眼前的一幕卻完全超出了他們的預料。
葉辰冷冷地掃了一眼剩下的黑衣人,手中謫仙劍輕輕一抖,劍身上閃爍著清冷的光芒,彷彿在向這些殺手宣告他們的末日。
“一起上吧,彆浪費小爺時間。”葉辰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不屑的笑容。
黑衣人相互對視一眼,握武器的手不約而同地顫抖起來,這小子一劍就秒了他們中最厲害的化神境執事,把他們都震懾住了。
一名黑衣男子哆哆嗦嗦說道:“小兄弟我們隻是執行任務而已,你大人有大量放我們一馬......”
“聒噪!”
葉辰抬手就是一道劍氣,將這人的右臂齊肩斬斷,血花飛濺中,其餘黑衣人肝膽俱裂,竟有三人當場尿了褲子。
對於這些想殺自己的人豈會心慈手軟。
“逃!快逃!”
不知誰喊了一聲,黑衣人瞬間作鳥獸散,有人慌不擇路的逃跑。
但他們哪快得過葉辰,一道道慘叫聲在小巷中此起彼伏。
不一會,葉辰躍上馬車,自己駕著馬車朝醉仙樓而去,車夫已經被嚇的肝膽俱裂跑了,葉辰隻好做回車夫了。
隻留下一地的斷臂殘肢與橫七豎八的屍體,在清冷的月光下顯得格外陰森恐怖。
馬車在葉辰的駕馭下,“噠噠噠”地疾馳在街道上。
車廂內,洛千雪聽到了外麵激烈的打鬥聲,此刻見葉辰回來,急忙拉開簾子,擔憂地問道:“師弟,你沒事吧?”
葉辰回頭,給了她一個安慰的笑容:“師姐放心,隻是些小嘍囉,已經解決了。”
要是被王府人聽到,非得氣個半死不可。
他們派出去的人,隨便拎一個出來,最低都是元嬰境,而且都是身經百戰的高手,居然被這小子輕描淡寫地說成小嘍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