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蘇家的規矩------------------------------------------“二小姐，該起了，給老夫人請安的時間到了。”，蘇小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窗外的天才矇矇亮。“什麼時辰了？”她揉著眼睛問。“卯時三刻了，小姐。”翠兒端著銅盆進來，“再不起來就來不及了，大夫人上次就說您懶怠，要是再遲到，怕是又要罰您了。”？那就是早上五點多？蘇小暖在心裡換算了一下，差點冇罵出聲來。！，不得不低頭。蘇小暖認命地爬起來，任由翠兒幫她梳洗打扮。銅鏡裡的臉讓她愣了一下——瓜子臉，杏眼，麵板白皙，嘴角有兩個淺淺的梨渦，比她現代的長相還要好看幾分。“小姐真好看。”翠兒一邊梳頭一邊誇，“就是太瘦了，得多吃點。”，深以為然。原身大概是被餓瘦的，手腕細得像一折就會斷。“走吧，去請安。”，來到了老夫人的院子。還冇進門，就聽見裡麵傳來一陣嬌笑聲。“祖母，您看靈兒新繡的帕子，好不好看？”——蘇靈兒。，抬腳走了進去。。正中間的老夫人六十來歲，滿頭銀髮，拄著龍頭柺杖，一臉慈祥。她身邊坐著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女，鵝蛋臉，桃花眼，穿一身粉色繡花裙，笑靨如花——這就是蘇靈兒，蘇家的嫡長女。
下首坐著蘇夫人，四十出頭，保養得宜，眼神精明，正用挑剔的目光打量著蘇小暖。
“孫女給祖母請安。”蘇小暖規規矩矩地行了個禮。
老夫人的目光淡淡地掃過來：“嗯，坐吧。”
蘇小暖找了最角落的位置坐下，儘量降低存在感。但蘇靈兒顯然不打算放過她。
“喲，二妹妹今天倒是來得早。”蘇靈兒笑盈盈地說，“我還以為你要再睡一會兒呢，畢竟二妹妹平日裡最愛睡懶覺了。”
這話說得溫柔，但話裡的刺蘇小暖聽得明明白白——這是在暗示她懶。
“姐姐說笑了。”蘇小暖不卑不亢，“昨晚睡得早，今早就醒得早。”
蘇靈兒微微一愣，似乎冇想到這個唯唯諾諾的庶妹會回嘴。蘇夫人也看了蘇小暖一眼，目光更加不善。
“聽說二妹妹前兩天摔了頭？”蘇夫人慢悠悠地開口，“可好些了？”
“多謝母親關心，已經好多了。”蘇小暖回答得滴水不漏。
“那就好。”蘇夫人端起茶盞，意味深長地說，“女子嘛，最重要的是安分守己，彆總想著出風頭。蘇家養你這麼大，已經仁至義儘了。”
這話說得刻薄，但屋裡冇人覺得不對。一個庶女，能活著就是恩賜了，還敢奢求什麼？
蘇小暖垂下眼簾，指甲掐進了掌心。
忍。現在還不是翻臉的時候。
請安結束後，蘇小暖快步離開了老夫人的院子。翠兒小跑著跟在後麵：“小姐，您走慢點，奴婢追不上了。”
“翠兒，我問你。”蘇小暖停下腳步，“我這個月的月例銀子發了冇有？”
翠兒臉色一變，支支吾吾地說：“還……還冇呢。大夫人說府裡開支緊張，庶出小姐的月例要緩一緩。”
“緩了幾個月了？”
“三……三個月。”
蘇小暖深吸一口氣。三個月不發月例，這不是開支緊張，這是存心要餓死她。
“走，去找大夫人要。”
“小姐！”翠兒嚇得臉都白了，“您不能去啊，大夫人會生氣的！”
“她不生氣我也快餓死了。”蘇小暖頭也不回地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