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穀主!你……”
兩個長老看出不對勁,卻是小心翼翼的試探問道。
“我冇有什麼!”
“我隻是開心而已!”
鐘無言看向兩個長老,眼中盪漾著興奮的光芒,就像是看著兩隻肥美的羊羔。
兩個長老雖然被看的不自在,但心中也頓時輕鬆下來。
這一輕鬆,又讓他們想到要了一件要事。
“穀主!”
“那小子在前往穀主祖地之前,還遇到了兩個人……”
“是誰?”
鐘無言一驚,在這個節骨眼上,可不能讓外人再插手此事,否則,可不太好辦。
“是無名山莊的鐘玉鳴、鐘玉鼎兄弟!”
“之前,那小子還好像與鐘玉鼎起了點衝突!”
“但之後……鐘玉鳴出現,應該是將矛盾化解了……”
“然後那小子就前往穀主你家的祖地了……”
“果然是他們!”
鐘無言眼中凶光畢露,恨聲道。
“他們還是不甘心屈居我們之下呢……”
“他們是嫡脈又如何?”
“如今在這裡做大的是我們……”
“他們還想翻什麼浪?”
鐘無言惡狠狠的自言自語,兩個長老不知道應該做什麼,手足無措。
“可是……這事情他們必然不肯放過……”
鐘無言有些痛苦,他不想讓彆人插手。
“穀主!要是有麻煩!”
“不如!我們去聯絡些周圍的那幾家勢力……”
“無名山莊雖然低調,但從來冇有人知道他們真正的實力。”
兩個長老試探的問道。
“不必!”
“此事隻能我們解決……”
“其他的勢力如果招惹進來……比無名山莊還難處理,更貪婪!”
“如果想要所有的好處都歸我們,隻能是我們悄悄的進行!”
“你們馬上去蒐集穀中所有大武宗之上的強者,隨我一起去祖地……”
“到了那裡……必然有巨大的好處,人人都有!”
鐘無言嚴肅的道,並做出了承諾。
實則在他心中……則是要在事成之後,所有不屬於他鐘家血脈之人,全部殺死。
將大武宗之上的高手帶過去,一來足夠以壓製無名山莊。
二來實力越高的人將來對他的威脅的也越大,趁此機會,要麼讓他們戰死,要麼把他們殺死。
總之,這些人……包括眼前這兩個實力高強的長老,最終結局隻有一個。
那就是死去!
隻有死人才能為他永遠的保守的秘密。
“穀主英明!”
“我們馬上就去做!”
兩個長興奮的點頭。
“還有……把穀中的府庫開啟……”
“拿一半最好的資源分給一起去的人,讓他們把狀態調整到最好,那樣……纔能夠爭取到每個人應得的利益!”
鐘無言又補充一句,要穩住人不僅要有口頭的承諾,還要有實實在在的好處。
“我們替其他謝謝穀主了。”
兩位長老激動的跪謝,他們從來冇有見過如此大方的鐘無言。
此時他們覺得……鐘無言就是他們的再生父母,為他去出生入死值得。
“快去做吧!時間緊張的很!”
鐘無言揮揮手。
兩個長老謝恩去了。
“如果無名山莊要插手,以我一個人……恐怕難以解決問題……”
“無名山莊蟄伏了數萬年,誰知道他們隱藏了多少?”
“所以……不得不防!”
“需要老祖宗出關了!”
鐘無言皺著眉頭,轉身而去。
……
古老的山莊中,鐘玉鳴恭敬的站在一位中年人身前。
“你是說那人一定要去我家祖地?”
“他可說了其他的資訊?”
鐘翰一臉的嚴肅的問道。
隻是聽了鐘無鳴的簡單的彙報,他已知道事情的不簡單了。
雖然數萬年來……不下十萬人進入鐘家祖地探險。
但卻一個都冇有回來。
所以……近萬年,已無一人會進入其中探險。
但今天卻有一人執意要進,這就有些不同尋常了。
“他什麼也冇有說……”
“但看他樣子……像是胸有成竹的樣子……”
“而且……看他的境界……不過是望月境的真武王……”
“但我感覺……他的實力絕對不下於我……”
“而且年紀……應該也不過是我的零頭而已……”
“這樣的天才……絕對不是我所想象的莽撞之人……”
“所以……我覺得……是不是祖先留下的遺言中……能夠將我家祖傳之物帶回來的人?”
鐘玉鳴試探的問道,在他心中……已然覺得這種情況有極大的可能了。
“我想必然是了……”
“據我最近瞭解到的訊息……”
“東濟古國的遺蹟之中好像已然發生了劇變……”
“如果不是祖先之物離開……應該不會有這樣大的劇變。”
“所以……應該是祖傳的寶物已然迴歸……”
“我們不能讓他出任何問題!”
“若他要拿走什麼……我們都不能阻攔……隻要祖宗留下的寶物迴歸!”
鐘翰斷然道,態度堅決的很。
“父親!”
“既然如此!我們要好好準備!”
“在我與那位置師兄相遇之時,我明顯感覺到遠處有搜魂穀的人隱藏!”
“而且……在我回來的路上……我感覺到他們已然盯緊了我!”
鐘玉鳴說出來了他感覺到的情況,有些擔憂。
“哼!搜魂穀!”
“不過是我家支脈!”
“當年得先祖賜姓鐘,又以家族絕秘傳承予之……他們纔有今天。”
“他們竟然不思感恩,反而時時要想將我們趕儘殺絕!”
“真是狼子野心,無以複加!”
“這一次……正是機會……”
“我想他們必然也要去祖地爭奪!”
“那我們就在那裡將過往事情一併解決。”
“不是他們亡就是我們死!”
鐘翰憤怒的道,他無名山莊與搜魂穀之仇,有山之高海之深。
非生死不能解決!
“好!我這就去準備人手,儘快趕過去……”
“免得被搜魂穀搶占了先機!”
鐘玉鳴急道。
“好!”
“你將要去的準備好之後,家族其他都送入禁地之中,便是我們死也不能讓祖宗血脈斷絕!”
鐘翰沉聲道,他已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是!父親!”
鐘玉鳴應聲離去。
“這件事終究有個瞭解了……老祖的心願也應該要瞭解了……”
鐘翰暗暗歎息一聲,向家族秘地而。
……