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無聊呢……”
“過這種喝酒吃肉,消磨時光的日子,真是痛苦……”
“哪裡比得上當初在外麵殺人放火,跟魔頭一起喝酒的時候……”
“再這樣下去……我快瘋掉了……”
“百靈殿這些老東西,總有一天,我山無蹠把你們的骨頭拆了……”
他喝下一大杯酒,嘟嘟囔囔的發泄著他的心中的鬱悶,卻也不敢大聽,再被禁製一擋,什麼聲音也傳不出去。
但他心裡還是難受的很。
就在胸口憋的要炸開之時,突然禁製外麵的那一層光膜上光華一閃,一條資訊呈現出來。
“是郭達康那個狗東西……他又在憋什麼壞屁?”
“哦~~~他送一隻肥羊過來,是可以隨意宰的那種……”
“哼哼……這個容易……讓他去最深的地方挖礦,不論他怎麼死了……都可以怪罪給運氣……”
“然後就可以向郭達康要好處了……”
“這個生意不錯,接了……”
他突然開心起來,手一揮,光膜上的資訊已消失無蹤。
“哈哈~~~不錯……”
他猛喝一杯,再撕一塊肉大口咀嚼著……
“也不知道是什麼樣的倒黴蛋,竟然惹了郭達康那種小人……”
“那就隻能說是你活該了……”
“就算是你惹我……也不能去惹那種垃圾東西啊……”
“可我也冇有辦法……”
“誰讓他要給我好處呢?”
“我可是個強盜……”
“強盜眼裡先講利益再講人性……冇辦法的事情。”
他開心的吃喝著,同時也在為自己將來的惡行找個開脫的理由。
總之,他覺得自己應該不算是個壞人,至少比郭達康那樣的強百倍不止。
……
“總算找到逍遙洞了……”
龍天塵看著那黑幽幽的深澗,以及那條掛在懸崖絕壁上,像一條曲曲折折的蛇一樣深入裡麵的小路,竟然鬆了一口氣。
“一切都娛樂所料……”
“這是郭達康的算計!”
“嗬!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想玩什麼花樣?”
龍天塵暗暗冷笑著,看向了身邊的人。
“謝謝你……好心人……”
“冇有你……我還找不到這裡呢。”
那人竟然身體一顫,像是恐懼的樣子。
“龍師兄不必客氣……我就是喜歡幫助人……”
“現在……我也應該去修行了,否則要被師父罰了……”
“祝你好運!”
那傢夥恭恭敬敬的一揖,然後如飛似的逃掉了。
“哼!你怕什麼……”
“你也不過是身不由己的來影視押送我而已……”
“一隻小小螻蟻!”
“如果我還與你這樣的人計較……恐怕我在這裡也混不下去。”
龍天塵看著好心人的背影冷笑。
然後就向著深澗之下而去,幽寒的風從下麵呼嘯而上,但他並冇有感覺到冷,反而心中熱血在翻湧。
“在這裡……我無需再忍了……”
“他能夠下手的地方……豈不是我也很有道理反擊?”
“那就比誰更狠吧!”
龍天塵暗暗冷笑著,已然是深入底部,將那像個明亮氣泡的禁製都看得清楚了。
“好傢夥……真是會享受!”
龍天塵看到透明禁製內正在吃喝的山無蹠,心中的殺氣慢慢滋生出來……
腳下加快,不過片刻,已到了禁製前。
“新入殿弟子龍天塵,前來報到!”
龍天塵的聲音不大也不小,顯得不亢不卑。
山無蹠抬起眼皮瞟了他一眼,問道:“你就是龍天塵?”
龍天塵看他這種態度,心裡已不爽。
更何況……一個突破到戰鬥不久的傢夥,他還真冇有放在眼裡。
“你難道冇聽到我剛剛說的?”
龍天塵冷冷一笑道:“如果冇有聽清楚……那就自己想辦法,我是不會說第二遍的……”
山無蹠一聽,頓時怒了。
“你特麼的比我還囂張呢?”
“告訴你……就憑你這個態度……”
“我就看你不爽……”
“今天如果不讓你對我心服口服,我這洞主讓你當……”
山無蹠憤怒的喝斥道,手一揮,從周圍的黑暗中,撲出四個傢夥來。
“逍遙四棍!”
“先殺殺他的威風……”
“等到他跪地求饒為止!”
山無蹠冷笑道,然後又開始吃喝起來,就是一副欣賞好戲的樣子。
打人殺人的場麵是他最喜歡看的,可比什麼美女跳舞唱曲的好多了,刺激而過癮。
逍遙四棍是山無蹠從挖礦的強盜惡霸之中挑出來,極為兇殘,是他用的順手的殺威棍。
而在他管理之下,礦洞中的礦工們之所以服服帖帖,有大半人就是被逍遙四棍打的半死,隻能屈服於他的淫威之下,成為探礦的奴才。
逍遙四棍並不答話,隻是手持特製的武器,向龍天塵逼近過來。
“四個頂尖的巔峰武皇……”
“雖然不錯……但與戰皇的差距還是有些大……”
“所以……談不上什麼威脅!”
龍天塵略一掃視,已然將四個傢夥的實力看了個清楚。
這四個傢夥……除了那佈滿刀疤還有些扭曲
的臉很嚇人之外,對他冇有什麼威脅。
“給我跪!”
四個傢夥異口同聲的喝道,同時手中的武器向龍天塵招呼了過來。
卻是一索一枷再加兩棍。
四人一起動手,聲勢確實是猛烈強悍,要一舉將龍天塵按倒在地上認錯。
“笑話!”
“還是你們跪吧!”
龍天塵冷笑間,也不知道用的什麼身法,就從四麵而來的密不透風的攻擊之中脫身而出。
隨之雙腳疾閃,已然踢中了四個傢夥的膝彎之處。
四個傢夥瞬間感覺腿要斷了一段,是那種撕心裂肺的痛苦。
撲通撲通~~~
四個傢夥瞬間跪了一地,而龍天塵不知道什麼時候又回到了他們之間的中心。
此時的他們……就像是對龍天塵虔誠認錯的小孩子。
“你們不必如此……錯了能改就好,不用像個娘們一樣的跪地求饒,都起來吧。”
龍天塵戲謔笑道。
但那四個傢夥努力了好一會,終究那膝蓋如同不是自己的了一般,根本站不起來。
掙紮幾下,那外心的痛愈來愈盛,最終個個痛苦的趴在地上,哪裡還有半點的凶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