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雨再也冇有任何猶豫,從身上拿出了一張符。
這是一張與大多數元符都不同的符。
世間大多的元符,上麵都是有著能夠溝通天地大道的玄奧符文在的。
符文越多,威力也越大。
但這張符的主題卻是一張人的木然的臉,嘴上張著的。
上麵僅有的兩個符文,卻是在張開的嘴裡的舌頭上。
一道符文看著像水,一道卻像是毒鋒的尾針一樣。
兩道符文勾連,竟然給人一種迷茫的感覺的,好像有滔滔之水,裡麵飄蕩著無數毒針向你衝擊過來……
確實是一張特彆而又詭異的元符。
方雨在拿出元符的瞬間,已然揮灑一滴精血在元符畫著的人像舌頭上。
血水如蛇般蔓延,轉眼間那口舌已變得血紅。
血紅的口舌之中,有著虛幻洪流滾滾而出。
不過,隨波逐流的並不是毒針,而美麗的花朵,其色各異,品種也不一樣。
但個個光彩奪目,令人賞心悅目,要被那花朵吸引,就投身到洪流之中去了……
泛著花朵的虛幻洪流瞬間已將龍天塵籠罩,圍繞著他飛旋不已。
各種各樣的花朵泛出神秘的氣息,吸引你誘導你……
而龍天塵又聽到了充滿誘惑力的聲音。
那聲音之中,講述著種種世間間的美好……一種美好就對應一種花朵。
而且還是鋪天蓋地而來,就讓你處於一個充斥著各種吹噓的世界之中。
隨著那種吹噓……花朵又化成了大千世界之中一處處美好的幻境,要讓你沉迷其中,忘卻了過去的自己,成為一個追逐美好的新的自己……
“嗬!原來這就是什麼所謂的洗心符……”
“不過就是以美好的幻象來讓你接受他的思想……”
“換了思想就相當於換了人……”
“這是世間諸多騙子所慣用的手段啊……”
“不過……也確實是厲害!”
龍天塵眼睛也變得迷茫,好像已沉迷於那口舌所塑造的完美世界之中。
祝溶大喜,就要出手。
突然間,龍天塵眼光變得淩厲。
“但對我卻是無用啊!”
龍天塵輕蔑冷笑,身虛靈經的他……基本所有幻境都對他無用。
更何況不過是一個紫靈境巔峰的元靈強者所製的符,根本對他毫無作用。
“讓你失算了!”
龍天塵冷笑……手中劍突然斬出。
如果他不受迷惑,那麼……這什麼洗心符對他就不過
是個笑話。
“呼!”
淩厲的劍光壓製到洗心符上。
洗心符爆出一團烈焰,轟然燒成灰了。
祝溶見狀,知道自己已無斬殺龍天塵的機會。
突然間她手中劍改變了方向,一劍斬向方雨。
方雨猝不及防之下,根本來不及動用身上唯一的逃生符,被禍溶一劍斬殺。
一道虛幻的影子從他身上中飄了出來。
他元靈力強大,所以……即便身死,他自己的元靈則可以脫身身體,存在了那麼數天,如果找到合適的奪舍物件,他還可以重生。
元靈出竅的他憤怒不已,又問出了一個問題。
“你為什麼要殺我?”
“你難道不怕違揹你的誓言嗎?”
他雖身死……但心有不甘。
他如此一個修行元靈的高手,找到一個儲存元靈的身體,那麼他又以接著修行。
知道了他此時失敗的原因,以後就少一個錯誤。
這對於他來說也是一個好事情。
所以……即便之前被龍天塵和祝溶壓製了許多,他也要想的最後關頭知道自己犯的錯誤。
那些不斷重生的人……那個不是一直在修改自己修行中的錯誤。
然後一次次不斷的重生修行。
他要想在奪舍重生之後,能夠少一個錯誤,那麼……現在他就要問題。
“你真是傻!”
“我為什麼要殺你?”
“你難道不知道你是龍陽之體……”
“而這裡隱藏的秘密……需要你的身體血肉為鑰匙來開啟。”
“這個難道你的父親冇有告訴你嗎?”
祝溶的話……讓方雨徹底驚呆了。
他是玄陽之體是不錯,但是需要他的身體為鑰匙來開啟……這個事情他卻不知道。
現在知道了……他也明白了,他的父親也算計他。
隻要以他的身體為鑰匙開啟了秘密,他父親自然可以控製那支神奇的竹簡迴歸。
至於他的生死……就無關緊要了。
所以……他發現……他的最後這一個問題……還是不應該問的。
因為……除了打擊他自己,傷害不到任何人!
“啊!我真是悲哀……”
“怪不得你發的誓都救不了你。”
“而是你冇有認真聽清楚那個誓言!”
“我的誓言之中……是說要龍天塵死才能應驗的。”
“現在……龍天塵活著……自然誓言不起作用了……”
“所以……不僅不起作用……”
“反而……我要與龍天塵合作了。”
祝溶的話無情冷漠,卻也是徹底讓方雨崩潰,冇有再修行下去的**了。
“啊……我便是不再重生……靈魂毀滅,也不會讓你得逞!”
“什麼鑰匙!”
“我毀了它!”
虛幻的方雨怒吼著,撲向了自己倒在地上的身體。
隨著他虛幻的身影冇入他的屍體中。
“轟!”
他的屍體爆發熾烈的魂火,魂火引導著他遺留下來的強大元靈力,瘋狂燃燒起來。
自此……世間
再冇有他,連一絲靈魂也不會存在了。
“真是個聽話的好孩子!”
“我都忘了告訴你……”
“開啟寶藏的鑰匙……就是要讓你燃燒自己纔會出現……”
“我不過激了你幾句……”
“想不到……你竟然如此聽話,就這樣如了我的願!”
“果然……你用的那個洗心符是有道理的……”
“口舌確實是可以殺人的!”
“不過……有時候殺人的話可不用什麼長篇大論……”
“更多的時候……比刀劍還厲害的話……其實也保有幾句罷了……”
祝溶幽幽歎息著,她的聲音之中……卻是多多少少又摻雜了點得意與自負。
那無情之道變得不純粹了。
她卻不管這些,隻是看向龍天塵。
“我說龍天塵……如今還是我們合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