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府內一個僻靜的雅室中,龍天塵見到了孟家的家主孟天雄。
大成的武皇,如果處在青木域中,是絕頂無敵的存在。
但放在百靈域中,隻能算是偏安一隅的二流世家。
兩域相鄰……但修行水平卻是天地之差。
看到龍天塵,孟天雄卻是盯著他細細打量了幾眼,就像是見到一個熟人一般。
也不等龍天塵見禮,他一揮手。
“長生!你退下吧……”
“我有些話要與龍師兄單獨說!”
孟長生微微一驚,疑惑的看了龍天塵一眼,好像一路過來剛剛熟絡的龍天塵,瞬間又變得陌生了。
但他還是恭恭敬敬的退出去了。
隨後,龍天塵就感覺靜室周圍有無形禁製一重重的呈現,將這裡暫時封閉起來了。
“如此神秘?”
“他要做什麼呢?”
龍天塵也是疑惑的很。
孟天雄是衝他微微一笑。
“我是應該稱呼你龍師兄還是辛師兄呢?”
龍天塵也是瞬間明白了,他想隱瞞……但人家早已知道了他的底細。
隻是當時在裂天宗……他從禁製出來時,辛元那個名字已然消失了。
雖然現在又被那個神叨叨的傢夥又複活了,但那個秘密孟天雄應該不知道。
孟天雄顯然看出來他的疑惑,笑道:“你在裂天宗的事情……當時我孟家也是有人在那裡看到了……”
“而我們所關注的辛元突然消失了……再加上長安對你的情況有過詳細的描述……”
“所以……我們結合種種情況,最後推斷……你便是曾經的辛元無疑了……”
“我們一直在等你來……”
“想不到……你竟然以這種方法進入我孟家……看起來,我還是小看了你了。”
“家主不要這樣說……我隻是存了點小心思,想不到瞞不過家主。”
龍天塵不好意思的笑道。
“無妨!”
“你在古柳鎮的出手……卻是讓我們看到了你真正的強大……”
“尤其是你在棋道方麵……更讓我大開眼界……”
孟天雄對龍天塵是大加讚賞。
“我們坐下說……”
龍天塵心中雖有不解,但還是一禮後坐定。
“我在古柳之下一字未落……家主為何說我棋道驚人。”
龍天塵問道。
“嗬!這個……是我猜的……”
孟天雄微微一笑,道:“一是你能夠看出千山儘的覓一手那時的生死危局,及時化解。”
“二是你對於與覓一手的對局信心滿
滿,雖然覓一手隻落一子已然失敗,但是……你若無強大的自信,如何敢開出那樣苛刻的條件來。”
“畢竟覓一手和千山儘……在棋道方麵,絕非弱手,在我孟高兩家控製的區域內來說,都是排名前五的高手。”
“他們這樣強啊……”
“早知道……我就不打那個賭了。”
龍天塵撓撓頭,裝出很僥倖的樣子來。
“龍師兄……你可彆演了……”
“說實在……聽著你在青木域的那些神蹟……我就知道……千山儘和覓一手,在你眼中就是垃圾一樣的存在。”
孟天雄大笑道。
“神蹟?”
“那些……現在想來不過是些小兒科的玩意兒,在家主眼中更是不值一提。”
龍天塵無所謂的笑道。
“龍師兄……你這話我可就有些鄙視你了……”
“你現是強……但是……你在地元境、天元境做的那些事……放在我那個境界的時候,都是想也不敢想的事情。”
“如何不是神蹟!”
孟天雄感歎道。
“那時是有些凶險……也有許多的僥倖……至於神蹟,就算了吧!”
龍天塵還有些難為情了,最後隻能是自嘲笑道:“終究……我就像那個‘刻舟求劍’的人,看問題跟不上形勢了……”
“嗬!就算這樣吧……”
“總之……龍師兄肯定是能夠幫助我孟家的人。”
孟天雄輕笑一聲道,眼中之期盼,令人不知如何拒絕。
“不知孟家主有什麼事情要我出力?”
龍天塵也隻能是問道。
“是這樣的……”
“當年先祖留下了一個棋局……”
“其中隱藏著我孟家的重要傳承……”
“隻是那棋局難解……我孟家數十代費儘心力,也是無法解開。”
“所以……想請龍師兄幫忙!”
孟天雄說著,話音中充滿了焦急與無奈。
確實,家族如今日漸冇落……如果再不能找到先祖的完整傳承。
家族終究要消失在曆史的長河之中了。
“棋局難解?”
“黑白門就在孟家對麵……想必其中必然有在棋道方麵超過千山儘的人,為何不去尋他們解開?”
龍天塵不急答應幫忙的事情,卻先解決心中疑惑。
“這個……”
孟天雄低頭,沉默片刻又道:“我第十代先祖留下話來……讓我們絕對不可以找黑白門的解決,否則……那古老棋局必毀。”
“其實呢……黑白門的初代門主,與我第十代先祖曾經是最好的朋友,也冇有聽到過他們決裂之事。”
“但他就傳下這個遺訓來……”
“而且……古怪的是黑白門初代門主也是留下話來……讓黑白門的人,永遠也不能踏進興武城,進入孟家。”
“這種做法……好像兩家是世仇一般。”
“哦!竟然是這個情況……怪不得……孟師兄找千山儘與高冽賭鬥,也隻能去古柳鎮!”
“但我有一事不明……既然兩家如此仇視,那黑白門的初代老祖為何又將黑白門建在孟家對麵?”
“難道就是因為要給孟家添堵嗎?”
龍天塵不解問道。
“添堵?”
“應該也不至於……”
“畢竟……兩家的老祖都冇有說過讓兩家的子弟互相不交流……”
“而且……也隻是黑白門禁止自家的弟子進入興武城……”
“但我孟家並冇有禁止自家的子弟進入黑白門,便是成為黑白門的弟子也冇有問題,不過。成為黑白門的弟子就放棄孟家的身份了……”
“所以……這種限製在這個地方又是單向的了,真正是讓人搞不懂兩位先祖為什麼要這樣做。”
孟天雄搖頭,對於其中的一些事情,他也是想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